
……
在以前,在另一个地方。
他每次靠近张泽禹都只能得到一个冷眼、一句嘲讽,或者干脆被无视。
张泽禹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见面就是骂,开口就是刺,连对视都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抗拒。
可张极知道,那些骂声和冷脸底下,有张泽禹自己都没察觉的什么东西……
他偶尔会在张极受伤的时候多看一眼,偶尔会在张极说话的时候停下来听,偶尔会在转身离开之后又回头。
那些瞬间太短了,短到张极以为自己记错了。
可现在,张泽禹蹲在他面前,主动说“你咬我”。
张极的呼吸越来越重,信息素几乎要烧起来,理智的弦一根一根地崩断,他的手指在发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

你快点,别磨蹭。
他侧过头,把后颈露出来。
那个腺体的位置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张极能感觉到张泽禹的信息素从那里逸散出来,平日里辛辣尖锐的气味,此刻却因为张泽禹主动的靠近和放松,带上一丝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驯的余韵。
张极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伸手扣住张泽禹的肩膀,力道大得张泽禹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躲。
张极低下头,嘴唇贴上他后颈的皮肤,那温度烫得张泽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张极咬了下去。
临时标记的刺痛从后颈炸开,张泽禹咬紧了下唇,手指攥住张极的衣摆,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
张极的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清冽裹着灼热,顺着腺体灌入张泽禹的血液,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但他没有推开张极。
他感觉到张极的呼吸在标记完成的一刹那明显地平缓了下去,感觉到那双扣着他肩膀的手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感觉到张极额头抵在他颈侧时那滚烫的皮肤温度在逐渐降下来。
过了很久,张极松开了口。
但他没有退开,额头依旧抵在张泽禹的肩颈处,呼吸又深又长,像是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他的信息素还在往外逸散,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失控,像是被临时标记的交换抚平了最尖锐的棱角。
张泽禹的后颈火辣辣地疼,腿有点软,但他没有倒下去。
他撑着张极的肩膀,声音因为刚才咬紧下唇而有些哑。

……好点没?
张极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额头还抵在张泽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脆弱的沙哑。

……为什么?
张泽禹沉默了一会儿。

我说了,因为你看起来太惨了。

不只是这个。

你知道我……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张泽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攥着张极衣摆的手指,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不管你,你会把自己弄死。
张极听后嗤笑一声,很轻。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张极…

你死了,我在这地方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极禹绝对相互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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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作者更新啦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应该可以甜了吧?

🤔🤔好像还早
不早了老师,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