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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猝不及防的真心

真心窃贼

李惠利没有立刻离开小镇。

  挫败感像细针一样扎着她骄傲的心脏,但更强烈的是被勾起的好奇心与好胜心。

  郑受彬,这个看起来简单得像一张白纸的女人,凭什么能一次次看穿她?是运气,还是深藏不露?

  她把车停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换上了一身更休闲、更不起眼的装束——宽松的卫衣、牛仔裤、棒球帽,像个出来闲逛的本地年轻人。

  她需要观察,需要收集更多信息,而不是再次贸然进攻。

  雨丝又开始飘洒,给小镇蒙上一层灰蒙蒙的滤镜。李惠利压低帽檐,绕着“忘忧斋”所在的街区慢悠悠地踱步,目光锐利地扫描着一切:邻居、街道布局、书店的作息时间。

  她注意到郑受彬在傍晚时分出来过一次,只是将门口的一盆小花搬到了屋檐下避雨,动作轻柔细致。

  真是个…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李惠利无法理解这种对一草一木的珍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虽然小镇的灯没那么“华”)。李惠利决定进行最后一次近距离侦察。

  她绕到书店后方的小巷,这里堆放着几个废弃的木箱,正好能隐蔽身形。

  后门看起来比前门更旧,但同样结实。二楼有一个小窗户,透着暖黄色的光,大概是郑受彬的住处。

  雨下得大了一些。李惠利缩了缩脖子,暗自咒骂这鬼天气。就在她考虑是否要放弃、明天再战时,后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李惠利立刻屏住呼吸,缩进木箱后的阴影里。

  郑受彬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垃圾桶,准备放到指定位置。她似乎没带伞,细雨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头。

  她放好垃圾桶,却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屋檐下,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然后…轻轻嗅了嗅。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微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雨的气息,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平静而专注,甚至有一种…神圣感?仿佛在进行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仪式。

  李惠利看得愣住了。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生物?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将后门猛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郑受彬吓了一跳,回过神,转身去拉门把手——纹丝不动。她愣了一下,又试了试,门显然是从里面锁上了。

  她微微蹙眉,低声自语:“钥匙…”

  她摸了摸口袋,空的。又看了看通往前院的路,需要绕一大圈,而且前门大概率也锁了。

  李惠利在暗处看着,心里差点笑出声。真是天助我也!机会来了!一个完美的、自然的、能够拉近关系的契机!

  她按捺住立刻跳出去“英雄救美”的冲动,耐心地等了几十秒,让郑受彬的尴尬和无助感稍微发酵一下。

  然后,她才装作刚好路过的样子,从阴影里走出来,用刻意调整过的、略带惊讶和关心的语气开口:

  “呃…需要帮忙吗?”

  郑受彬闻声转头,看到帽檐下李惠利伪装过的脸。雨水打湿了她的眼镜,让她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眼神依旧清澈。

  她认出了李惠利(尽管是另一个伪装),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无奈闪过。

  “门被风吹得锁上了。”郑受彬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有点湿冷的瑟缩。

  “啊,这可麻烦了。”李惠利走上前,装作检查门锁的样子,“看样子很结实。你没带钥匙吗?”

  郑受彬摇摇头:“放在里面了。”

  “要不…试试从窗户进去?”李惠利提议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甚至进入那个房间。

  郑受彬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又看了看光滑的墙面和湿漉漉的排水管,非常实事求是地说:“我爬不上去。”

  李惠利:“……” 她只好主动请缨:“要不…我试试?我小时候挺会爬树的。”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热心但有点笨拙的邻居。

  郑受彬看了看她,目光在她看似纤细的胳膊上停留了一秒,似乎不太看好这个方案,但也没反对,只是说:“很滑,小心。”

  李惠利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却做出努力尝试的样子。她当然能轻松爬上去,但她现在的人设是个普通女孩。

  她笨手笨脚地扒着排水管,蹬了两下墙,果然“一不小心”滑了下来,差点摔倒在地——当然是演的。

  “哎呀!”她惊呼一声,恰到好处。

  郑受彬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稳。

  两人的身体短暂接触,李惠利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旧书和雨水的气息,很奇怪,并不难闻。

  “谢谢…”李惠利站稳,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来我也不行。”

  郑受彬没说什么,只是收回手,继续看着锁住的门,像是在思考另一个解决方案。雨不大,但持续着,两人的头发和衣服都越来越湿。

  李惠利看着郑受彬安静侧脸,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她却似乎并不太焦急,这种异常的平静反而让准备了一肚子“帮忙”说辞的李惠利有点无从下手。

  沉默了一会儿,郑受彬忽然说:“隔壁家的奶奶有备用钥匙,但她去首尔女儿家了,下周才回来。”

  李惠利:“……” (内心OS:这到底是什么运气?!)“那…要不找开锁师傅?”李惠利继续出主意,试图维持热心人设。

  “镇上唯一的开锁师傅去喝喜酒了,明天才能回来。”郑受彬的语气依旧平静,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丝毫抱怨的意思。

  李惠利彻底无语了。这地方的人际关系和作息时间简直是她这种城市骗子的天敌!

  一阵冷风吹过,穿着单薄的郑受彬轻轻打了个哆嗦。

  李惠利看着眼前这个被雨淋湿、无家可归、却依然镇定得不像话的书店老板,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悄然滋生——不是任务所需的同情,而是一丝真正的、微弱的…不忍。

  她鬼使神差地脱下了自己的卫衣外套(里面还有一件T恤),递了过去:“你先披上吧,别感冒了。”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李惠利,千面狐狸,居然会主动关心任务目标?还是这种老套的方式?

  郑受彬看了看递过来的外套,又看了看只穿着T恤的李惠利,没有接:“你会冷。”

  “我没事,我…脂肪厚。”李惠利胡乱说着,硬是把外套塞进了郑受彬手里。

  触碰到对方冰凉的手指时,她的心莫名跳快了一拍。

  郑受彬握着带着李惠利体温的外套,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谢谢。”

  她并没有立刻披上,只是拿着。两人站在越来越大的雨里,一时无言,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李惠利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既能打破僵局又能推进任务的方案。邀请她去车里等?或者找个咖啡馆?然后趁机套话…

  就在这时,郑受彬忽然抬起头,看着她,非常认真地问:“你吃饭了吗?”

  “啊?”李惠利又一次被这跳跃的思维打得措手不及。

  “我有点饿了,”郑受彬平静地解释,仿佛被锁在门外淋雨和吃饭是同等重要的事情,“我知道附近有家小店,汤饭做得很好。要不要一起去?我请客,谢谢你…想帮我爬水管。”

  李惠利彻底懵了。

  这发展不对啊!不应该是她主导节奏吗?不应该是她提出解决方案吗?怎么变成对方邀请她吃饭了?而且理由如此…朴实无华?

  她看着郑受彬被雨水打湿后更显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算计或试探,只有纯粹的…饿了,以及或许一点点感谢。

  那种对“真实”毫无抵抗力的感觉又来了。

  李惠利,这个能骗过无数老狐狸的专业骗子,发现自己在一个乡下书店老板面前,节节败退,脑子一团浆糊。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很难拒绝这个直接、简单、甚至有点荒谬的邀请。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妥协。

  郑受彬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终于将手里那件干爽的(虽然很快也要湿了)外套披在了肩上。

  “那走吧。”她说,然后很自然地领着路,走向巷口的光亮处,仿佛这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雨夜。

  李惠利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件属于自己的宽大外套裹着郑受彬略显单薄的身形,心里那种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这任务,真是越来越脱离掌控了。

  而更脱离掌控的,似乎是她自己。

——————

  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

  李惠利跟着郑受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小镇湿漉漉的石板路上。

  她的限量版运动鞋估计已经报废了,心里正默默计算着这笔账该算在任务经费还是郑受彬头上。

  郑受彬披着那件过于宽大的卫衣,袖子长得盖过了手,只露出一点点指尖,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诡异的可爱。

  她走得不快,但很稳,对这条路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走。

  “那家店就在前面拐角,”郑受彬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很平静,“老板娘做的醒酒汤是一绝,虽然我们没喝酒。”

  李惠利干笑两声:“呵,呵呵,提前预防嘛。”她心里嘀咕:跟这家伙待在一起,确实需要点东西“醒醒”脑子。

  小店果然又小又旧,但异常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大骨汤和辣椒粉的香气,几乎立刻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店里没什么人,只有老板娘在柜台后打盹。

  郑受彬显然是熟客,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柜台。

  老板娘惊醒,看到是郑受彬,立刻露出笑容:“哦!受彬啊!这么晚还下雨,怎么过来了?”

  她目光落到郑受彬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男式卫衣(李惠利为了伪装中性化,买的是男款),又看到她身后跟着一个戴棒球帽、表情有点不自然的陌生女孩,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门不小心锁上了,”郑受彬解释,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来吃点东西。两份醒酒汤,谢谢姨母。”

  “好好好!”老板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李惠利和郑受彬之间来回扫射,“两位…慢慢吃,慢慢聊~”那语调,那眼神,分明是误会了什么。

  李惠利:“……” (内心OS:阿姨您这眼神不太行啊!我跟这块木头?!)

  她尴尬地压低帽檐,跟着郑受彬走到最里面的位置坐下。桌子有点油膩,但擦得还算干净。

  等待上菜的时间,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李惠利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既不暴露自己又能套取信息的开场白。她瞥见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钢琴培训班广告,灵机一动。

  “郑老板…”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叫我受彬就好。”郑受彬正在用纸巾认真擦拭筷子,头也没抬。

  “呃,受彬小姐…”李惠利从善如流,继续神秘兮兮道,“你一个人经营书店,还守着…呃…那么多‘宝贝’,不怕被人惦记上吗?现在世道可不太平。”她试图把话题引向安全和藏品。

  郑受彬擦好了自己的筷子,又开始自然地拿过李惠利的筷子擦拭起来,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一样。李惠利被这突如其来的服务搞懵了,一时忘了下文。

  “惦记?”郑受彬抬起眼,眼神清澈无辜,“你是指像今天下午那个艺术基金会顾问那样的人吗?”

  李惠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咳咳咳!

  郑受彬看着她咳嗽,微微蹙眉,非常认真地建议:“你喉咙好像真的不太舒服,汤里要不要加点胡椒?”

  李惠利:“……不用!谢谢!”她强压下咳嗽,脸憋得有点红,“那个顾问…她看起来确实有点…可疑哈?”她试图引导舆论。

  郑受彬把擦好的筷子整齐地放在李惠利面前,想了想,说:“她演技比你差一点。”

  李惠利:“???” (内心OS:这是什么意思?!是夸我还是骂我?!我哪个身份暴露了?!还是全暴露了?!)

  她的CPU都快烧干了!这女人说话怎么总是像在扔炸弹?!

  就在这时,热气腾腾的汤饭上来了,暂时拯救了处于崩溃边缘的李惠利。

  郑受彬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双手合十,低声说了句“我会好好享用的”,然后便专注地开始吃饭。

  她吃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碗汤饭。

  李惠利看着对方这沉浸式吃饭的模样,再次感到一阵无力。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心思完全不在饭上。

  “受彬小姐好像对人都很信任?”她不死心地继续试探,“就这么让我这个‘陌生人’一起吃饭?”

  郑受彬从汤碗里抬起头,嘴唇被辣得有点红,她看着李惠利,非常平静地说:“你帮我爬水管,虽然没爬上去。还借我衣服。是好人。”

  噗——(李惠利内心再次吐血)“好人卡”!她李惠利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收到的评价多是“蛇蝎美人”、“千面狐狸”,第一次被人用“好人”来形容!还是因为“没爬上去水管”这种丢脸的理由!

  她简直想拍桌子站起来大喊:“我是专业的!专业的骗子!我很厉害的好吗!”

  但她不能。她只能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您真是…太客气了。”

  这顿饭,李惠利吃得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她精心准备的所有话术、陷阱、套路,在郑受彬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和“真诚的直接”面前,全部失效,甚至反弹回来打在她自己脸上。

  而郑受彬,则安心地吃完了整整一碗饭,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微泛红的光泽,像一只餍足的猫。

  她甚至轻轻打了个小饱嗝,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捂了下嘴。

  李惠利看着她这个样子,莫名其妙地,心里的挫败感和恼火忽然消散了一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结账的时候,郑受彬坚持付了钱,理由是:“我邀请你的,而且我的门锁了。”

  走出小店,雨小了些,变成了蒙蒙细雨。

  “现在去哪?”李惠利问,心里盘算着是时候提出“那我先走了”,然后找个地方监视书店。

  郑受彬看着依旧锁着的后门,沉思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李惠利,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且直接:

  “今晚你可能走不了了。”

  “啊?”李惠利一愣。

  “开锁师傅明天才回来。”郑受彬陈述事实,“这个时间也没有车回首尔了。镇上只有一家旅馆,老板今天也去喝喜酒了,没人值班。”

  李惠利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所…所以?”

  郑受彬指了指书店二楼那扇透着暖光的窗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这里凑合一晚。有个小沙发。”

  李惠利的大脑“嗡”的一声!

  什?!么?!

  和任务目标?!同住一个屋檐下?!

  这简直是…简直是…!

  天上掉馅饼啊!啊不是,是天上掉狐狸窝啊!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近距离观察!可以寻找画的线索!甚至可以…

  李惠利内心狂喜,但表面努力维持着镇定和一丝为难:“这…不太好吧?太打扰了…”(欲擒故纵!标准的!)

  “没关系,”郑受彬的语气自然得像在邀请对方共进下午茶,“总比淋雨好。而且,”她补充道,目光扫过李惠利那双惨不忍睹的鞋,“你的鞋好像湿透了。”

  李惠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郑受彬那双虽然旧但干爽的帆布鞋。

  好吧,喝喜酒了,没人值班。”

  李惠利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所…所以?”

  郑受彬指了指书店二楼那扇透着暖光的窗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这里凑合一晚。有个小沙发。”

  李惠利的大脑“嗡”的一声!

  什?!么?!

  和任务目标?!同住一个屋檐下?!

  这简直是…简直是…!

  天上掉馅饼啊!啊不是,是天上掉狐狸窝啊!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近距离观察!可以寻找画的线索!甚至可以…

  李惠利内心狂喜,但表面努力维持着镇定和一丝为难:“这…不太好吧?太打扰了…”(欲擒故纵!标准的!)

  “没关系,”郑受彬的语气自然得像在邀请对方共进下午茶,“总比淋雨好。而且,”她补充道,目光扫过李惠利那双惨不忍睹的鞋,“你的鞋好像湿透了。”

  李惠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看了看郑受彬那双虽然旧但干爽的帆布鞋。

  好吧,这块木头有时候观察力还挺细致。

  “那…那就打扰了。”李惠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感激而不是窃喜,“真是太谢谢你了,受彬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发卡反弹!)

  郑受彬点了点头,似乎解决了一个麻烦的问题,心情不错。她走到后院墙角,摸索了几下,竟然从一堆花盆后面,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锈迹斑斑的备用钥匙!

  李惠利眼睛都看直了:“???你…你有钥匙?!”

  郑受彬用钥匙开着门,语气平淡无波:“嗯,放在这里以防万一。刚才忘了。”

  忘!了!

  李!惠!利!感觉一股血涌上天灵盖!所以她刚才淋了半天的雨!尝试爬了水管!听了那么多扎心的话!吃了那碗辣得她胃疼的汤饭!结果!钥匙!一直!就在!那里!

  她看着郑受彬平静地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那一刻,李惠利——千面狐狸,业内传奇——第一次对一个任务目标,产生了一种强烈而纯粹的、想要扑上去咬她一口的冲动!

  这个女人,绝对是她的克星!

  而郑受彬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冲击,只是进门后,习惯性地弯腰,捡起门边地上躺着的一本书。

  轻轻吹了吹封面的灰,低声自语:“啊,这本书原来掉在这里了。”

 她的世界,似乎永远围绕着书、雨和一碗热汤饭。

  而李惠利的世界,从遇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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