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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看穿了?

真心窃贼

首尔的雨夜,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高级酒店宴会厅内,水晶灯折射出炫目光芒,衣着华丽的男女举着香槟酒杯,笑声与碰杯声交织成一片虚伪的和鸣。

  李惠利——或者说今晚的“李秀妍”,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蓝色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指尖轻抚高脚杯杯脚,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神秘。

  她正专注地听着面前略显臃肿的中年男子高谈阔论,关于他新购入的游艇和即将到来的摩纳哥之旅。

  “李秀妍小姐,我必须说,您对古典音乐的见解令我惊叹。”男子说着,手不经意地搭上她的后背。

  李惠利微微侧身,巧妙避开了过于亲密的接触,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张社长过奖了。相比现代作品,我始终认为肖邦的曲子更能触动灵魂,尤其是那首《夜曲》......”

  她流畅地说着,声音轻柔却自信,目光专注地望着对方,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人值得关注。

  而她的余光却早已将对方西装内袋的轮廓、手表型号以及无意间透露的密码锁习惯记在心中。

  三周的准备,就为了今晚。

  张社长书房里的那幅十九世纪小幅油画,市值不过五亿韩元,对她而言却意味着三个月逍遥生活的资本。

  更重要的是,又能向那个永远觉得她不够好的父亲证明些什么——尽管她绝不会承认自己还在意他的看法。

  “失陪一下,”她柔声说,睫毛轻颤,“补个妆。”

  洗手间的大理石台面冷硬如冰。李惠利对着镜子,迅速卸下耳坠——精巧的装置内侧藏着她需要的工具。

  镜中的女人精致完美,眼神锐利而冷静。她轻轻触碰自己突出的喉结,那里随着吞咽动作微微滑动,是她为数不多的、无法完全掩饰的特征之一。

  十分钟后,警报系统因“临时检修”短暂关闭;又过了七分钟,她已回到宴会厅,与张社长跳了一支舞,而他浑然不觉自己书房里的画已被精准替换为几可乱真的仿作。

  雨还在下。李惠利回到江南区公寓,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褪去华服,卸下妆容,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这座永不沉睡的城市。

  成功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唯有熟悉的空虚,像胃里的黑洞,吞噬一切满足感。

  手机亮起,中间人发来简讯:

  【有新活,报酬丰厚,难度高。感兴趣?】

  她晃着杯中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荡漾。能拒绝吗?就像呼吸一样,欺骗已成为她的本能。

  【详情发来】她回复道。

  附件中是一幅画的照片:一幅看似普通的山水画,笔法却极其精妙,落款处有一个难以辨认的印记。

  据传是朝鲜末期大家金弘道的失传之作,价值难以估量。情报显示,画作最后出现在首尔远郊一家名为“忘忧斋”的旧书店。

  “忘忧斋...”李惠利轻声念着,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发丝。

  次日清晨,她已变身为艺术史研究生:简单的马尾辫,黑框眼镜,棉质衬衫和休闲裤,肩上挎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帆布包。

  她驱车前往首尔郊外,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民居和零星农田取代。

  “忘忧斋”躲藏在一条安静街巷的尽头,木质招牌经年累月已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

  推开门,铃铛发出清脆声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旧书特有的复杂气息——微甜的纸张味、淡淡的霉味和隐约的墨水香,奇妙地混合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书店不大,四壁皆书,从地板直堆到天花板。光线从临街的窗户斜射进来,在飞舞的尘埃中划出明亮通道。

  李惠利迅速扫视环境:出口两个(前门和后门),无明显安保系统,但有几个巧妙放置的小镜子,能让店主看到各个角落。

  “需要帮忙吗?”

  声音来自书架深处。李惠利转身,看见一个女子正从梯子上小心下来,怀里抱着几本厚书。

  郑受彬比照片上更瘦小,简单的白色棉T恤和宽松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过分清澈的眼睛。

  她看上去不像个守护价值连城名画的人,更像个大学生。

  李惠利立刻进入角色,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您好,我在做关于朝鲜末期民间绘画的研究,听说这里有些珍贵的资料...”

  郑受彬将书放在柜台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惠利身上。那目光直接却不咄咄逼人,仿佛能穿透层层伪装,直抵本质。

  李惠利罕见地感到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想转开视线,却强迫自己保持对视。

  “哪个方向的研究?”郑受彬问,声音平和,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侧轻敲,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键。

  “特别是金弘道流派的影响,”李惠利流畅地回答,这是她准备好的说辞,“据说有些失传作品可能流落民间。”

  郑受彬微微点头,从柜台后走出:“艺术史专业?”

  “东国大学研究生。”李惠利微笑,这个身份她准备得天衣无缝,甚至有个对应的学生证在包里。

  “那边有些相关书籍,”郑受彬指向书店深处的一个角落,“不过金弘道的真迹恐怕很难找到,市面上流通的多是仿作。”

  李惠利跟随她穿过书架间的狭窄通道,注意到郑受彬走路很轻,几乎无声,且对每排书的位置了如指掌。

  “我听说有些私人收藏家手里可能有真品,”李惠利试探道,“甚至有些普通人不自知地拥有价值连城的作品。”

  郑受彬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那一刻,李惠利莫名觉得自己的意图已被看穿。

  “画作的价值不应仅用金钱衡量,不是吗?”郑受彬说,眼神清澈如泉,“背后的历史、情感,才是真正珍贵的部分。”

  李惠利一时语塞。这种纯粹的观点对她而言既陌生又令人不安。

  她迅速调整状态,笑道:“当然,学术价值才是我们关注的。对了,听说您这里也有些不错的画作?”

  话一出口,李惠利就意识到自己太急了。果然,郑受彬的目光微微变化,多了几分警惕。

  “只是些普通装饰画。”她简短回答,指向一侧书架,“那里有你需要的书。”

  李惠利只好先假装浏览书籍,同时不断观察环境,寻找可能藏画的地方。她的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最后落在柜台后方一扇紧闭的门上。

  “那是储藏室吗?”她状似无意地问。

  郑受彬正整理着书架,头也不回:“私人区域,不对外开放。”

  李惠利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书脊。计划需要调整,这个“木头疙瘩”比她预期的要敏锐。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一个邮递员送来包裹。郑受彬去前台签字,李惠利趁机迅速接近那扇门。

  锁是老的弹子锁,对她而言不值一提。她从发夹中取出细小的工具,正准备动作——

  “需要帮忙找什么吗?”

  李惠利猛地转身,发现郑受彬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在她身后,眼神平静却坚定。

  “我、我想找关于色彩分析的书...”李惠利临时编造借口,下意识地将发夹藏回手中。

  郑受彬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片刻,然后指向另一区域:“在那边右转第二排。”

  李惠利感到罕见的慌乱。很少有人能这样悄无声息地接近她,更少有人能用如此平静的目光让她感到不安。

  “谢谢,”她勉强微笑,决定暂时撤退,“我先看看这些,可能还需要再来几次。”

  郑受彬点点头:“随时欢迎。”

  走到门口时,李惠利回头看了一眼。郑受彬正站在窗前,阳光为她勾勒出一圈柔和光晕,她低头嗅着一本旧书的气息,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幸福的平静表情。

  那一刻,李惠利心中莫名一动,那种简单而真实的满足感是她从未体验过,却又莫名渴望的。

  铃铛再次响起,她走出书店,深吸一口郊外清新的空气。挑战比预期大,但这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回到车上,李惠利摘下眼镜,放下马尾,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眼角的泪痣明显起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郑受彬,”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还会见面的,以各种方式。”

  她发动汽车,并未注意到书店窗帘微微晃动,后面一双清澈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离去。

  店内的郑受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它们正无意识地敲击着一段复杂的节奏——肖邦的《夜曲》,恰是昨晚李惠利在宴会上提到的那首。

  世间巧合之多,有时令人不得不疑为命运。郑受彬想着,轻轻摇了摇头,回到她的书堆中去了。

——————

  李惠利并没有走远。

  她在小镇唯一的咖啡馆里坐下,点了一杯美式,脑子里飞快地重构计划。

  郑受彬比她预想的更难对付,那种直击本质的平静目光让她心里发毛,这在以往的任务中是绝无仅有的。

  她习惯的是贪婪、虚荣、好色——这些她都能精准利用并操控。但真诚?纯粹?这不在她的剧本里。

  “需要变个角色,”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咖啡杯的杯耳,“研究生太软了,不够有冲击力。得找个能让她不得不重视,甚至有点措手不及的身份...”

  灵感一闪。她拿起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韩室长,帮我个忙,尽快。我需要一套像样的行头,偏都市精英范儿,但不要太夸张。对,现在就要,送到这个地址...”她压低声音说了咖啡馆的位置。

  “再帮我弄一辆稍微好点但又不算扎眼的车,租一天就行。还有,我之前让你准备的关于那家书店和老板的背景资料,发我详细版。”

  一小时后,李惠利再次出现在“忘忧斋”附近。此刻的她,已不再是那个略显青涩的研究生。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西装裤装,高跟鞋恰到好处地提升了气场,头发松散地挽起,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和那颗醒目的泪痣。

  之前的黑框眼镜不见了,妆容精致而强势,突出了她略带攻击性的美貌。

  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公文包,步伐自信地走向书店。

  推门而入,铃铛声依旧。

  郑受彬正在给一摞旧书掸灰,闻声抬头。

  她的目光在李惠利身上停留了两秒,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手头的工作。

  李惠利心里咯噔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按照常理,面对一个突然出现的、画风与周遭环境截然不同的精英女性,普通人至少会有点好奇甚至拘谨吧?这位倒好,淡定得像只是看到一只猫走过。

  她清了清嗓子,拿出职业化的微笑:“您好,请问是郑受彬女士吗?”

  郑受彬放下鸡毛掸子,转过身,直面她:“我是。有什么事吗?”她的眼神依旧清澈直接,没有任何闪避,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李惠利递上一张刚刚打印还烫手的名片:“我是‘首尔艺术基金会’的特约顾问,李瑞珍。”这是她临时起的名字,听起来足够正式。

  “我们基金会近期在做一个关于‘民间文化遗产保护与价值再发现’的项目。”

  郑受彬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名片边缘摩挲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纸张的质地,然后抬头等她继续说。

  李惠利保持微笑,心里却开始有点没底,只好继续背诵草稿:“我们了解到,‘忘忧斋’书店可能收藏有一些具有潜在文化价值和历史意义的艺术品。基金会希望能对这类藏品进行专业的评估,必要时可以提供保护资金支持,甚至协助申请文化遗产资格...”她故意把话说得宏大而官方,试图用“大义”来压制对方。

  郑受彬安静地听完,然后非常平静地问:“你们具体指的是哪件藏品?”

  李惠利一噎。这么直接?“这个...我们接到一些非正式的线索,提及可能有一幅朝鲜时期的画作...”

  “是这幅吗?”郑受彬忽然指向柜台侧面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简单的山水画,风格朴拙,一看就是现代复制品。

  李惠利:“......” (内心OS:这‘木头疙瘩’是故意的吗?!)

  “不,不是这幅,”李惠利勉强维持笑容,“我们指的是更具历史价值的,比如,可能与金弘道流派有关的...”

  “哦,”郑受彬点点头,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但她什么也没说破,只是道,“我这里没有那样的画。”

  李惠利感到一阵无力。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她准备好的各种话术、利诱、甚至隐含的威胁,在对方这种绝对的平静和直接面前,全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她试图再次施压,身体微微前倾,露出那种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的眼神:“郑女士,这可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仅是对个人,也是对地方文化事业的促进。基金会资源雄厚...”

  郑受彬忽然打断她,眼神落在李惠利的喉结处,然后迅速移回她的眼睛,非常认真地问:“李顾问,您很渴吗?”

  “啊?”李惠利完全懵了。

  “您的喉结一直在动,吞咽得很频繁。”郑受彬解释道,语气纯粹是观察后的结论,不带任何情绪,“紧张或者口渴的时候会这样。要喝水吗?我有温水。”

  噗——(想象中李惠利吐血的声音)

  李惠利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她那些精妙的演技、表情管理,甚至利用身体语言施加心理压力的技巧,在这个女人面前简直像个笑话!她居然因为观察她的喉结而判断她口渴?!

  她的脸罕见地有点发热,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词穷了!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我...我不渴。”她几乎是有点狼狈地说,第一次在这场交锋中移开了视线,看向旁边的书架,试图找回主动权,“谢谢。我们还是谈谈.…..”

  “那幅画,”郑受彬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李惠利耳中,“是老师很重要的遗物。它不卖,也不给别人看。”

  李惠利猛地转头看她。

  郑受彬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溪水下的磐石。

  “所以,无论你是研究生,还是基金会顾问,”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李惠利,“或者别的什么人,都请不要再打它的主意了。”

  李惠利的心脏骤然一跳。

  她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研究生和顾问是同一个人?她什么时候看穿的?怎么看穿的?

  无数疑问瞬间充斥大脑,让一向思维敏捷的李惠利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她精心扮演的角色,自认为完美的伪装,在对方眼里难道一直是透明的?

  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比任何危险的任务都让她感到恐慌和...一丝奇异的悸动。

  铃铛声再次响起,有顾客进门。

  郑受彬对李惠利微微颔首,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段关于天气的平常对话,然后便转身去招呼新客人了。

  李惠利站在原地,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西装革履带来的强大气场消失殆尽,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出了“忘忧斋”。

  回到车上,她猛地关上车门,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不是因为任务受阻,而是因为郑受彬最后那句话,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千面狐狸”李惠利,第一次遇到了能一眼看穿她所有伪装的人。

  而这个人,是个在乡下开破旧书店、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木头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后视镜中自己略显慌乱的眼,第一次在这场交锋中移开了视线,看向旁边的书架,试图找回主动权,“谢谢。我们还是谈谈.…..”

  “那幅画,”郑受彬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李惠利耳中,“是老师很重要的遗物。它不卖,也不给别人看。”

  李惠利猛地转头看她。

  郑受彬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溪水下的磐石。

  “所以,无论你是研究生,还是基金会顾问,”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李惠利,“或者别的什么人,都请不要再打它的主意了。”

  李惠利的心脏骤然一跳。

  她知道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研究生和顾问是同一个人?她什么时候看穿的?怎么看穿的?

  无数疑问瞬间充斥大脑,让一向思维敏捷的李惠利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她精心扮演的角色,自认为完美的伪装,在对方眼里难道一直是透明的?

  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比任何危险的任务都让她感到恐慌和...一丝奇异的悸动。

  铃铛声再次响起,有顾客进门。

  郑受彬对李惠利微微颔首,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段关于天气的平常对话,然后便转身去招呼新客人了。

  李惠利站在原地,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西装革履带来的强大气场消失殆尽,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出了“忘忧斋”。

  回到车上,她猛地关上车门,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不是因为任务受阻,而是因为郑受彬最后那句话,和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千面狐狸”李惠利,第一次遇到了能一眼看穿她所有伪装的人。

  而这个人,是个在乡下开破旧书店、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木头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后视镜中自己略显慌乱的眼神,慢慢镇定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好胜心和好奇心被彻底点燃。

  “郑受彬...”她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混合着挫败感和兴奋的弧度,“我们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书店内,郑受彬送走了顾客,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陌生的轿车驶离。

  她抬起手,手指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敲击着一串复杂而优美的钢琴指法节奏,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担忧。

  她知道,麻烦来了。而且这个麻烦,看起来非常非常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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