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内,暖黄色的灯光轻柔洒落,仿佛为整个空间披上了一层薄纱,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染上了温柔的光晕;悠扬的爵士乐如潺潺溪流般流淌,与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交织萦绕,偶尔还夹杂着邻桌客人低声交谈的细碎声响。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深色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枚半融化的方糖静静躺在白瓷碟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丁程鑫端正地坐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外套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内心的尴尬几乎让他无地自容,甚至暗自懊恼 “简直能用脚在地板上抠出一座城堡”。
他眼神飘忽,一会儿盯着桌上的咖啡杯沿,一会儿又飞快扫过门口。
他打死也想不到,不过是趁着午后空闲出来随意逛逛,买杯咖啡放松片刻,竟会偶遇自己 “死对头”—— 马嘉祺的母亲。
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让他死,丁程鑫今日也绝不会踏出家门半步。
他偷偷抬眼,瞥见马妈妈正慢条斯理地用小勺搅拌着杯中的拿铁,奶泡在勺尖晕开浅浅的纹路,那副平静的模样,反倒让他心里的不安又多了几分。
换作以往,面对 “死对头” 的家人,他一点反应都不会有。可最近,他与马嘉祺的绯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都传出花来了。
难道马嘉祺的母亲是特意顺着绯闻找来,要跟他 “兴师问罪” 的?
想到这里,丁程鑫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诸多狗血剧情,尤其联想到那些影视剧中常见的 “富家婆婆” 桥段 :
对方 “啪” 地一声将一张黑卡甩在他脸上,咖啡杯都被震得微微晃动,语气强硬又带着轻蔑:“给你 100 万,离开我儿子。”
他猛地回神,暗自吐槽自己想太多,可指尖的凉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马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放下手中的小勺,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缓和气氛:“没事儿,你别紧张,我就是今天来这边办事,刚好看到你在这儿,过来确认一件事。”
她说话时,眼角弯起浅浅的细纹,语气里没有半分 “长辈的压迫感”,倒像是邻里阿姨在拉家常。
她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舌尖轻轻抵了抵下唇,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面带温和的笑意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不用有顾虑,你和小马是不是情侣关系?”
问完,她还特意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像在等一个心仪的答案。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丁程鑫心里 “咯噔” 一下,手指蜷缩了起来,只是马妈妈如此直截了当、不绕弯子的语气,让他微微一怔 —— 这爽朗的性格,竟与自家母亲颇为相似。
“不是。” 丁程鑫喉结动了动,轻声答道,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说完还下意识地避开了马妈妈的目光,看向窗外路过的行人。
未能得到预期中的答案,马妈妈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失望,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她几乎难以察觉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指尖,低声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咱家祖坟又没冒青烟,这臭小子怎么能这么幸运,找到这么好看的男朋友呢?”
尽管马妈妈的声音不大,却像羽毛似的,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丁程鑫耳中。
听到对方变相夸赞自己,他耳尖微微泛红,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没有。马队他本身也很优秀。”
话音刚落,咖啡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的身影冲了进来,正是马嘉祺。
他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跑了不少路,快步朝两人走来,当看到丁程鑫与母亲坐在一起时,他先是微微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自然地在丁程鑫身旁坐下。
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妈,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来了?我找了你半天,电话也不接。”
马妈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看丁程鑫,这不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来了,你又不说,那我只能自己找了。”
说着她又重心长的对马嘉祺唠叨起来,“不是妈说你呀,老大不小了,抓紧谈个恋爱吧,别到时候成个'高龄剩男'了,没人要,就完了。妈要求不高,能领个人回来就可以了……”
丁程鑫坐在一旁,听着马妈妈絮絮叨叨的叮嘱,看着马嘉祺一脸无奈的模样,嘴角早已忍不住向上扬起,却又碍于场合,强行用咳嗽掩饰,将笑意憋了回去,肩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
“知道了妈,您别说了。” 马嘉祺无奈地向母亲求饶 —— 此前他好不容易将母亲送到机场,一路上已经听了无数句数落,此刻实在难以承受更多。
马妈妈看着眼前 “不成器” 的儿子,眉头皱了皱,正准备开口继续说教,要好好 “教育” 他珍惜身边人,却被两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马队!” 一名路过的人看到马嘉祺后,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可当他瞥见一旁的丁程鑫时,瞳孔猛一缩,声音瞬间变得颤抖:“丁队?!”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拉起身边同伴的手,拔腿就跑。
“哎,你跑什么啊?这文件还没拿呢!”
被拉着跑的同伴显然刚到这里,对眼前的情况一无所知,一边踉跄地跟着跑,一边弯腰想去捡文件。
满是疑惑地 “控诉” 对方:“咱们不是来买咖啡的吗?怎么见了人就跑啊?”
“你不要命了?那可是马丁两队啊!”
跑在前面的人急切地说道。
“他俩不是挺好的吗?” 同伴依旧一头雾水。
“你知道什么!有一次他俩起了冲突,直接把一整栋楼都给炸了!”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传到了马妈妈耳中。
马妈妈当即投来审视的目光,丁程鑫与马嘉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了心虚的神色,同时低下头,避开了马妈妈的视线。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