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大楼顶层，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电路板和不知名东西混合的怪异气味。阴影在应急红灯的微弱光芒下扭曲跳动，宛如一群在暗夜中狂欢的鬼魅，更添几分阴森。

“我就知道跟你搭档准没好事！马嘉祺！”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字字带着不满。

丁程鑫的手擦过墙面，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 那是几分钟前躲避自动哨戒枪的纪念品。

“省省你的抱怨，丁程鑫。”

通讯器另一端传来的男声冰冷的清晰，丝毫不带温度，“你应该感谢经过你那优雅的破门方式，我们还能在这里享受电子烟花秀。”

马嘉祺蹲在一扇因爆炸而严重变形的服务机房门前，手指在破解终端上飞快操作，屏幕上的代码不断闪烁。即便如此复杂的操作，也未能堵住他那张向来毒舌的嘴。

这是上级第二次把他们硬塞在同一个任务里——潜入大厦，销毁关于顶楼实验室某样原型机的所有数据。

上级给出的任务分配理由，荒谬到令人难以接受：美其名曰 “二人能力互补，可确保任务万无一失”。​

放屁！丁程鑫在心中暗骂。在他看来，总部哪里是为了任务顺利，分明是想看他们二人在任务中谁先弄死谁，或者一起玩完。

“他们已经追上来了，你到底好了没有？”丁程鑫低吼。

他能清晰听见电梯井里传来刚索摩擦声和脚步声，正在加快逼近。

“催命能让你那‘可怜’的智商运转得更快些？你难道不理解量子加密破解的难度有多大吗？”

马嘉祺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但手上的操作速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几分，指尖敲击终端的频率愈发急促。

丁程鑫脚掌在防滑地砖上猛地一蹬，上半身迅速侧转朝向走廊尽头，右臂抬平的瞬间，枪口已锁定率先从拐角探出的保安 —— 他瞳孔微缩，指尖轻扣扳机，子弹带着短促的破空声精准命中目标，保安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恰在此时，耳麦里传来马嘉祺略带喘息却依旧沉稳的声音：“开了。” 话音里还混着键盘最后几声急促的敲击余响。​

下一秒，服务器机房厚重的气密门边缘突然亮起一圈淡蓝色指示灯，紧接着发出类似高压气体泄漏的 “嘶 ——” 声，门体缓缓向两侧滑动，露出内部泛着冷光的服务器机柜，金属滑轨摩擦时还带着轻微的 “咔嗒” 声。

“走，”马嘉祺率先滑入。

丁程鑫背靠门框，左手撑住冰凉的金属门壁维持平衡，右手持枪持续向后方走廊倾泻火力 —— 子弹打在走廊墙面的防火涂料上，溅起细小的白色碎屑，密集的枪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回音，成功将后续追兵的脚步暂时压制在十米外。

他每退一步都精准踩在机房入口的安全区域内，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直到后背完全进入机房，才迅速转身贴向机柜。

几乎是他转身的同时，气密门 “咔” 地一声扣合，边缘的密封胶条彻底贴合，门外子弹撞击门体的 “咚咚” 声瞬间被隔绝，只留下机房内服务器运行时持续的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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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房内的光线比外界更为昏暗，只有一排排服务器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的光，映得两人的脸庞忽明忽暗。空气中除了残留的焦糊味，又多了一层电子元件特有的冰冷气息，沉闷得让人呼吸都有些滞涩。​

马嘉祺刚站稳身形，便立刻朝着机房中央的主服务器奔去，手中的破解终端还在持续传输着数据指令。

“主服务器在那边，你负责守住门口，别让那些人破门进来打断销毁程序。”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丁程鑫冷哼一声，将枪口对准气密门的方向，手指紧扣扳机，警惕地盯着门上的电子锁指示灯。

“放心，只要你别在销毁数据时出岔子，我还能让你多活几分钟。”

他刻意加重了 “多活” 两个字，明里暗里都在嘲讽马嘉祺刚才破解门时的 “磨磨蹭蹭”。

马嘉祺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将破解终端连接到主服务器的接口上，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红色的警告提示不断闪烁。

就在这时，气密门外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伴随着金属扭曲的 “嘎吱” 声，显然是外面的敌人在试图破门。

丁程鑫的心一紧，立刻调整姿势，对着门锁的方向连开几枪，暂时阻止了对方的进攻。

“他们开始破门了，你那边能不能再快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毕竟任务失败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马嘉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在终端上飞舞得更快了：“你行你来！”

终端上弹出了 “数据销毁完成” 的绿色提示。马嘉祺立刻拔掉连接线，马嘉祺立刻拔掉连接线，对着丁程鑫大喊：“走！从紧急通道撤！”

紧急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每隔一段距离闪烁一下，照亮前方狭窄的楼梯。

丁程鑫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敌人追上来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这次算你运气好，没掉链子。” 丁程鑫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仿佛刚才的焦急从未出现过。​

马嘉祺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彼此彼此，你这次的枪法，还算凑合。”

两人刚冲进紧急通道没跑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子蜂鸣声，紧接着是机房方向传来的金属结构变形的巨响。

丁程鑫猛地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看向机房的方向，眉头死死拧在一起：“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已经销毁数据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大动静？”​

马嘉祺也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庆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拿出破解终端，快速敲击了几下，屏幕上却弹出一片乱码，只有零星的 “警告”“自毁” 等字眼能勉强辨认。

“不好，是实验室的自毁程序！” 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俩人刚才只关注销毁数据，没注意到机房角落里还有这个东西。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