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珠宝展的灯火渐次熄灭在车后窗,别墅门廊感应灯亮起时,裴稚媛踢掉高跟鞋扑进沙发。丝绒裙摆卷到膝上,她把脸埋进靠垫闷声抱怨。
裴稚媛“累死了……”
贺峻霖解开领带放在一旁,俯身连人带靠垫一起抱起来。裴稚媛惊呼着抓住他衬衫前襟。
裴稚媛“干什么呀!”
贺峻霖“履行赌约。”
他稳步走向浴室,金丝眼镜链垂落时扫过她锁骨。
贺峻霖“顺便讨论某个词的使用规范。”
浴室灯自动亮起,按摩浴缸开始注水。裴稚媛被小心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冰凉触感让她轻颤。贺峻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拧开精油瓶,薰衣草香气弥漫开来。
裴稚媛“贺峻霖你不是人!”
她蹬腿时脚链勾住了他的西装裤缝,珍珠缀饰簌簌作响。
裴稚媛“说好钟表国才算数的……”
他低头咬开她后背的拉链,齿尖擦过肌肤引起细微战栗。。
贺峻霖“利息。”
温热呼吸拂过她耳后。
贺峻霖“乖宝骂人的时候……”
拉链彻底滑落的声音淹没在放水声里。
贺峻霖“特别让人想犯罪。”
浴缸水面浮起的玫瑰花瓣贴在她小腿上,像极了展厅里那套红宝石首饰的色泽。
夜色将两道车窗染成深蓝,丁程鑫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越野车引擎未熄的嗡鸣与电台絮絮的情歌交织成暧昧的背景音。
丁程鑫“躲在这儿听苦情歌?”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砂纸磨过般的粗粝感,军装肩章在仪表盘微光里泛着冷色。
马嘉祺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烟头明灭映亮他沉静的侧脸。
马嘉祺“少校现在连公民听歌都要管?”
丁程鑫“装什么。”
丁程鑫突然捶了下方向盘,喇叭短促地惊破夜色。
丁程鑫“明明当年是你……”
话音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在车厢间回荡。
他猛地解开安全带,车门撞开时带进晚风的气息。
丁程鑫“开车门。”
马嘉祺缓缓转过来,玻璃窗映出他微微泛红的眼角。
马嘉祺“凭什么?”
下一秒丁程鑫已经探/身/进/来,带着硝烟与汗水的气息狠狠堵/住/他的/唇。
这个吻粗暴得像一场搏斗,牙齿撞到嘴唇泛起铁锈味。但当他试图后退时,后颈却被温热掌心牢牢扣住。
马嘉祺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烟草味温柔地席卷了所有氧气。
丁程鑫的军装绶带被攥得皱成一团,喉结在对方指尖下剧烈滚动。电台不知何时切换成钢琴曲,黑白键音色如月光洒进车窗。
*******************************丁程鑫chuan着气抵住他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丁程鑫“…王八蛋。”
马嘉祺用拇指擦过他破皮的唇角,眼底含着看不清的情绪。
马嘉祺“还吵吗?”
浴室水汽氤氲着薰衣草精油的暖香,裴稚媛被抱进浴缸时玫瑰花瓣粘在锁骨。她扑腾着溅起水花。
裴稚媛“贺峻霖…说好只泡澡的!”
贺峻霖解开衬衫纽扣走进浴缸,金丝眼镜被水雾蒙上白膜。他握住她踢腾的脚踝轻轻按摩。
贺峻霖“乖宝今天站太久了。”
按摩浴缸的水流温柔涌动,她渐渐放松下来趴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划过他胸肌轮廓,忽然被轻轻握住手腕。
贺峻霖“这里也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