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8

贺峻霖指尖轻轻掠过她颈间的红宝石坠子，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轻响。

贺峻霖“R国的温泉确实值得期待。”

他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脸上。

贺峻霖“乖乖想带哪件泳衣？”

裴稚媛眼睛一亮，耳坠随着仰头的动作轻晃。

裴稚媛“那套新买的蓝色比基尼可以吗？”

贺峻霖“当然可以。”

贺峻霖接过侍者递来的大衣为她披上，羊绒面料轻轻覆住她裸露的肩线。

贺峻霖“如果宝宝打算全程待在酒店房间的话。”

裴稚媛扬起的嘴角瞬间抿成直线，项链随着急促呼吸起伏。

裴稚媛“贺峻霖你……！”

她攥紧的拳头被温热掌心包裹，抗议声被淹没在突然响起的展厅背景音乐里。

他低头为她整理大衣腰带，金丝眼镜链垂落时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贺峻霖“乖宝连骂人都这么可爱。”

指尖系出精巧的蝴蝶结。

贺峻霖“不过变态这个词……晚上我们可以慢慢讨论。”

裴稚媛气呼呼地提起裙摆转身，丝绒面料擦过展柜边缘发出细微声响。

裴稚媛“谁要和你讨论！”

她踩着高跟鞋走向祖母绿展区，耳坠的流苏随着步伐急促晃动。

贺峻霖站在原地低头轻笑，镜片后的目光追随着那个气鼓鼓的背影。他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下腕表，这才迈步跟上去。

展厅灯光在她发间流转，她故意停在某个展柜前背对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玻璃台面。贺峻霖停在她身后半步距离，从玻璃反光里看见她抿紧的嘴唇。

贺峻霖“这颗哥伦比亚祖母绿……”

他声音温和地响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峻霖“很适合乖乖。”

裴稚媛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但视线忍不住投向那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贺峻霖示意工作人员取出展品，翡翠戒指在他指间泛着莹润光泽。

贺峻霖“要试试吗？”

他托起她的手，冰凉的宝石缓缓套进无名指。戒圈稍微大了些，顺着指节滑落时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远处传来贺棠溪指挥布置晚宴的声响，香槟塔重新堆叠的水晶杯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裴稚媛突然抽回手，戒指掉进绒布托盘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裴稚媛“……尺寸都不对。”

她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夜色透过降下的车窗，在马嘉祺指间投下斑驳的光影。烟灰簌簌落在方向盘下的照片边缘，那上面两个穿飞行服的年轻人肩靠着肩，背后是军校的模拟舱。

车载电台正好放到副歌部分，女声哀切地唱着无话不说的怀念。他掸烟灰时指尖无意识摩挲过照片上那人扬起的下巴。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撕裂黄昏的宁静。黑色越野车粗暴地停在相邻车位，丁程鑫降下车窗时，电台刚好放到那句“谁记得谁忘了”。

两人隔着两道车窗对望，烟味与机油味在空气中悄然交织。

丁程鑫的指节重重敲在方向盘上，军装袖口沾着未干的酒渍。马嘉祺缓缓按灭烟头，照片轻飘飘滑落到脚踏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