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杨博文猛地挣脱,声音嘶哑中带着无法改变的抗拒与恐慌,“我不要做什么电击治疗!奶奶!我不是疯子!”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猛然落在杨博文的脸颊上,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杨博文被这力道打偏了头,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意蔓延至心口。
左奇函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挡在杨博文前面:“奶奶!您不能这样!”
杨奶奶的手悬停在空中,微微颤抖着:“你让开。”
“不行。”左奇函的声音虽轻,却透着决心,“如果您再伤害他,我会带着他离开这里。”
杨奶奶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你试试看?”空气凝固了几秒。
杨博文缓缓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低哑:“奶奶,我最后一次问您……”“如果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您还要我吗?”——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老人的心脏。
杨奶奶的嘴唇颤抖着,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杨博文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明白了。”
他转身,拉起左奇函的手:“我们走。”1
这情节看得我好揪心啊
他们跑过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昏黄的灯光;跑过清晨的公交站,冷清的站台上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跑过陌生的街区,直到杨博文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门口。
左奇函扶住他,才发现他的身体烫得吓人。“你发烧了?”
杨博文摇摇头,眼神涣散:“没事……就是有点晕。”
左奇函一把扶住他:“你等等,我去买药。”
他冲进便利店,买了退烧药和矿泉水,再出来时,杨博文已经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博文!”左奇函跪在他面前,手忙脚乱地拧开药瓶,“你先把药吃了。”
杨博文抬起眼看他,忽然笑了:“奇函……”
“嗯?”左奇函的手顿住了。
杨博文的声音轻得如同耳畔的细语:“如果有一天……我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消散无踪……”
左奇函的手僵在空中。
杨博文的眼眶里泛起了泪光,声音微微颤抖:“你……你也会不会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