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杨奶奶的黑伞微微颤抖，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滴在她深蓝色的布鞋上。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左奇函和杨博文握在一起的手，嘴唇抿得发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杨博文的手指微微蜷缩，但左奇函没有松开。他抬起眼睛，直视着老人：“奶奶，我们只是想……”

“闭嘴！”杨奶奶猛地打断他，伞尖指向左奇函，“就是你！我早就该看出来，是你把我孙子带坏的！”

杨博文猛地站直了身体：“奶奶，不是他的错！是我……”

“你被他骗了！”杨奶奶厉声打断，眼眶发红，“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病？这是要下地狱的！”

左奇函的胸口像被重锤砸中，但他没有退缩：“奶奶，我们没有病。我只是……喜欢他。”

“喜欢？”杨奶奶冷笑一声，“你们懂什么叫喜欢？他才十七岁！他的人生还没开始！”

杨博文的手指攥紧，指甲几乎掐进左奇函的掌心：“奶奶，我的人生是我的……”

几位过路的行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朝这边打量了起来。

“你的？”杨奶奶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吃我的、穿我的，从小到大，你哪一样不是靠我？！现在你跟我说，你要跟一个男的在一起？你疯了？”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雨后的寂静

杨博文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博文，别怕。”

杨奶奶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突然大步上前，猛地拽住杨博文的另一只胳膊："跟我回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