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里,两人几乎形影不离。除了练球,他们还一起去河边钓鱼,在杨博文家的小阳台上看星星,分享同一副耳机听音乐。左奇函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与杨博文相处的每一刻,每次不经意间的肢体接触都会让他心跳加速。
左奇函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左奇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八月的某个夜晚,他们在河边放烟花。杨博文仰头看着绚烂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侧脸被映照得忽明忽暗。左奇函看着他,突然有种冲动。
左奇函轻声唤道。
左奇函博文,我…
杨博文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杨博文怎么了?
左奇函咽了口唾沫。
左奇函没什么,就是…烟花真好看。
杨博文笑了,伸手揉了揉左奇函的头发。
杨博文傻瓜。
那一刻,左奇函真想吻他。
开学前一天,左奇函收到了杨博文的短信:「明天开始我不能去学校了,奶奶生病了,我要去省城照顾她。」
左奇函立刻拨通电话,但对方已关机。他跑到杨博文家,发现门锁着,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已经收拾一空。
第二天,班主任宣布杨博文转学的消息。左奇函整节课都心不在焉,直到放学才收到杨博文的新消息:「对不起,走得太急。省城三中,有空联系。」
左奇函愤怒地回复:「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我们不是朋友吗?」
杨博文没有回复。
接下来的日子,左奇函像变了个人。他不再参加篮球训练,上课也总是发呆。同学们都以为他是因为好友转学而难过,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感觉比失去朋友更痛苦。
一个月后,左奇函终于忍不住,坐上了去省城的客车。省城三中比他们原来的学校大得多,他在校门口等了整整一上午,才看到杨博文从教学楼走出来。
杨博文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太好。他身边跟着几个同学,有说有笑。左奇函的心沉了下去——杨博文看起来已经适应了新环境,有了新朋友。
左奇函杨博文!
他还是喊了出来。
杨博文转过头,看到左奇函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对同学说了几句,然后快步走向左奇函。
杨博文你怎么来了?
杨博文的声音很平静,但左奇函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左奇函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左奇函质问。
杨博文避开他的目光。
杨博文对不起,最近很忙。
左奇函的声音哽咽了…
左奇函忙到连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我以为我们是…
杨博文突然抬头,眼神锐利。
杨博文是什么?
左奇函愣住了。他想说"最好的朋友",但这个词突然变得如此苍白。他想说"我喜欢你",但杨博文的眼神让他不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