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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同频:第二章

文轩:心跳同频

凌晨四点的宿舍楼道还浸在墨色里,宋亚轩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时,正对上刘耀文举着手机站在走廊尽头。屏幕光映得他半张脸亮着,看见宋亚轩出来,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手机便暗下去,只剩他眼里的光还亮着,像落了颗没来得及收的星星。

“醒了?”刘耀文声音压得低,怕吵着隔壁房的人,“我刚查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早上海边有日出。”

宋亚轩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是刘耀文昨天落在练习室的那件,薄荷洗衣液的味道还浸在布料里。他没问“怎么突然想去看日出”,只跟着刘耀文往楼梯口走,鞋底蹭过台阶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轻响,倒比平时练舞时的脚步声还合拍些。

楼下的共享单车沾着露水,车座凉得像块冰。刘耀文先跨上去蹬了两下,又回头看宋亚轩:“上来,我带你。”车后座的铁架也凝着水汽,宋亚轩伸手扶上去时,指尖冻得发颤,刘耀文却像是没察觉,只稳稳踩着脚踏板往前骑,风把他的白T恤吹得鼓起来,像只刚展翅的鸟。

沿海公路的路灯还没灭,暖黄的光顺着柏油路铺过去,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宋亚轩没敢抓刘耀文的衣角,只虚虚扶着车后座的铁架,却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比平时多了点晨露的湿意,混着薄荷香往鼻尖钻。有次车碾过路面的小石子晃了晃,他下意识往前倾了倾,额头差点撞上刘耀文的后背,吓得赶紧缩回来,听见前面的人低低笑了声:“抓稳了。”

沙滩比想象中热闹,早有三三两两的人举着相机等在那儿。刘耀文把单车停在路边,拉着宋亚轩往礁石堆走——是去年夏天录物料时他们躲着吃冰棍的地方,礁石缝里还卡着半块当时没吃完的冰棍纸,被海风刮得轻轻晃。

“坐这儿。”刘耀文拍了拍块平整的礁石,自己先跨上去坐下,又伸手拉宋亚轩。他的掌心比平时烫,大概是刚骑车时攥车把攥的,宋亚轩被他拉着坐上礁石时,指尖蹭过他的虎口,像被细针扎了下,悄悄蜷了蜷手指。

天边开始泛白时,海面上飘着层雾,把远处的渔船裹得只剩个模糊的影子。宋亚轩低头抠着礁石上的贝壳,听见刘耀文突然说:“昨天录音师说的话,你听见了?”

“嗯?”宋亚轩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心跳同频”那句,指尖的贝壳碎了块,细小的沙粒钻进指甲缝,“听见了。”

“我以前总觉得……”刘耀文的声音顿了顿,海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咱们俩唱歌时总差半拍,你气口比我快,转音比我飘,我总追不上。”他说着笑了笑,指尖在礁石上划着圈,“但昨天录的时候,我好像不用看谱子也知道你要往哪儿转,就像……就像你心跳快半拍的时候,我能跟着提半分力气似的。”

宋亚轩没接话,只盯着海面上的雾看。雾慢慢散了些,能看见浪尖泛着的白,一下下拍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沾在裤脚,凉丝丝的。他忽然想起刚进公司那年,声乐老师总说他唱歌“太飘”,像抓不住的风,是刘耀文拿着谱子陪他练到半夜,一句一句教他找气口,说“你唱到‘星’字时停半秒,我跟着接‘光’字,咱们试试”。那时两人的声音总撞在一起,像两只抢食的小兽,哪像现在这样,能顺着同一个弧度往上爬。

“快看。”刘耀文忽然碰了碰他的胳膊。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像泼了碗刚熬好的糖浆。太阳慢慢往上冒,先露出个小尖儿,把海面照得亮闪闪的,再一点点往上爬,最后“咚”地一下完全跳出海面,暖黄的光铺在两人脸上,连睫毛都镀上了层金边。周围的人开始欢呼,相机快门声噼里啪啦响,宋亚轩却只盯着刘耀文的侧脸看——他的鼻尖沾着点海风带来的细沙,嘴角弯着,比平时练舞时赢了丁程鑫还开心。

“好看吗?”刘耀文转头问他,眼里落着碎金似的光。

“好看。”宋亚轩点头时,看见刘耀文的视线落在自己嘴角,才想起刚才走神时大概是笑了,赶紧抿了抿嘴,却听见对方又说:“比你昨天弹错和弦时的表情好看。”

“哪有弹错。”宋亚轩小声反驳,指尖却有点发烫——昨天练琴时确实错了个和弦,当时以为刘耀文没听见,原来他都记着呢。

太阳完全升起来时,沙滩上的人渐渐散了。刘耀文拉着宋亚轩往回走,路过卖早点的小摊时,买了两个海菜包子,递了个给宋亚轩:“热乎的,垫垫肚子。”包子皮软乎乎的,咬开时烫得宋亚轩龇牙,刘耀文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指尖蹭过他的唇角时,两人都顿了下,像被同个浪头拍了下,僵在原地没动。

海风还在吹,把包子的香味吹得老远。宋亚轩看见刘耀文的耳尖红了,比天边的朝霞还深些,突然想起昨晚他发的草莓表情,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原来这个总说“我是哥哥”的人,也有会脸红的时候。

回到宿舍时正好赶上大家起床。贺峻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卫生间探出头,看见两人手里的单车钥匙,眼睛瞪得溜圆:“你们俩偷偷出去约会了?”

“看日出去了。”刘耀文把钥匙往桌上一放,语气坦然得像说“刚吃了早饭”,倒让贺峻霖噎了下,挠着头嘟囔“谁大早上看日出啊”,转身钻回卫生间洗漱去了。

宋亚轩把外套往刘耀文床上扔,却看见他枕头底下露出个小本子——是本乐谱本,封皮磨得发毛,和自己那本一模一样。他刚想拿起来看看,刘耀文突然从后面按住他的手:“别碰。”声音比平时急了些,指尖都有点发颤。

“藏什么呢?”宋亚轩挑眉,故意逗他,“是不是写了我坏话?”

“才没有。”刘耀文把本子抽出来往怀里塞,耳根还红着,“就是……就是练舞的笔记。”

丁程鑫正好从门口进来,听见这话笑出声:“刘耀文你练舞还记笔记?上次让你背动作你说‘看两遍就会’,这会儿装学霸呢?”

刘耀文没理他,抱着本子就往阳台跑,背影慌得像被抓了包的小偷。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笑,指尖还留着刚才碰本子时的触感——纸页边缘有点潮,大概是昨晚夹了海边捡的贝壳,和自己那本夹着梧桐叶的乐谱本,倒像是对好暗号的同伴。

上午的合练改成了自由练习。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练习室角落,指尖刚按上和弦,就看见刘耀文拿着那本乐谱本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本子往两人中间一推:“给你看。”

本子里确实写着谱子,但不是新舞的伴奏,是首没见过的曲子,旋律软乎乎的,像裹着棉花的糖。宋亚轩翻到最后一页,看见右下角写着行小字:“给亚轩的,等心跳同频时唱。”字迹歪歪扭扭的,比他平时签舞台名时的字丑多了,却看得宋亚轩心跳漏了半拍,指尖捏着纸页的边缘发颤。

“写了好久了。”刘耀文的声音很轻,像怕吓走什么似的,“去年冬天你感冒发烧,练不了歌,我就想写首慢歌,不用转太多音,你能跟着哼就行。”他说着低头笑了笑,“但总写不好,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直到昨天录音师说那句话……”

“差什么?”宋亚轩忍不住问。

“差你的心跳声。”刘耀文抬头看他,眼里的光比海面上的日出还亮,“以前总抓不住,现在好像抓住了。”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练习室里有人在练舞,脚步声咚咚地敲在地板上,却盖不住两人的呼吸声。宋亚轩低头看着谱子上的音符,忽然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都活了过来,像刘耀文的声音,像海边的浪,像刚才替他擦嘴角时发烫的指尖,一点点往心里钻。

他指尖按上琴弦,弹出第一个音时,刘耀文的声音跟着飘了起来。没用电音,没加伴奏,就只是清唱,低醇的声线裹着谱子上的软,和吉他的清亮缠在一起,在练习室里打了个转,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练舞的人都停了动作,丁程鑫举着手机录视频,贺峻霖扒着张真源的肩膀看,连马嘉祺都靠在镜子上笑。宋亚轩弹到副歌时,眼角余光瞥见刘耀文正看着他,嘴角弯着,和海边看日出时一模一样,突然觉得指尖的琴弦都软了,连带着声音也轻了些,像怕碰碎这刚好同频的心跳。

曲子落下去时,练习室里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起哄声。贺峻霖举着手机冲过来:“我天!你们俩这是公开处刑啊!这首必须放专辑里!”

刘耀文没理他,只是看着宋亚轩笑,眼里的光落了满眶。宋亚轩把吉他往旁边一放,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和平时练舞时碰他的力度一样,却觉得不一样了,像把刚才抓住的心跳声,悄悄递了过去。

傍晚收工的时候,宋亚轩把那片梧桐叶从乐谱本里拿出来,夹进了刘耀文的本子里。叶梗压着“给亚轩的”那行字,叶脉的纹路和音符缠在一起,像打了个结实的结。

刘耀文翻到那页时愣了愣,抬头看宋亚轩,眼里的光软得像化了的糖。他没说话,只是把本子合上往怀里抱,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宋亚轩看着他的侧脸笑,忽然想起早上在海边时,刘耀文说“你心跳快半拍的时候,我能跟着提半分力气”。原来有些同频不用追,不用等,就像海跟着日出亮,风跟着叶动,他的心跳跟着刘耀文的声音颤,早就是写好的谱子了。

窗外的月亮慢慢爬上来,把练习室的地板照得亮闪闪的。宋亚轩拿起吉他,又弹起那首曲子的开头,刘耀文的声音立刻跟着飘过来,两个声音在月光里转着圈,像两只终于找到同伴的小兽,再也不用怕差半拍的气口,不用怕追不上的转音——因为心跳早就同频了呀。

秋雨连着下了三天,把练习室的窗玻璃蒙得雾蒙蒙的。宋亚轩趴在谱架上改和弦,笔尖在纸页上划得沙沙响,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是刘耀文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纸袋,鞋尖沾着点泥,大概是绕路去了街角那家老面包店。

“给。”刘耀文把纸袋往他桌上一放,暖黄的灯光落在1纸袋口,能看见里面裹着油纸的红糖馒头,是宋亚轩小时候在老家常吃的那种,甜得发黏。他捏起一个递过去,指尖蹭过宋亚轩的手背,带着点外面的凉意,“刚出锅的,还热乎。”

宋亚轩咬了口馒头,红糖浆烫得舌尖发麻,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前几天随口提过一句“想吃甜的”,没想到刘耀文记到了现在。他嚼着馒头抬眼时,看见刘耀文正弯腰看谱架上的纸页,眉头微蹙着,指腹点在他刚改的和弦上:“这里换F调试试?比G调软点,更贴你的声线。”

指尖落得很轻,像怕戳破纸页似的。宋亚轩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纸页上还留着上次夹梧桐叶的印子,浅淡的叶脉纹和音符叠在一起,倒像特意画的装饰。他没说话,只是把吉他往怀里拢了拢,按上F和弦弹了个音——果然比G调温软,像浸了温水的棉线,轻轻搭在心上。

“对就这个。”刘耀文眼睛亮了亮,顺势挨着他在地毯上坐下,距离近得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的小水珠,大概是刚才淋雨跑回来的。他没提雨的事,只拿起另一本乐谱本翻着,是上次那首写给他的曲子,纸页边缘被翻得发毛,角落还多了几行小字,是标注的气口和转音记号,比之前工整了不少。

“改了三版。”刘耀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敲着纸页笑,“前两版总觉得硬,昨天半夜突然想通了——不用追着你的节奏走,跟着心跳来就行。”

宋亚轩捏着馒头的指尖紧了紧。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淅淅沥沥的,和两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倒比节拍器还准。他想起昨天半夜起夜,看见刘耀文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里漏出点暖黄的光,当时以为他在练舞,原来在改谱子。

“别总熬夜。”宋亚轩轻声说,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往他手里塞,“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刘耀文咬着馒头含糊应着,视线却落在他按弦的手上——指腹的创可贴掉了,露出磨得泛红的皮肤,比前几天又深了点颜色。他突然伸手握住宋亚轩的手腕,指尖轻轻蹭过那处泛红的地方,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瓷:“明天别练了,我找老师借指套。”

“不用。”宋亚轩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刘耀文的掌心很烫,隔着皮肤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和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咚、咚、咚,比刚才弹的和弦还合拍。他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刘耀文的指节比他粗些,虎口处有练舞磨的茧,却把他的手包得很软,像怕捏碎似的。

“听话。”刘耀文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哄人的软,和平时练舞时喊“再来一遍”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宋亚轩忽然想起小时候生病,奶奶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哄他喝药,暖乎乎的,让人没法拒绝。

他点了点头,看见刘耀文眼里的光松了松,像落了场雨的梧桐叶,软乎乎地垂着。

第二天练舞时,刘耀文果然从老师那儿拿了副指套,是浅粉色的,带着点细闪,一看就是特意挑的。宋亚轩捏着指套往指尖套时,贺峻霖凑过来扒着他的胳膊笑:“刘耀文对你也太上心了吧?上次我手磨破了,他就扔给我个创可贴,还是透明的!”

“你那是练舞蹭的,不一样。”刘耀文从后面拍了下贺峻霖的后脑勺,把他扒拉到一边,自己蹲下来帮宋亚轩调指套松紧,指尖蹭过他的指缝时,轻声说,“别勒太紧,不然按弦不方便。”

贺峻霖在旁边啧啧两声,被丁程鑫拽着去练动作了。舞蹈室的镜子映着两人的影子,刘耀文蹲在地上,宋亚轩坐着,影子交叠在一起,像幅没画完的画。宋亚轩看着镜中的影子,忽然觉得指套上的细闪晃眼,比舞台上的追光还让人慌。

练到中途休息,宋亚轩靠在镜子上喝水,看见刘耀文正被马嘉祺拉着说话。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刘耀文点了点头,耳根泛着红,转头往他这边看了眼,又赶紧转回去,像被抓了现行的小孩。

“看什么呢?”丁程鑫递过来一瓶草莓酸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耀文儿这几天魂不守舍的,练舞都能踩错拍子,你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宋亚轩咬着酸奶吸管摇头,脸颊却有点发烫。他想起昨天改完的谱子,刘耀文说“等下次舞台,咱们就唱这首”,声音轻得像怕被别人听见,当时窗外的雨正好停了,月光落在谱子上,把“给亚轩的”那行字照得发亮。

“别装了。”丁程鑫挑眉笑,“上次你俩在练习室唱歌,我录视频发群里了,张哥还说‘这俩终于捅破窗户纸了’。”

宋亚轩呛了口酸奶,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丁程鑫拍着他的背笑,刘耀文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拿纸巾替他擦嘴角的奶渍,眉头蹙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被你俩甜的。”丁程鑫在旁边补了句,转身溜了。

刘耀文的指尖顿了下,替他擦嘴角的动作慢了些,指尖蹭过他的唇角时,热烘烘的气吹在耳廓上:“别听他瞎说。”声音却有点发紧,像没底气似的。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笑。刘耀文的眼睛很亮,像盛着夏天的星星,可此刻却有点慌,睫毛颤得像被风吹的梧桐叶。他忽然想起海边的日出,想起红糖馒头的甜,想起指套上的细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软乎乎的,想往他身边再凑近些。

“没瞎说。”宋亚轩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刘耀文猛地抬眼,眼里的慌瞬间被亮取代,像突然被点燃的烛火。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只是伸手把宋亚轩往怀里带了带,胳膊圈着他的肩膀,掌心烫得惊人。舞蹈室里还有人在说笑,脚步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可宋亚轩却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刘耀文的撞在一起,一下,又一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等舞台结束。”刘耀文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点发颤的软,“我有话跟你说。”

宋亚轩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刘耀文的T恤上还留着洗衣液的薄荷香,混着点练舞的汗味,是他熟悉的味道,却又好像不一样了——以前是同伴的味道,现在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像雨停后的阳光,暖乎乎地裹着人。

舞台定在一周后,是场小型粉丝见面会。排练时,宋亚轩总忍不住走神,弹到副歌时,指尖会下意识往刘耀文那边偏,像怕走散的小孩。刘耀文总能准确接住他的旋律,声音裹着他的往上走,转音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的弧度,连制作人都笑着说“这哪是合唱,是心有灵犀”。

演出前一天,宋亚轩在后台试麦,听见刘耀文在隔壁和工作人员说话,提到了那首曲子。“放在最后一首吧。”他说,声音比平时稳了些,“不用加伴奏,就我和亚轩两个人,一把吉他就行。”

宋亚轩捏着麦的指尖紧了紧,听见工作人员笑着问“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呀”,刘耀文没说话,只低低笑了声,那笑声顺着门缝飘过来,软乎乎的,像含着糖。

演出当天,台下的灯牌亮得像星海。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刘耀文站在他身边,白衬衫的袖口卷着,露出半截手腕,和他的吉他弦一个颜色。前奏响起时,台下安静了一瞬,接着是低低的惊呼——大家都听出这是首没发布的曲子。

宋亚轩弹到副歌时,抬眼看向刘耀文。他正好也在看他,眼里的光比台下的灯牌还亮,像盛着整片星海。两个声音缠在一起,没加任何修饰,就那么清清爽爽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转音时的尾音碰在一起,像两片飘在空中的梧桐叶,终于找到了同伴。

曲子落下去时,台下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宋亚轩看见有粉丝举着灯牌在哭,灯牌上的“文轩”两个字亮得晃眼。他刚想低头谢幕,刘耀文忽然拿起话筒,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场馆:

“这首曲子写了很久,是写给宋亚轩的。”

台下瞬间沸腾了,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宋亚轩捏着吉他的指尖发颤,看见刘耀文转过身,正对着他,眼里的光软得像化了的糖:“以前总觉得追不上你的节奏,后来才发现,不用追,我们的心跳早就同频了。”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弯腰抱了抱宋亚轩。舞台上的追光落在两人身上,暖黄的光裹着人,像被全世界温柔地抱着。宋亚轩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听见台下的欢呼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刘耀文的心跳声,三个声音撞在一起,咚、咚、咚,是最合拍的节拍。

下台后,贺峻霖冲过来抱着两人喊“我就知道!”,丁程鑫拍着刘耀文的后背笑“终于开窍了”,张真源和马嘉祺站在旁边笑,眼里是了然的光。宋亚轩被他们闹得脸红,却忍不住笑,指尖捏着刘耀文的衣角,像抓住了不会飘走的风。

回宿舍的路上,雨又下了起来,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伞上沙沙响。刘耀文把伞往宋亚轩这边歪了歪,自己的肩膀湿了大半也没察觉。宋亚轩往他那边靠了靠,伞下的空间很小,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和第一次在练习室门口闻到的一样,却又不一样了——多了心跳同频的甜。

“谱子还改吗?”宋亚轩忽然问。

“不改了。”刘耀文低头看他,眼里的光在雨里软乎乎的,“现在这样,正好。”

正好,像海跟着日出亮,风跟着叶动,他的心跳跟着刘耀文的声音颤,不多一分,不少一秒,是早就写好的谱子,是天生的同频。

宿舍楼下的梧桐叶被雨打湿了,贴在树干上,像片绿色的云。宋亚轩抬头时,看见刘耀文正看着他笑,眼角弯得像月牙,和第一次在练习室门口看见的一样,却又好像从那时起,心跳就悄悄合了拍,只等一个说出口的瞬间。

雨还在下,伞下的心跳声却越来越清晰,咚、咚、咚,是属于他们的,永远同频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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