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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同频:第一章

文轩:心跳同频

宋亚轩指尖捏着的琴弦颤了颤,泛出声极轻的嗡鸣。窗外的梧桐叶被晚风卷着擦过玻璃,他抬眼时正撞见刘耀文站在练习室门口,白T恤领口沾着点刚运动完的薄汗,像落了片半干的云。

“练多久了?”刘耀文随手把矿泉水瓶放在墙角,脚步声在地板上踩出闷响,“刚在楼下听着琴音,还以为谁又偷偷练新曲子。”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把吉他往怀里拢了拢。琴箱贴着胸口,他能清楚数着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弹错和弦时还要乱些。刘耀文挨着他在地毯上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混着青草的味道,和去年夏天在海边时一模一样。

“上次说的那个和声,”刘耀文忽然偏过头,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你试了吗?我总觉得副歌部分少个低八度的音。”

宋亚轩“嗯”了一声,指尖按上和弦。第一个音飘出来时,刘耀文的声音紧跟着叠上来,低醇的声线像温水漫过琴弦的清亮。他弹到 chorus 转音的地方顿了顿,刘耀文却没停,顺着旋律往下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的弧度。

“这里该换气了。”宋亚轩轻声提醒。

“知道,”刘耀文眼尾弯了弯,“故意等你接呢。”

风又起了,梧桐叶沙沙响着打节拍。宋亚轩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腹蹭过弦上的茧,忽然觉得怀里的吉他好像成了多余的东西——刘耀文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和他的心跳撞在一起,一下,又一下,比任何和声都要合拍。

“耀文,”他没抬头,声音轻得快被风吹散,“明天还一起练吗?”

刘耀文的肩膀轻轻靠过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宋亚轩听见他笑了,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练,等你把心跳声也练成旋律。”

后半夜下了场雨,练习室的窗沿积着层湿冷的水汽。宋亚轩是被冻醒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没干透的困意,迷迷糊糊抬手揉眼睛时,指尖先撞上了一片温热的布料——刘耀文的外套正搭在他肩上,领口还留着点淡淡的薄荷香,是他惯用的那款洗衣液。

吉他斜斜靠在墙角,琴箱上落了片被风吹进来的梧桐叶,叶脉上的水珠顺着木纹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宋亚轩撑起身子坐直,后颈的肌肉僵得发疼,才想起昨晚是靠在刘耀文肩头睡着的。

他记得临睡前最后一幕:刘耀文正用指尖敲着地毯数拍子,低着声哼副歌的调子,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落在他发顶的呼吸声。那时窗外的雨刚起,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和刘耀文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他数着数着就困了,连吉他滑到地上都没醒。

“醒了?”

门口突然传来动静,宋亚轩猛地转头,看见刘耀文手里拎着两个纸袋站在那儿,额前的碎发还湿着,像是刚从外面跑回来。他把纸袋往桌上一放,塑料带摩擦着发出窸窣声:“下去买了豆浆,刚出锅的,你趁热喝。”

宋亚轩低头应了声,手往外套口袋里摸时,指尖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愣了愣,掏出来才发现是颗奶糖,糖纸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米白色的糖块,还沾着点刘耀文口袋里的绒毛——是他昨天说想吃的那种,便利店很少见的牌子。

“昨天路过便利店看见的,”刘耀文正拧开矿泉水瓶喝水,瞥见他手里的糖,喉结动了动才补充道,“顺手拿的。”

宋亚轩把糖纸剥开个小口,甜腻的奶香味立刻漫开来。他咬了小半口含在嘴里,舌尖抵着糖块时,听见刘耀文又说:“刚才在楼下碰见张哥,说上午十点要合练新舞,咱们还有俩小时练和声。”

吉他被重新抱回怀里时,琴箱上的梧桐叶掉了下来,宋亚轩弯腰去捡,眼角余光瞥见刘耀文正盯着他按弦的手。他的指尖昨天练得太久,指腹泛着红,有块地方甚至磨出了点血丝,刘耀文的视线落在那处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副歌再试一次?”刘耀文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宋亚轩“嗯”了一声,指尖按上C和弦。第一个音刚飘出来,刘耀文的声音就跟了上来,低八度的声线裹着清晨的湿意,像浸了水的棉线,软乎乎地缠在他的旋律上。可到了转音的地方,他指尖一滑,错按成了G和弦,琴声猛地顿了下,像断了线的风筝。

“抱歉,”宋亚轩立刻停了手,指腹蹭着琴弦上的锈迹,“我再练练……”

“别练了。”刘耀文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烫,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和宋亚轩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咚、咚、咚,乱得不成章法。宋亚轩抬眼时,正撞见刘耀文的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片浅灰的阴影,“手都磨破了,先歇会儿。”

他说话时,拇指轻轻蹭过宋亚轩泛红的指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宋亚轩突然想起去年夏天,在海边录物料那天,他也是这样被礁石划破了手,刘耀文蹲在沙滩上给他贴创可贴,海浪漫过脚踝时,刘耀文的指尖也是这样烫。

“不碍事的,”宋亚轩想把手抽回来,手腕却被握得更紧,“还有两小时……”

“两小时够了。”刘耀文打断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豆浆递过来,“先把豆浆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豆浆杯是温的,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宋亚轩握在手里时,听见刘耀文拿起吉他,自己弹了起来。他弹的是昨天没练完的副歌,和弦换得又快又稳,比宋亚轩自己弹得还要熟。宋亚轩咬着吸管小口喝豆浆,甜津津的豆香味混着奶糖的甜,让他忽然想起刚进公司那年,刘耀文也是这样,总在他练不好乐器时,悄悄把谱子背下来,再反过来教他。

那时刘耀文才十五岁,比现在瘦些,却总爱把“我是哥哥”挂在嘴边。有次宋亚轩被声乐老师骂哭了,躲在楼梯间掉眼泪,刘耀文拎着瓶牛奶找到他,把牛奶往他手里一塞,梗着脖子说“哭什么,我教你”,结果自己对着谱子琢磨了半宿,第二天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想什么呢?”刘耀文的琴声突然停了。

宋亚轩回过神时,才发现豆浆已经喝了大半,杯底剩的豆渣沉在底下,像没化完的雪。他摇摇头没说话,却看见刘耀文把吉他放下,从背包里翻出个小盒子——是支护手霜,管身上印着草莓图案,是去年宋亚轩生日时送他的,他一直没拆。

“涂点开。”刘耀文把护手霜挤在指尖,往他手上抹时,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宋亚轩磨红的指腹时,宋亚轩瑟缩了下,听见刘耀文低低地笑:“怕疼?”

“才没有。”宋亚轩嘴硬,却没躲开。护手霜是草莓味的,甜腻腻的香混着刘耀文掌心的薄荷味,往鼻尖里钻。他盯着刘耀文的侧脸看,看见他耳尖泛着红,比昨天练舞时被汗水浸湿的颜色还要深些。

“好了。”刘耀文把护手霜收起来时,指尖不小心蹭过宋亚轩的手背,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手。他转身去收拾桌上的豆浆杯,声音闷在胸腔里:“再试最后一次,错了也没关系。”

这次宋亚轩没再出错。指尖按弦时沾着护手霜的滑腻,和弦换得比平时更顺,刘耀文的声音裹着他的旋律往上走,到了最高音的地方,两个声音拧成一股绳,像攀着藤蔓往上爬的风,直钻到练习室的天花板上。

琴声落下去时,窗外的雨停了。阳光穿过云层照进来,落在刘耀文的发梢上,镀了层浅金的光。宋亚轩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嘴里的奶糖好像化了,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淌,一直淌到心里,软乎乎的,烫得他想往刘耀文身边再凑近些。

“挺好的。”刘耀文转过头时,眼角弯得像月牙,“比昨天好多了。”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把剩下的半颗奶糖递到他嘴边。刘耀文愣了愣,低头咬走糖块时,舌尖不小心蹭过宋亚轩的指尖,两人都顿了下,像被同个惊雷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空气里突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阳光落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把梧桐叶的影子拉得很长,叶尖恰好指着刘耀文的鞋尖,和宋亚轩的鞋尖只隔了两厘米的距离。

“那个……”刘耀文先开了口,声音有点发紧,“快到时间了,我们该去舞蹈室了。”

宋亚轩点头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乱了。他把吉他往墙角放,转身时看见刘耀文正弯腰捡地上的梧桐叶,指尖捏着叶梗转了两圈,突然把叶子往他手里一塞:“拿着玩。”

叶子上的水珠早就干了,叶脉清晰得像张地图。宋亚轩捏着叶梗站在原地,看着刘耀文拎起两人的背包往门口走,白T恤的后颈处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汗渍,还是像昨天那样,像落了片半干的云。

舞蹈室在三楼,楼梯间的窗户正对着练习室的方向。宋亚轩跟着刘耀文往上走时,听见楼下传来张真源的喊声,夹杂着贺峻霖的笑闹声,热热闹闹的,把刚才练习室里的安静冲得七零八落。

“刚才在练习室看见你们俩了,”张真源正靠在舞蹈室门口压腿,看见他们过来,抬了抬下巴,“躲着偷偷练和声呢?”

“哪有,”刘耀文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声音比平时高了些,“就是早起了会儿。”

贺峻霖从镜子后面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瓶草莓味的酸奶:“亚轩儿,你的手怎么了?红乎乎的。”

宋亚轩下意识往身后缩了缩手,却被刘耀文抢先开口:“昨天练吉他磨的,我让他涂了护手霜。”他说话时,视线往宋亚轩手上扫了眼,又很快移开,落在镜子上自己的影子上。

舞蹈老师还没来,马嘉祺正和丁程鑫对着镜子顺动作,两人的胳膊撞在一起时,丁程鑫笑着推了他一把,镜子里的影子也跟着晃。宋亚轩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指尖捏着那片梧桐叶,叶梗在掌心划出浅浅的印子。

刘耀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挨着他坐下时,背包带蹭过他的胳膊。“等会儿练舞别太用力,”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昨天崴了脚,我跟老师说过了,动作幅度可以小点儿。”

宋亚轩愣了愣才想起,昨天练舞时确实崴了下脚踝,当时没觉得疼,就没说,没想到被刘耀文看见了。他低头往自己的脚踝看,昨天还泛着红的地方,今天好像消了点肿,大概是刘耀文半夜趁他睡着时,拿冰袋敷过——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间,好像被什么凉乎乎的东西碰过脚踝。

“谢了。”宋亚轩轻声说。

刘耀文“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却伸手把他手里的梧桐叶抽了过去,指尖捏着叶梗转来转去。阳光从舞蹈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腕上,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和宋亚轩自己的手腕几乎一模一样。

舞蹈老师来的时候,贺峻霖正拿着手机拍镜子里的影子,被老师敲了下后脑勺才乖乖站好。新舞的节奏很快,鼓点咚咚地砸在地板上,震得人心脏发颤。宋亚轩跟着做动作时,脚踝还是有点疼,转圈圈的时候,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他的腰。是刘耀文,掌心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他的皮肤上,像团小火苗。“小心点,”刘耀文的声音贴在他耳边,热烘烘的气吹在耳廓上,“不行就歇会儿。”

宋亚轩站稳后立刻退开半步,腰上还留着刘耀文掌心的温度。他抬头时,看见刘耀文已经转了身,正跟着音乐做下一个动作,背影绷得很直,像根拉满了的弓。

合练到一半时,老师让休息十分钟。宋亚轩刚走到角落拿起水瓶,就看见刘耀文拿着医药箱过来了。他蹲在宋亚轩面前,手指碰了碰他的脚踝:“还疼吗?我给你喷点药。”

喷雾的味道有点冲,宋亚轩下意识皱了皱眉。刘耀文喷完药,又拿了片创可贴——是草莓图案的,和护手霜一个牌子——往他磨红的指腹上贴:“刚才看见你按地的时候,手指在抖。”

“我自己来就行……”宋亚轩想缩回手,却被刘耀文按住了。他蹲在地上,视线和宋亚轩的膝盖齐平,睫毛垂着,能看见眼睑上淡淡的青色,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别动。”刘耀文的声音很轻,指尖捏着创可贴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他指腹上贴,“贴歪了不好看。”

贺峻霖突然凑过来,手里还举着手机:“哇哦——刘耀文你好会啊,还给亚轩儿贴创可贴,是不是偷偷藏了草莓控人设?”

刘耀文的指尖顿了下,耳根“唰”地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把医药箱往贺峻霖怀里一塞:“别瞎说。”

贺峻霖抱着医药箱笑个不停,丁程鑫也凑过来看热闹:“耀文儿这是开窍了?知道疼人了?”

宋亚轩低头看着指腹上的草莓创可贴,甜腻的图案映在眼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他听见刘耀文跟他们打打闹闹,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慌,和平时那个总爱说“我是哥哥”的刘耀文不一样,又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练到中午时,大家都累得瘫在地上。张真源出去买了盒饭,打开时,一股番茄炒蛋的香味漫开来。宋亚轩拿起筷子时,发现自己的盒饭里多了个荷包蛋——是他爱吃的溏心蛋,蛋黄咬开时会流出来的那种,而刘耀文的盒饭里,只有青菜和米饭。

“我不爱吃溏心蛋,”刘耀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扒拉着米饭含糊道,“你吃吧。”

宋亚轩没说话,把荷包蛋往刘耀文碗里拨了一半。蛋黄顺着蛋壳裂开,橙黄色的蛋液淌在米饭上,像融化的太阳。刘耀文愣了愣,低头咬了口,嘴角沾了点蛋液,宋亚轩伸手替他擦掉时,指尖碰到他的唇角,烫得像触了电。

两人都僵了下,周围的笑闹声好像突然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空调外机的嗡鸣。宋亚轩缩回手时,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开始乱了,咚、咚、咚,撞得胸腔发疼。

下午的和声练习改在了录音室。隔音棉把外面的声音全挡在了外面,只剩下吉他声和两人的声音。宋亚轩的指尖贴着创可贴按弦,软乎乎的布料蹭着琴弦,倒比昨天顺了些。

刘耀文站在麦克风前,耳机挂在脖子上,露出半截锁骨。他唱到副歌时,忽然转头看了宋亚轩一眼,眼神亮得像落了星星。宋亚轩跟着开口时,声音有点发颤,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稳,两个声音缠在一起,在录音室里打了个转,又落回彼此的耳朵里。

录完最后一遍时,制作人摘下耳机笑:“你们俩今天状态绝了,尤其是转音那块,跟心跳同频似的,严丝合缝。”

“心跳同频”四个字落进耳朵里时,宋亚轩的指尖猛地一颤,吉他弦发出嗡的一声。他抬头看向刘耀文,对方也正看着他,耳根泛着红,像被夕阳晒过的苹果。

走出录音室时,天已经黑了。贺峻霖他们早就回宿舍了,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明天还练吗?”宋亚轩突然开口,声音在走廊里荡出回音。

刘耀文停下脚步,转过身时,应急灯的光正好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睫毛上的灰尘。“练,”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一直练到……心跳完全同频。”

晚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宋亚轩捏着口袋里的梧桐叶,叶梗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他看着刘耀文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慢慢靠近,最后叠在一起,像两块拼得严丝合缝的拼图。

回到宿舍时,宋亚轩把梧桐叶夹进了乐谱本里。叶梗压在“心跳同频”四个字上,叶脉的纹路和音符的线条缠在一起,像谁偷偷画的符,把两个乱了节奏的心跳,悄悄系在了一起。

他躺到床上时,手机突然震了下。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晚安。后面跟着个草莓表情,和他指腹上的创可贴一个样子。

宋亚轩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输入框里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个“安”。放下手机时,他摸了摸胸口,心跳声还在咚咚地响,和昨晚靠在刘耀文肩头时一样,又好像……比那时更清晰了些。

窗外的梧桐叶又被风吹得沙沙响,宋亚轩闭上眼睛时,好像又听见了刘耀文的声音,低低的,裹着奶糖的甜,在他耳边说:等你把心跳声也练成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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