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伤

司马玄眉峰动了动，像是被他那句“想吃我”刺了下，抬手撸起半边袖子。刘子毅瞥过去，倒吸口凉气——小臂上几道疤旧得发褐，边缘歪歪扭扭，看着就不是刀剑划的，倒像……牙印。

“不是我吃他。”司马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碰了碰那些疤，“平时在家里，都是他吃我。”

刘子毅僵在原地，脑子里“嗡”一声。白天看的那些“人吃人”记载突然有了形状，就刻在司马玄胳膊上。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颤：“你们那朝代……真疯了？没吃的就啃亲人？自相残杀……”

他说着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着门框，眼神里又惊又怕，下意识把“离我家人远点”几个字咽回喉咙，却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报警电话的页面。

司马玄垂着眼没接话，只慢慢把袖子放回去，盖住那些狰狞的疤，指尖在布面上磨了磨，像是在忍什么，半晌才哑着嗓子补了句：“他不是饿疯了才咬……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