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毅拖着一身疲惫推开家门,灯刚按亮,就见个灰影“噌”地从阳台栏杆上跳下来,稳稳落了地——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那个抓着他问“司马毅”的魏晋人。
“你怎么跑到我家了?”刘子毅吓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鞋柜上,“你会轻功也不能私闯民宅啊!”
司马玄掸了掸宽袍下摆的灰,眼神扫过屋里亮得晃眼的灯、摆着零食的茶几,眉头皱得更紧:“此地真乃圣石所造?怪异得很。”
“什么圣石怪石的,”刘子毅没好气,“我叫刘子毅,不是你弟司马毅!还有,你怎么会说我们这儿的话?”
司马玄抬眼瞧他,语气平淡:“想学此地语言,也不难。”像是在说件“多看几日便能学会”的寻常事。
刘子毅却心里一咯噔,白天那“人吃人”的念头又冒出来,他攥紧门把手往后缩了缩:“你少来这套!想找借口吃我也编个像样的!谁是你弟弟?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你们那年代缺粮食会吃人我可知道,别以为我好骗!”
司马玄被他吼得愣了愣,眼神沉了沉,却没像刘子毅怕的那样扑上来,只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低声道:“你与他……确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