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毅从花店出来，直接开车去了那个匿名订单上的地址。
是栋老公寓楼，没有电梯，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他凭着门牌号找到三楼，敲了敲门，没人应。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他摸出手机照了照门锁，是老式的铜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正准备联系物业，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小人物2（男）你找谁？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站在楼梯口，警惕地看着他。
林安毅警察，查案。
林安毅出示证件。
林安毅请问这户住的是谁？
男人愣了愣：
小人物2（男）这户没人住啊，空了快一年了。前阵子好像有个女的总来门口站着，手里还捧着花，怪瘆人的。
林安毅什么样的女的？
小人物2（男）二十多岁，挺瘦的，总穿白色裙子。
男人回忆着。
小人物2（男）我问她找谁，她说等朋友，后来就没见过了。
林安毅的心沉了沉。苏晴的照片他看过，瘦，喜欢穿浅色的裙子。
他又问了几句，男人说不出更多信息，只说那女的每次来都站半小时就走，从没敲过门。
下楼时，手机响了，是老周。
老周[安毅，查到了，苏晴昨晚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打给一个叫‘阿哲’的人，登记信息是假的，但这个号码三个月前给展诺打过电话。]
林安毅[展诺？]
林安毅的脚步顿住。
林安毅[哪个展诺？]
老周[展氏集团的副总裁。]
老周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老周[你说巧不巧。]
林安毅站在公寓楼的阴影里，晚风吹过，带着爬山虎的腥气。他想起昨天晚上，凌冉冉里哭着说“展诺骗了我”，想起她手机里那个没接的电话，想起苏晴本子上那句“等你”。
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图，忽然在他脑子里拼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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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冉冉把排骨藕汤倒进碗里时，手机终于响了。
是林安毅发来的消息：
林安毅[忙完了，你睡了吗？]
她指尖动了动，回：
凌冉冉[没呢，刚喝了念念送的汤。]
几乎是立刻，对方回了条语音。她点开，林安毅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很清晰：
林安毅[早点睡，别熬夜。明天……如果有空，想跟你聊聊展诺的事。]
凌冉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碗里的藕汤还冒着热气，她却觉得疑惑。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写地址，也没贴邮票。是去年展诺生日时写的，没送出去。
信封上落了点灰，她轻轻吹了吹，指尖划过“展诺亲启”四个字，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信封上，像一道浅浅的疤。
该放下了。她对自己说。
然后把信封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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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毅回到警局时，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老周趴在桌上打盹，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展诺的资料页。他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
老周猛地惊醒。
林安毅查到什么了？
林安毅展诺最近在忙什么？
林安毅拉开椅子坐下。
老周查了，他上个月去了趟国外，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公司，没什么异常。
老周揉着眼睛，小姚说道：
小姚不过他名下有个空壳公司，三个月前和苏晴有过一笔转账记录，五万块。
林安毅皱起眉。
林安毅五万块，不多不少，像是封口费，又像是定金。
林安毅明天去会会他。
他拿起外套。
林安毅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走出警局，天边已经泛起一点灰白。他抬头看了看，星星还没完全隐去，稀疏地嵌在淡蓝色的天幕上。
他摸出手机，给凌冉冉发了条消息：
林安毅[晚安，明天见。]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忽然觉得，天亮之后，或许有很多事情，该有个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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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些等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就像那封没寄出的信，就像苏晴在空房间门口捧着的花，就像凌冉冉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有很多话的作者今日更新：2/2
有很多话的作者到底有什么惊人的事情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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