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雪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沉沉的阴影。
林安毅推门进来时,风铃叮当作响。他径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带着警校训练出的利落。
展诺林警官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展诺先开了口,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
林安毅没接他的话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苏晴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林安毅认识她吗?
展诺扫了一眼,漫不经心道:
展诺有点印象,好像是哪家花店的店员。
林安毅三个月前,你给她转了五万块。
林安毅盯着他的眼睛。
林安毅这笔钱有什么用途?
展诺慈善捐款。
展诺端起咖啡杯,杯沿碰到嘴唇时顿了顿。
展诺我这人一向心软,看她可怜。
林安毅可怜到需要你亲自转账?
林安毅拿出另一份打印好的通话记录。
林安毅她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一个叫‘阿哲’的人,这个号码给你打过三次。
展诺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几秒才道:
展诺我记性不好,忘了。
林安毅凌冉冉知道这些吗?
林安毅忽然换了话题。
展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展诺林警官查案子,扯上冉冉做什么?
林安毅我只是好奇……
林安毅靠向椅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压力。
林安毅你和凌冉冉既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一边跟她亲近如常,一边却在背地里与她人有勾当关系,你说这背后藏着什么?
展诺林安毅你别太过分!
展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展诺我和冉冉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林安毅可死者的死,你未必能摘干净。
林安毅拿出那个匿名订单的地址照片。
林安毅她死前常去这里等一个人,你知道这是哪吗?
展诺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两秒,忽然笑了:
展诺那是我前女友的公寓,分手一年多了。
林安毅哪个前女友?
展诺重要吗?
展诺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
展诺林警官要是没别的事,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
他转身要走时,林安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安毅死者的左手无名指被割掉了,和前两起连环案的受害者一样。你说,凶手为什么偏偏割无名指?
展诺的脚步顿住,背影僵了僵,却没回头,大步走出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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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冉冉把新烤的曲奇装进盒子时,手机屏幕亮了,是薛念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她点了接听,屏幕里立刻出现薛念举着手机晃悠的脸:
薛念[快看我给你找的设计图!]
镜头一转,铺在桌上的图纸清晰地映入眼帘。
薛念[有原木风、复古风,还有你喜欢的ins风,哪个戳中你了?]
凌冉冉拿起一块曲奇咬了口,对着屏幕笑:
凌冉冉[Ins风那个不错,看着敞亮。]
薛念[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薛念凑近镜头。
薛念[对了,林学长找你聊展诺的事了吗?]
凌冉冉[还没。]
凌冉冉靠在展示柜边。
凌冉冉[他说上午要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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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视频没多久,手机又响了,是林安毅发来的消息:
林安毅[展诺有点不对劲,你記得别乱跑。]
她心里咯噔一下,回了个:
凌冉冉[好,你要小心点。]
定了定神,她决定去仓库拿点面粉,下午还要烤两盘蔓越莓饼干。
仓库在店后的小巷里,阴暗潮湿。她推开生锈的铁门,忽然看到角落里蹲着个穿连帽衫的男人,正拿着把刀在地上划着什么。
她吓得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货架,面粉袋哗啦啦掉下来。
男人猛地回头,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他看到凌冉冉,眼睛瞬间红了,嘴里喃喃着:
小人物2(男)又是你……又是你们这些骗人的女人……
凌冉冉的心脏狂跳起来,转身想跑,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刀锋冰凉地贴在她的无名指上,她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凌冉冉你要干什么!
她拼命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人物2(男)把手指割掉,你们就不能骗人了……
男人的眼神涣散又疯狂,刀刃已经压进了皮肤。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一脚踹开,林安毅冲了进来,厉声喝道:
林安毅放手!
男人被吼声惊得一愣,挥刀就朝林安毅刺来。林安毅侧身闪躲,手臂却还是被刀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袖口。他没顾上疼,趁机扑过去一个擒拿将男人按在地上,拿手铐把他的手铐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面粉堆里划出道白痕。
林安毅冉冉,你没事吧?
林安毅松了口气,转身扶住瑟瑟发抖的凌冉冉,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她的手腕被抓出红印,无名指上渗着血珠,看到林安毅手臂上的伤时,眼泪掉了下来:
凌冉冉你的手……
林安毅小伤,没事。
林安毅把受伤的手向後藏了藏,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尽量放柔和。
林安毅别怕,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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