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走林悦的第二天，别墅里总透着点空落落的。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沙发上拨弦，调子拨得断断续续，末了忽然抬头：“你们说，悦悦找到爸妈没？”
马嘉祺刚从厨房端了盘洗好的草莓出来，闻言往窗外瞥了眼——昨天林悦就是缩在那丛月季旁边的，草叶上还沾着片她掉落的小发卡。“应该找到了吧，警察说她爸妈多半是来这边旅游的，查入住信息不难。”话虽这么说，指尖捏着的草莓却没往嘴里送。
丁程鑫正翻手机查行程表，指尖顿了顿点开本地新闻，翻了两页忽然“呀”了声：“你们看这个。”屏幕上是条寻亲启事，配着林悦扎羊角辫的照片，落款是她爸妈的名字和电话。“没找到呢，”他眉头拧了拧，“这启事是今早发的。”
话音刚落，刘耀文已经抓起外套往门口走：“那还等什么？咱们找警察问问去！”严浩翔赶紧跟上：“我开车。”张真源也起身往厨房转：“带点水和面包，说不定得跑几处地方。”
倒是贺峻霖忽然想起什么，拽住他们：“等等！直接找警察怕是不方便，咱们先打启事上的电话问问？”马嘉祺点头：“对，先问问情况。”
电话接通时，林悦妈妈的声音哑得厉害，说夫妻俩在派出所守了一夜，监控只拍到林悦跑进小巷，之后就没影了，正急得打转。丁程鑫赶紧说明情况，说林悦昨天在他们这待过，被警察接走了。
“警察说会联系我们，可到现在都没消息……”林悦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就这一个女儿，要是找不回来可怎么办啊……”
挂了电话，马嘉祺立刻拿车钥匙：“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才知道，昨晚接林悦的民警临时出警，把移交信息落在了桌上。小姑娘被安排在值班室的小床上睡了一夜，这会儿正抱着个布娃娃，安安静静坐在角落看墙上的宣传画。
“悦悦！”贺峻霖轻手轻脚走过去，小姑娘猛地回头，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亮，小嘴一瘪却没哭，只是把布娃娃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宋亚轩赶紧从兜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去：“给，葡萄味的。”林悦没接，却小声问：“哥哥们怎么来了？”
“来接你呀，”刘耀文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爸妈也在找你呢。”
等联系上林悦爸妈，夫妻俩赶来时眼睛都红了。林悦妈妈一把抱住女儿，眼泪掉在林悦头发上：“妈妈的乖宝，可算找到你了。”
林悦却挣开妈妈的手，跑到丁程鑫跟前，把怀里的布娃娃递过去：“这个给哥哥，昨天警察叔叔送我的，我用它换哥哥们的歌好不好？”
丁程鑫笑着揉她头发：“布娃娃自己留着，歌哥哥们下次唱给你听。”
林悦爸妈要留联系方式道谢，马嘉祺摆摆手：“不用不用，孩子没事就好。”倒是林悦偷偷把张真源拉到一边，把布娃娃塞他手里：“这个放哥哥这，我下次来拿的时候，要听耀文哥哥唱搞怪歌。”
张真源把布娃娃揣进兜里，认真点头：“好。”
送林悦一家走后，别墅里忽然热闹起来。刘耀文扒着张真源的兜：“布娃娃给我看看，悦悦居然指定要听我唱歌？”严浩翔拿出手机：“我刚才拍了张悦悦的照片，眼睛圆溜溜的像小鹿。”
贺峻霖忽然叹气：“说不定以后见不着了呢，他们是来旅游的。”客厅里的笑声顿时小了下去。
宋亚轩抱着吉他弹了个轻快的调子：“说不定能见到呢？缘分这东西说不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默契地没提林悦，可张真源总把那个布娃娃摆在客厅的茶几上，刘耀文练歌时会特意练几首儿歌，贺峻霖路过超市时总忍不住往儿童区瞟。
直到一周后的傍晚，别墅门铃忽然响了。
严浩翔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林悦妈妈，手里拎着个蛋糕盒。“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她笑着解释，“本来昨天就要走的，悦悦非说要给哥哥们送蛋糕，闹着多留了一天。”
话音刚落，林悦从妈妈身后钻出来，手里攥着个小本子：“我要让哥哥们在本子上签名！”
客厅里瞬间炸开了锅。宋亚轩拉着林悦坐沙发上，给她剥橘子；刘耀文抢着要先签名，说要写“最佳歌手”；张真源跑去拿饮料，问林悦想喝草莓味还是橙子味。
林悦妈妈看着闹成一团的少年们，眼里满是笑意：“悦悦这几天总念叨，说哥哥们比游乐园还好玩。”
马嘉祺笑着递过一杯温水：“孩子开心就好。”
蛋糕吃到一半，林悦忽然放下小勺子，认真地说：“我爸爸说，明年还来这边旅游，到时候我要住哥哥们家隔壁！”
丁程鑫举着叉子逗她：“住隔壁可要交房租哦，用你的布娃娃抵行不行？”
林悦立刻把布娃娃抱怀里：“不行！布娃娃是信物，要留着换歌的！”
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客厅里的笑声混着蛋糕的甜香飘出去，缠在别墅的栏杆上。谁都没说再见，好像都默认了，这不是结束，只是下一次见面的开始。
林悦走的时候，非要把小本子塞给马嘉祺保管：“等我下次来，要检查哥哥们有没有偷偷在上面画小人。”马嘉祺把本子放进抽屉，和那张印着睡莲的画册摆在一起——那是之前帮朋友带的，现在忽然觉得，留着说不定以后能给悦悦当画册用。
夜深了，别墅里渐渐安静下来。刘耀文摸着签名本上自己歪歪扭扭的字，忽然笑出声：“明年悦悦来，我教她爬树怎么样？”
贺峻霖踹他一脚：“教点好的！教她唱歌不好吗？”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听着弟弟们拌嘴，指尖轻轻敲着茶几上的布娃娃。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布娃娃的绒发上，软乎乎的，像极了林悦笑起来时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这个意外闯入的小姑娘，好像给他们的生活撒了把糖，甜得连空气里都飘着暖乎乎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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