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仪因为身体原因被淘汰,我清楚,毕竟陪她去医院的是我。
金项链在逐渐攀升的火焰中被吞噬,她的眼睛如一颗水晶球,当与她对视时,两颗磁石般相互碰撞,我率先移了眼。
一颗泪凝在睫毛上随着眼皮的闭合视线模糊了。
是她。
亦是我。
黄之仪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你要带着我的那份走下去知道吗?还记得你说的话吗?女冠军,说唱花木兰和万导并肩”
好轻,好重。
轻的是她的力度。
重的是承诺。
发顶的头发被她顺了顺,她朝着尽头走去,微笑地对我摆了摆手。
我的脚被灌了铅,每走一步都痛得我呼吸又滞重一分,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我才像是梦醒般回神。
手贴在发顶,与她的痕迹重合。
我记住了。
从小黑的化妆柜上拿起黑色冷帽带在头上,希望刚刚遮住眉毛的帽沿能挡住我的疲惫与麻木。
他把手机屏幕一关,黑暗的化妆室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望向帽子下的红色小山丘却没过问:“要不要我送你?”
现在的精力连摇头都有些吃力,天花板压在我的发顶,空气不断挤压着我的身躯。
“有人送你了?”
轻轻点了一下头。
“谁?”
“许书禾”
他与我的点头不同,像是许可。
“她排名怎么样?”
耸肩。
转身出门时,他把身上的黑外套套在我身上。 钻进小粉车的后排,从驾驶位丢来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塞入口腔,像是暴汗后洗了个澡一样舒心,甜腻的草莓香精味在嘴上炸开。
“你排名怎么样?”
我斜靠在车门与车座的夹角处。
“你是真不看我节目啊?”
我哈哈了几声,“那天歌手直播的时候我在彩排”
“唉,就那样,中不溜吧”喇叭被她打响,伴随着鸣笛声传来的还有她的咒骂,“wc你会不会开车啊”
棒棒糖被我在嘴里转了一圈,舌尖根部有带着股料的酥麻感。“许大歌手有没有兴趣和我在新说唱合作一首啊。”
“啥时候啊”
我报了帮唱赛录制时间。
“没时间,和我比赛时间撞了”
她给我推荐了万色,是她最近结识到的rapper。
点进网易云搜万色,耳机里播放着她的声音,炸场型选手。
车内冷气有点大,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至于怎么来到的酒吧。
在模糊的bass里,“你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她问。
“有点吧,之仪淘汰了因为心脏问题”
再一摘下耳机便来到了灯红酒绿之地。
喉咙被酒精刺激着,粉色的唇印贴在杯沿,杯子里的酒上浮着几块冰,趁着冰还没溶化把杯中物灌下去。
走进夏季的雨珠,潮湿裹着燥热发着我,外套像是下雨时贴在身上的塑料雨衣,被脱下。
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苗条地身段窈窕玲珑,凹凸必现,让她地臀部显得坚挺浑圆,胸部地双乳巍然高耸,夺人心目。 扶着墙拖拽着沉重的身体往卫生间走。
等许书禾上厕所。
斜靠在卫生间外的墙上,右脚上的高跟鞋翘在墙上,垂着头,手一下一下转动手腕上的红绳。
红绳和血管相交映衬、相互交叉着,攀据在我腕上。
“泡泡”
头猛地抬起,撞在身后的白瓷砖上,感觉世界在颤抖,翁杰的样子模糊地辨认出来。
“哎哟,小心点”
我的重量被他承受了一半,在这个摇晃的世界找到了自己的主心骨
许书禾发完消息走过来,“这就是你说的翁杰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