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战队间的走廊上,路过小帅大联盟战队,穿蓝色牛仔套装的翁杰靠在白墙上,卷曲的头发像是莆田寂静的海浪。
他朝我快步走来,拽起我的手往 Top barry和 baby kush的反方向走。
先是快走后来都奔了起来,少年的炽烈与洒脱扑面而来。
他站在走廊的尽头,他那双反射月亮褶面的眼将瞧着我,抿带笑的嘴角蓄也着出小酒窝。
翁杰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被他拉着的手腕,双手改为两手十字相扣,我们脉搏心跳相融。
他将我手腕上的铃铛手链一点点挪到他手腕,同样地将他手腕上的红绳套在我手上。
手上翁杰那腕边的珍珠手链映出红绳的颜色。
他晃了晃手臂,那串精巧的铃铛手链在他壮实的肌肉上显得滑稽。
全程没有一句话。
就这样他跑回了小帅大联盟战队间。
当我望向还在刚刚的位置上的top barry插着兜歪头的模样突然变了个样。
头上的小卷毛一耸一耸地向我跑来。
我和他并排往回走,他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触到那串红绳。
杨博睿停下脚步,牵起我的手举在他胸前,白润的手指挤进珍珠的缝隙间,手背上一条条青筋像荆棘。
“你喜欢项链吗?” 再回到球队间时已经是泰格西 LEGGO young13 dababy 的舞台。
屏幕下方显示着歌词,“中国宝宝席卷Europe”脑海中自动浮现泰格西的年画娃娃的形象,眼角笑得弯了弯。
第2轮,我们组 wakeup 迪椰果上台。
虽然我认为我不应该在看布瑞吉的舞台的时候如此亢奋。
但 I don't care.
格局要打开,不要只在乎输赢。我这样洗脑着。
到了第二段 hook 时嘴不受控制的 back up,脚也不停地动起来了。
不是我要摇,是我的腿自己站起来了,那没办法了。
在换场的间隙里,阿达娃对着 Yosko 耳朵说,“温絮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听清。
Yosko 尬笑了两声后,嘴角立刻垂下去,没理她。
Awich 表演完,坐在我旁边的阿达娃突然张开双臂扭动身体,“就那个范”
手指上的美甲戳了一下我手臂上的肉。
我看没人理她,回了句“嗯对”
作为我们战队的最后一组《角色》终于上场了。
阿达娃站在球队间的门口,手搭在小黑肩膀上,左脚翘起来,“好好看看我们这组的三角恋吧”
小黑呆愣的站在那,只有拼命朝我眨眼的眼睛能判断是活人,而不是蜡像。
舞台和彩排时几乎一样。
杨博睿觉得无聊没有在看,低头专心地玩着我外套上的拉链。
音乐停止。
杨博睿像个幽灵一样靠过来,趴在我的肩头用气音说,“刚刚小黑的脸被摸了哦,刚刚小黑握住了阿达娃的手哦~”
我笑着拍拍他示意他消停,“我刚刚都看到了呀”
我撑着脸的手的大拇指一下一下点着下颌线,我在思考,但我已经想通了。
翁杰。
这小子喜欢我。
耳朵循环着翁杰的verse,歌词愈发清晰,昨天的消息,今天的手链。
还有“我可以 show you everything”时摇头晃脑展示铃铛手链的模样。
我的心情像这春天路边会开的小粉花,夏天喝绿豆汤,秋天把薄外套搭在臂弯上,冬天雪花落在我发间一样平静。
回头看来,翁杰真是一个拙劣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