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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中的她

错爱成殇:他不爱我,我才知

密道里黑得像墨水,我蜷缩着滚进铁门后,断钥匙硌得掌心生疼。砖墙咔哒一声滑回原位,季沉舟的吼声被彻底隔绝在外。我喘着气,把断钥匙攥得更紧了些,手指在墙上摸索,冰凉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脊椎。

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像是有人把血锈在了砖缝里。我往前爬了几步,脚底踩到什么东西,咔啦一响,像是骨头。我猛地缩回脚,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口。

抓挠声还在继续,三短两长一短,像是密码。我顺着声音往前挪,断钥匙划过墙壁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抽泣,沙哑又虚弱,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

“谁?”我试探着问。

没人回答,但抽泣声停了。我继续往前爬,直到膝盖碰到冰冷的铁链。借着高窗透进的一点月光,我看见个女人被锁在墙角。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道新鲜的抓痕,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盯着我。

“你是苏蔓派来的?”她声音嘶哑,“还是他新养的宠物?”

我摇头:“我不是……我也是被关在这里的。”

“放屁!”她猛地扯动铁链,金属哗啦作响,“你们都一样,骗我、羞辱我、再把我锁起来!”

我举起断钥匙,让她看清我手腕上的伤痕:“你看看这个,是他亲手给我刻的‘永远’。”

她愣了一下,但仍警惕地缩在角落。

我慢慢把断钥匙递过去:“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这根钥匙能不能打开你的锁。”

她迟疑片刻,伸手接过钥匙。我听见铁链晃动的声音,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咔哒声。

“我叫林浅。”我说,“京圈林家的女儿。”

她没说话,但动作慢了下来。

“季沉舟把我关在隔壁房间,每天逼我吃药,说这样我才会变乖。”我继续说,“他还让我穿鹅黄裙子,说那是他最喜欢的。”

她突然抬头:“你怎么知道是鹅黄裙子?”

“因为我也穿着。”我掀起衣角,“而且我发现了五套女装,每件都有不同的字条,署名都是栀子花。”

她的眼神终于动摇了一点。

“我知道你不信我。”我说,“但我们现在被困在一起,如果你不帮我,我们谁都逃不出去。”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断钥匙还给我:“试试这扇门。”

我转头看向她指着的方向,那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我摸着墙往前走,指尖碰到门把手时,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掌心直冲脑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月光从头顶的高窗照进来,照亮一面布满刻痕的墙。那些字深深浅浅,全是“救我”两个字。有些字迹新鲜,有些已经泛黄发黑,像是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

我走近细看,发现某些刻痕旁边还有数字。2019.3.12、2020.6.5、2021.9.23……最近的日期是三天前:2023.4.17。

“他一直都在……”我喃喃自语。

“谁?”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猛地转身,季沉舟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棕色药水。

“欢迎来到我的收藏室。”他嘴角带着笑,就像从前哄我吃药时那样温柔。

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到墙。季沉舟一步步走近,塑料袋里的药瓶叮当作响。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宝贝?”他的声音低沉,“她们也都曾是我的最爱。”

我死死攥住断钥匙,指节泛白。

“但现在……”他伸手抚摸我的脸颊,“你才是最特别的。”

我甩开他的手,躲到那个陌生女子身边。

“别碰她!”女子突然尖叫。

季沉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也想尝尝这个味道?”

他从口袋掏出注射器,针管里是透明液体。

“别动。”他对我说,“乖乖吃药,我不会伤害她。”

“你疯了!”我吼道。

“我只是想让你们都变得更好。”他逼近一步,“变得像我爱的样子。”

我一把将女子拉到身后,举着断钥匙对准他:“你敢靠近一步,我就划破你的喉咙。”

他停下脚步,目光在我和女子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居然还想联手?”他嗤笑一声,“真是令人感动。”

我趁机拉着女子往门口跑,但他动作更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放开!”我拼命挣扎。

“林浅,你真的以为自己能逃出去?”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紧扣住我,“这座仓库里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世界。”

他另一只手举着注射器逼近我脖子。

“不要!”女子扑上来拽他的手臂。

混乱中,注射器掉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季沉舟暴怒,一脚踹开女子。她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现在你们都该安静了。”他从腰间掏出钥匙串,咔哒一声锁上门。

我和女子被困在更深处的地窖里。

“你还好吗?”我扶起她。

她点头,但脸色苍白。

地窖比之前更阴冷,墙壁渗出水珠。我环顾四周,发现头顶有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来回踱步。

“他在上面。”女子小声说,“每次他来都会这样走来走去。”

我抬头看去,高窗透进的月光忽明忽暗,像是云在飘动。但那脚步声却始终没有停。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周宁。”

“谢谢你刚才帮我。”我说。

她苦笑:“我没帮任何人,只是不想再一个人了。”

我注意到墙上某处刻着新的字迹:“别相信任何人”。

刻痕还没干涸,像是刚刚有人留下的。

“这字……是谁刻的?”我问。

周宁眼神闪躲:“不知道。”

但我分明看见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你是不是……见过其他人?”我试探着问。

她摇头,却突然缩在角落发抖:“他又来了……”

我握紧断钥匙,准备迎接新一轮危机。

铁链在周宁手腕上勒出深痕,她蜷在角落,呼吸急促。我摸到她冰凉的指尖,她却猛地抽开手。

“别碰我。”她声音沙哑,“你们都一样。”

头顶脚步声忽然停了。

我们同时屏住呼吸。月光从高窗漏进来,在潮湿的墙上投下细长的影子。那影子像是个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周宁开始发抖。

我攥紧断钥匙,指甲掐进掌心。门锁咔哒一声,有人在转动锁芯。不是季沉舟,他从不锁门——他知道我们逃不出去。

门缓缓推开,月光照亮一双赤脚。

我倒吸一口冷气。来人穿着鹅黄裙子,和我身上这件一模一样。她的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额前别着栀子花发卡。

“你是……”我话音未落,她突然扑向周宁。

“你又想逃跑!”女孩尖叫,声音清脆得像玻璃珠落地,“上次你说带我走,结果把我一个人丢在水箱里!”

周宁缩成一团:“我没有……那是他逼我……”

鹅黄裙女孩举起什么东西,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我抓住她手腕,断钥匙抵住她皮肤。

“别伤她。”我说,“我们得一起想办法。”

她愣住了,眼神突然变得困惑。我这才看清她脸上有几道新鲜抓痕,和周宁脸上的伤如出一辙。

“你也被关了很久?”我轻声问。

她摇头:“他说我才来三天,是最新的收藏品。”

周宁突然笑起来,笑声刺耳:“最新?你相信这种鬼话?”

鹅黄裙女孩咬住嘴唇:“我不叫收藏品,我叫夏栀。”

“夏栀?”我重复这个名字,想起那些女装上的字条。署名全是栀子花,但笔迹各不相同。

周宁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叫夏栀。”女孩挺起胸膛,“他亲口告诉我的。”

周宁的表情变得古怪,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她慢慢挪到墙角,手指抠住某块砖的裂缝。

“不对。”她喃喃自语,“不对不对……”

我转向鹅黄裙女孩:“他给你吃过什么药?”

“蓝色小药丸。”她说,“每天早上,配蜂蜜水。”

我浑身发冷。那是我每天被迫吞下的药。

“他还说……”夏栀忽然压低声音,“隔壁房间藏着最珍贵的宝物,谁找到就能出去。”

周宁猛然砸向墙壁,砖块应声而落。我看见她颤抖的手指抠进墙缝,拽出一截染血的布条。

那是半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三个穿鹅黄裙子的女人,站在我此刻的位置。

她们胸前都别着栀子花。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第18任收藏品,2023.4.17**

正是我被抓来的那天。

周宁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一头撞向铁栏杆。鲜血顺着她额头流下来,滴在照片上。

“他一直在换皮。”她嘶吼,“但展览馆从来不关门。”

夏栀突然伸手抹过我脸颊,指尖沾着温热的血。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断钥匙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

“你的伤痕。”她盯着指尖,“和我身上的药痕一模一样。”

我终于明白周宁为什么一开始那么抗拒我——我们看起来太像了。穿着同样的衣服,带着同样的伤,连说话的方式都在模仿彼此。

因为我们都曾是他的作品。

头顶传来新的脚步声,这次是两个人。季沉舟的声音混着另一个人的轻笑:

“她们果然聚在一起了。”

“看来展览需要添点新展品。”

想要花花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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