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挑着眉又冲智能音箱喊：“小爱同学，下一首！放《小白兔》！”

“好的，为你播放儿歌《小白兔》。”音箱应声后，熟悉的旋律就漫了出来，“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他这才收回瞥向璃冤的目光，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着节拍，嘴上还故意跟着哼了两句，眼角却没放松观察——就不信这回还能沉住气。

璃冤刚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在茶几上，听见歌倒是抬了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软乎乎的。见王茂盯着自己，他反而先笑了笑，声音温温的：“哥哥，你放心吧。”

王茂“嗯？”了一声，没接话。

“我真的不生气的。”璃冤又重复了一遍，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耳朵尖，那里还泛着点浅粉，“这歌里唱的‘爱吃萝卜和青菜’，我确实爱吃呀。而且……”他顿了顿，看向王茂，眼睛弯成了浅月牙，“唱得挺像的，耳朵是会竖起来呀。”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把耳朵轻轻往上顶了顶，软乎乎的耳尖在光下泛着细绒，竟真有几分歌里的模样。

王茂哼歌的调子顿了顿，看着他那副坦荡又认真的样子，倒像是自己拿这种事逗他，显得格外没意思。他撇了撇嘴，没再跟着哼，只是靠在沙发上，听着歌里“蹦蹦跳跳真可爱”的调子，莫名没再觉得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