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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秋信:桂花香里的旧信笺

重生后,我靠系统成了顶流团宠

温磬八岁那年的秋天,顾渊在老房子的阁楼里翻出了一沓旧信。

牛皮纸信封边缘泛着毛边,邮票是已经停用的老版牡丹花,邮戳日期是1998年10月——正是苏棠前世刚进剧组当群演的那年。信封上的收件人写着“苏晚晚 收”,寄信人是“顾渊”,地址栏歪歪扭扭补了行批注:“若找不到,就放在蝴蝶谷老槐树下的青石板缝里。”

“晚晚,你看。”顾渊把信摊在客厅地毯上,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信纸上,把“顾渊”两个字的墨迹照得发亮,“这是我二十岁那年写的。”

苏棠蹲下来,指尖轻轻抚过信纸上的折痕。信纸很薄,能透出背面洇开的蓝墨水印——是她前世在剧组补妆时,不小心把钢笔水甩在了信封上。

“我写了七封。”顾渊从铁盒里又抽出六封,“每一封都写着同一句话:‘晚晚,今天我又想你了。’”

苏棠的眼眶微热。她想起前世——那时她总抱怨顾渊工作忙,连情人节都只送她一束超市打折的玫瑰;后来他推掉所有通告,在剧组守了她整整三天,最后红着眼眶说:“晚晚,我以后每天都想你。”

“那为什么只寄了一封?”她问。

顾渊笑了:“因为第一封寄出去后,我在剧组看见你举着海报跑,海报上印着‘苏晚晚 新片《荆棘里的光》开机’。我突然想,与其把想念写在信里,不如……”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结婚照,“不如直接走到你身边,说‘晚晚,我娶你’。”

温磬正趴在地毯上玩顾渊做的纸蝴蝶,听见他们说话,突然抬头:“爸爸妈妈,你们以前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

“比现在更黏。”顾渊捏了捏她的脸蛋,“那时候没有手机,我每天下了戏就往你剧组跑,带着热粥和糖炒栗子,看你补妆时偷偷往你嘴里塞一颗。”

苏棠笑着揉他的头发:“你那时候可没现在这么会说甜话。”

“那现在呢?”顾渊握住她的手,“现在是不是更甜?”

苏棠望着他眼底的温柔,突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快递——是顾渊托人在苏州老茶馆订的桂花乌龙茶,包装纸上用毛笔写着:“给晚晚,秋天的第一杯茶。”

 

九月的清晨,桂花香裹着晨雾漫进窗户。

温磬背着新书包站在玄关,发梢别着顾渊用桂花做的干花发夹。她举着保温杯喊:“爸爸妈妈,我要喝蜂蜜柚子茶!”

“来了。”顾渊端着保温壶从厨房出来,壶嘴飘着白汽,“今天加了点桂花蜜,你尝尝。”

苏棠站在镜子前系丝巾,镜中映出顾渊弯腰帮温磬理衣领的模样。他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常年拍戏留下的旧伤疤——那是前世她替他挡刀时,碎片溅到他胳膊上留下的。

“顾渊,”她转身,“今天我要去剧组拍最后一场戏。”

顾渊的手顿了顿:“不是说这部戏拍完就休息吗?”

“导演说最后一场戏要抢在桂花谢之前拍。”苏棠拿起桌上的剧本,“是《归巢》的结局,女主在桂花树下和男主重逢。”

顾渊突然握住她的手:“我和你去。”

“不行。”苏棠笑着推开他,“你是影帝,要陪温磬上学。”

“我请了假。”顾渊从口袋里掏出请假条,“导演说‘顾先生的戏比我的重要’。”

温磬拽了拽顾渊的衣角:“爸爸,我可以带爸爸去片场吗?我想看看妈妈拍戏。”

“当然可以。”顾渊把她抱到腿上,“不过要乖乖的,不能打扰妈妈。”

 

片场设在城郊的桂花庄园。

几百株金桂开得正好,风一吹,细碎的花雨落满青石板路。苏棠穿着月白色旗袍站在桂花树下,发间别着顾渊送的珍珠发簪——和她前世在《荆棘里的光》里戴的那支一模一样。

“咔嚓——”

顾渊举着老相机站在镜头外,看着苏棠转身时,旗袍下摆扬起的弧度。他想起前世在这棵树下,她也是这样转身,对他说:“顾渊,我演得好不好?”

“咔嚓——”

苏棠对着镜头笑,眼尾的泪痣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她知道顾渊在拍她,故意歪了歪头,让珍珠发簪滑下半寸——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意味着“我很想你”。

“好,这条过了!”导演举着喇叭喊,“苏棠,你和顾先生的对手戏,来一遍!”

顾渊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走到苏棠身边。

“顾先生,”苏棠望着他,眼尾微弯,“十年前,你在这棵树下说过什么?”

顾渊喉结动了动:“我说……”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我说‘晚晚,我娶你’。”

“咔嚓——”

相机里的胶片转动声,混着桂花香,像极了前世他们在蝴蝶谷的婚礼上,风铃声与誓言的交织。

 

傍晚收工时,温磬举着小篮子跑过来,里面装着她和剧组阿姨一起摘的桂花。

“妈妈,爸爸,我们做桂花糕好不好?”她仰起脸,“我用温磬牌蜂蜜,加爸爸买的桂花蜜,肯定超甜!”

顾渊蹲下来,帮她擦脸上的桂花渍:“好,爸爸给你当助手。”

苏棠看着他们父女,突然想起前世——那时她拍完夜戏回家,顾渊总在楼下等她,手里提着保温桶,里面是温磬牌的桂花羹(虽然那时候温磬还没出生)。后来她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他说:“因为你每次经过花店,都会站在桂树前闻很久。”

“妈妈,你看!”温磬举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我捏了个小蝴蝶!”

桂花糕上,用红豆沙点缀着蝴蝶形状,和顾渊送的标本翅膀纹路一模一样。苏棠咬了一口,甜而不腻,混着桂花香在舌尖化开——和前世顾渊第一次给她做的桂花糕,味道分毫不差。

“顾渊,”她轻声说,“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过去?”

顾渊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棠渊”钻戒:“不是回到过去,是和你一起,把每个秋天都过成新的故事。”

 

晚上,温磬在卧室里翻相册。

顾渊端着热牛奶推门进来,看见她正盯着一张照片发呆——那是今天在片场拍的,苏棠穿着旗袍站在桂花树下,他举着老相机,镜头里是她回头时的笑。

“妈妈今天好漂亮。”温磬摸着照片上的苏棠,“像外婆照片里的样子。”

苏棠端着牛奶杯笑:“那是你爸爸拍的,他可是顶流摄影师。”

“那爸爸为什么不当摄影师?”温磬歪着头,“这样就能天天给妈妈拍照了。”

顾渊端着牛奶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苏棠愣了愣,突然笑出了声:“小没良心的,就会哄妈妈。”

温磬扑进苏棠怀里:“因为是真的呀!爸爸说,爱一个人就是要记录她的每一个瞬间,这样就算老了,也能翻着照片说‘看,这是我老婆年轻时候的样子’。”

顾渊走过去,坐在床沿:“小温磬,你从哪儿学来这些歪理的?”

“老师说的!”温磬掰着手指头,“老师说,好的爱情是两个人一起记录,一起回忆,一起……”她突然扑进顾渊怀里,“是一起变老!”

苏棠靠在他肩头,听着温磬奶声奶气的话,突然想起前世——那时她总抱怨顾渊不会浪漫,后来他学会了在她生日时写情书,在纪念日时拍照片,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说“晚晚,我爱你”。原来最浪漫的,从来不是刻意的仪式,而是融入生活的细节。

“顾渊,”苏棠轻声说,“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就是老师说的‘好的爱情’?”

顾渊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棠渊”钻戒:“是比好的爱情更好的,是‘好的永远’。”

 

深夜,苏棠起夜时,发现顾渊坐在飘窗上,手里拿着那沓旧信。

“怎么还没睡?”她走过去,靠在他肩头。

“在想些事。”顾渊转动信纸,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顾渊”两个字上,“刚才温磬问我,为什么以前不常拍照片。我突然想起,那时候我总觉得‘永远’还很长,可现在……”他低头吻她的指尖,“现在我才明白,‘永远’是由无数个‘今天’组成的。”

苏棠望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想起白天在桂花树下,顾渊举着相机对她说的话:“晚晚,你看,今天的桂花比昨天更香了。”

“顾渊,”她轻声说,“我们明天去拍一组新的照片吧?就穿现在的衣服,在桂花树下。”

“好。”顾渊把信收进铁盒,“明天早上八点,我在楼下等你。”

月光下,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树,根须在泥土里缠绕,枝叶在风中相触。

而在遥远的蝴蝶谷,那株百年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又落了片金黄的桂叶。它打着旋儿飘向远方,落在一对年轻夫妻的影子里——那里有他们的过去,有他们的现在,更有属于他们的,永远不会落幕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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