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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夏信:蝉鸣里的旧胶卷

重生后,我靠系统成了顶流团宠

温磬七岁那年的夏天,顾渊在阁楼翻出了一台老相机。

那是台海鸥牌135胶片机,机身裹着深棕牛皮,镜头蒙着层薄尘——是苏棠前世二十岁时,用第一笔片酬给他买的生日礼物。当年他们挤在出租屋里,他用这台相机给她拍了三百多张照片:在便利店吃关东煮的侧影、在剧组走廊补妆的侧脸、暴雨天共伞时相贴的肩膀……后来搬家时弄丢了,他找了整整五年,直到上周清理老房子,才在阁楼木箱底发现它。

“晚晚你看!”他把相机擦得锃亮,举到苏棠面前,“还能用。”

苏棠接过相机,金属机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镜头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给晚晚,1998.5.20”——那是他们初遇的日子。她眼眶微热,抬头时正撞进他笑意里:“今天温磬生日,我们用它拍张全家福?”

“好。”顾渊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牵着温磬往楼下走,“小寿星,今天你最大,想拍成什么样都行。”

 

温磬的生日宴设在蝴蝶谷的老房子。

院子里支起了竹编凉棚,葡萄架下挂着她亲手做的纸灯笼——是她用美术课学的扎染技术,染了蓝紫色的花瓣图案。桌上摆着顾渊烤的蜂蜜蛋糕,苏棠炖的银耳莲子羹,还有温磬最爱的荔枝和山竹,堆成座小山。

“小温磬,过来许愿!”顾渊把蛋糕推到她面前,蜡烛是蝴蝶形状的,七根,对应七岁。

温磬闭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看见爸爸举着老相机,妈妈站在他身侧,发间别着朵蓝紫色的蝴蝶兰——那是她今早采的,插在妈妈常用的青瓷瓶里。

“要许什么愿呀?”苏棠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温磬歪着头想了想:“我想……想让爸爸每天都能陪我搭积木,想让妈妈每天都能给我读故事,想让……”她突然扑进顾渊怀里,“想让你们永远都不老。”

顾渊喉结动了动,把她举到椅子上:“爸爸妈妈会陪你慢慢长大,你也要陪我们慢慢变老。”

苏棠按下快门时,风突然吹起凉棚的布帘,卷起几片葡萄叶,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胶片机“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个瞬间——后来很多年,顾渊翻到这张照片时都会说:“这是我家小太阳最亮的一天。”

 

下午,温磬在院子里玩老相机。

她举着相机追蝴蝶,蹲在地上拍蚂蚁,对着葡萄架拍光斑。顾渊坐在藤椅上看她,苏棠靠在他肩头打盹。阳光透过葡萄叶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网,温磬的小皮鞋踩过网眼,在青石板上印出歪歪扭扭的脚印。

“爸爸,”温磬突然跑过来,举着相机,“我给你拍了张照片!”

顾渊接过相机,屏幕里是他弯腰帮她捡风筝的模样,背景是漫天的蓝紫色风铃草。他笑着点开照片,却突然顿住——画面边缘有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月白色旗袍,站在风铃草丛里,手里举着只蓝紫色蝴蝶。

“那是……”苏棠凑过来,眯起眼,“像是我外婆?”

顾渊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苏棠的外婆,他只在老照片里见过——民国时期的名伶,一生爱穿月白旗袍,养了一屋子蝴蝶。前世苏棠临终前,床头摆着张外婆的照片,背面写着:“若有来生,愿遇一人,共赏蝶舞,同饮月光。”

“可能是光影吧。”苏棠笑着说,“外婆要是知道小温磬这么可爱,肯定会喜欢的。”

顾渊把照片洗出来,夹在相册里。后来他才知道,那天外婆确实来了——她站在蝴蝶谷的风里,看了很久,直到温磬跑远,才轻轻叹了口气,化作一只蓝紫色蝴蝶,飞进了风铃草丛。

 

晚上,温磬在卧室里翻相册。

顾渊端着牛奶推门进来,看见她正盯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发呆——那是苏棠前世拍的《荆棘里的光》宣传照,她穿着他设计的黑裙,站在荆棘丛里,眼里有团火。

“妈妈以前好漂亮。”温磬摸着照片上的苏棠,“比现在还漂亮。”

苏棠端着牛奶杯笑:“那时候你爸爸刚红,我总怕别人说我靠他。”

“可是现在你还是靠他呀。”温磬歪着头,“爸爸给你做饭,给你挑剧本,帮你挡记者,这不都是靠吗?”

顾渊端着牛奶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苏棠愣了愣,突然笑出了声:“小没良心的,就会哄妈妈。”

温磬扑进苏棠怀里:“因为是真的呀!爸爸说,爱一个人就是要靠他,也要让他靠自己。”

顾渊走过去,坐在床沿:“小温磬,你从哪儿学来这些歪理的?”

“老师说的!”温磬掰着手指头,“老师说,好的爱情是两个人一起成长,是彼此的依靠,是……”她突然扑进顾渊怀里,“是像爸爸妈妈这样!”

苏棠靠在他肩头,听着温磬奶声奶气的话,突然想起前世——那时她刚拿到影后,媒体问她“最想感谢的人是谁”,她对着镜头说:“感谢我的先生,他让我知道,成功不是一个人的勋章,是两个人的星光。”后来顾渊在采访里说:“她的成功,比我拿十座影帝都重要。”

“顾渊,”苏棠轻声说,“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就是老师说的‘好的爱情’?”

顾渊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棠渊”钻戒:“是比好的爱情更好的,是‘好的生活’。”

 

周末,顾渊带温磬去动物园。

温磬骑在他脖子上,举着老相机拍长颈鹿:“爸爸快看,长颈鹿的脖子像彩虹!”拍猴子时,她突然拽了拽他的头发:“爸爸,那只猴子在给小猴子抓虱子,和你给我抓虱子一样!”

顾渊故意躲开:“那你小时候也给爸爸抓过虱子吗?”

“抓过!”温磬咯咯笑,“妈妈说我那时候手小,抓得慢,爸爸就痒得直笑,像个傻子!”

苏棠跟在后面,举着手机拍他们。镜头里,顾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却仍稳稳托着温磬;温磬的羊角辫一翘一翘,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她突然想起前世——那时她总抱怨顾渊工作忙,没时间陪她;后来他推掉所有工作陪她,她又嫌他太黏人。原来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有空”或“没空”,而是“愿意”。

“妈妈!”温磬突然从顾渊脖子上滑下来,举着相机跑过来,“我给你和爸爸拍了张照片!”

苏棠接过相机,屏幕里是顾渊蹲在地上,帮她系鞋带的模样。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在顾渊微驼的背上——那是常年扛摄影机留下的痕迹,可此刻在他眼里,只看得见温柔。

“小温磬,这张要洗出来贴在爸爸办公桌上。”苏棠说。

“为什么?”温磬歪着头。

“因为他呀,”苏棠踮脚吻了吻顾渊的耳尖,“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顾渊笑着揉乱她的头发:“那我明天就把照片框起来,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

 

晚上,温磬在客厅看动画片。

顾渊和苏棠窝在地毯上整理旧物。顾渊翻出个铁盒,里面装着苏棠前世的日记本、电影票根、还有他送她的第一束花——干枯的玫瑰,夹在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里。

“你看这个。”苏棠翻开日记本,里面夹着张便签,“是我二十岁生日,你写给我的。”

顾渊凑过去,便签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晚晚,今天你二十岁了,我二十二岁。我没什么钱,只能送你一束玫瑰。但我保证,等我赚够钱,一定给你买最大的钻石,买最漂亮的裙子,带你去看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那时候你真笨。”苏棠笑着,“我根本不在乎钻石和裙子。”

“我知道。”顾渊握住她的手,“你在乎的是,我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温磬突然跑过来,举着日记本:“妈妈,这是什么?”

“是你爸爸写给我的情书。”苏棠把日记本递给她。

温磬翻了两页,突然抬头:“爸爸,妈妈说你以前很笨,只会拍戏。”

顾渊挠了挠头:“那现在呢?”

“现在不笨了!”温磬扑进他怀里,“现在会给我扎辫子,会做蜂蜜蛋糕,会陪我搭积木,还会……”她突然想起什么,“还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抱着我唱《荆棘里的光》!”

顾渊和苏棠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的蝉鸣渐弱,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旧日记本上,照在顾渊眼底的温柔里,照在苏棠微笑的酒窝上。

而在遥远的蝴蝶谷,那株百年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又落了只月白色的蝴蝶。它的翅尖沾着浅金色的光,像极了苏棠外婆旗袍上的花纹。

它在风里停了很久,然后振翅飞向远方——那里有它的牵挂,有它的归处,有属于它的,永远不会落幕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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