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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赏百花冬观雪,醒亦思卿,梦亦念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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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破碎的“求求你”取悦了刘耀文那颗充满施虐欲的心。
刘耀文“求我什么?”
他却不急于满足她,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臂倚在门框上,非要她亲口说出最不堪的请求。
刘耀文“说清楚些,本世子听不懂。”
泠姝的神智已被情热烧得所剩无几,只剩下本能驱使。她艰难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泠姝“标记……求世子……临时标记……救我……”
她甚至无意识地向他所在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刘耀文轻笑了一声,终于迈开了步伐,朝着她缓步走去。到她面前时,他缓缓蹲下身,目光如炬,直视着她。
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伸出手指,撩开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刘耀文“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刘耀文“非得吃够苦头,才学得会低头。泠大小姐,你这身傲骨,看来也没多硬嘛。”
泠姝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刘耀文欣赏够了她这副屈辱至极的模样,这才慢条斯理地俯下身。他没有像正常标记那样温柔地靠近腺体,而是再次粗暴地捏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向冰冷的地面,迫使她露出脆弱的脖颈。
他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烈酒般辛辣呛人的信息素强势地注入她的腺体。
泠姝“呃啊——!”
被标记的刺痛混合着被安抚的奇异快感,让泠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内部的渴望得到了片刻的纾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陌生Alpha信息素粗暴侵占的屈辱感。
刘耀文的标记带着明显的惩罚和占有意味,极其霸道,仿佛要在她身上打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那烈酒信息素与她甜糜的桃子酒味疯狂交织,形成一种极其怪异却又莫名勾人的混合气息。
过程短暂而粗暴。刘耀文松开牙,舔去唇边的血珠,看着那带着自己气息的牙印,满意地眯了眯眼。
泠姝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雨露期的潮热暂时退去,脖颈后的标记灼热发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刘耀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嘲讽。
刘耀文“看来能撑过去了。记住这滋味,泠姝,这是你摇尾乞怜才换来的。”
他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她。
刘耀文“下次再发作,知道该求谁了?”
说完,他再不停留,转身离去。
房门再次关上。
屋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泠姝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属于刘耀文的烈酒信息素。
她一动不动地躺了许久,蜷缩起来,肩膀微微抽动,却发不出任何哭声。
眼泪早已流干。
她用最不堪的方式,向最厌恶的人,出卖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己。
这一次的标记,比上一次被那两个异邦人强行占有更加让她感到绝望。因为这一次,是她亲口乞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