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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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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离去后,泠姝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了不知多久。雨露期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几乎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那句“去求严浩翔”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盘旋。尽管希望渺茫,但巨大的痛苦压倒了一切尊严和恐惧。她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虚软,爬行着挪到门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拍打着房门。
泠姝“来人……来人啊!”
她的声音嘶哑微弱。
过了许久,钱嬷嬷才慢悠悠地过来,隔着门板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泠姝“我……我要见相爷……”
泠姝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乞求。
泠姝“去……去通报……”
钱嬷嬷嗤笑一声:“相爷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夫人,安分些吧!”说完,脚步声竟渐行渐远。
泠姝的心沉入谷底。她不甘心,又拍打了许久,直到手掌红肿,再也无人应答。严浩翔早已下令,静思苑的事无需理会,更不准她随意出入。
她瘫坐在门后,情热的火焰再次凶猛反扑,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没有Alpha的安抚,这次的雨露期似乎格外难熬,仿佛要将她彻底榨干。
或许是她的动静实在异常,又或许是钱嬷嬷终究怕出人命担责任,最终还是有人去禀报了严浩翔。
他来时,已是深夜。
房门打开,他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并未立刻进来。屋内浓郁的信息素让他蹙紧了眉头,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泠姝如同看到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住他冰冷的衣袍下摆,声音破碎不堪。
泠姝“相爷……求求你……标记我……临时……暂时的就好……”
她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脖颈上刘耀文留下的齿痕在昏暗灯光下清晰可见,更添几分狼狈。

严浩翔的目光扫过那齿痕,又落回她乞求的脸上。
严浩翔“标记你?”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温度。
严浩翔“泠姝,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得上本相的标记吗?”
泠姝浑身一僵,抓着他衣袍的手指微微颤抖。
严浩翔“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严浩翔“像条发q的母狗,摇尾乞怜。你这身令人作呕的信息素,靠近都觉污秽,还妄想得到标记?”
严浩翔“更何况。”
严浩翔“你这身子,恐怕早就不止被一个人沾染过了吧?本相还没那么不挑食。”
泠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严浩翔不再看她,转身欲走。
泠姝“不……不是的……”
泠姝徒劳地想要辩解,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严浩翔“安分待着。”
他丢下最后一句命令,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门再次被无情地关上。
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剧烈的渴望拉回现实。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
脑海中浮现出刘耀文的脸。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再次挣扎着爬到门边,用嘶哑的声音,对着门缝哀求。
泠姝“钱嬷嬷……求求你……帮我……找世子……刘耀文……求他……来……”
门外似乎有了动静。钱嬷嬷嘀咕了一句什么,脚步声远去了。
终于。
门再次被推开。
刘耀文依旧是一身劲装,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嘲弄笑容。他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的泠姝,烈酒信息素再次弥漫开来。
刘耀文“哦?这是想通了?”
泠姝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用尽全身力气。
泠姝“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