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剧情:我宅家待了一周,脏兮兮的样子,我躺在躺椅上,我突然坐起来“不行,我不能再颓废下去了,黑爷有时间带我出去玩吗?一起玩费用报销”。
出去后,“出来这么久我已经累了黑爷把我抗回去吧”实际出来不到三小时,我已经要躺地上了,我举手黑爷把我抗回去吧,我付钱……
正文:我在四合院躺了整整一周。
头发油得能炒菜,T恤上沾着泡面汤,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躺椅上,连手指都懒得动。解雨臣路过我房门口三次,每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后选择无视。黑瞎子倒是直接,第四天的时候往我身上扔了条湿毛巾:"擦擦,馊了。"
我:"哦。"
毛巾糊在脸上,我没动。
黑瞎子:"……"
第五天,解雨臣终于忍无可忍,站在我躺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打算烂在这里多久?"
我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等我的灵魂重新开机……"
黑瞎子在旁边冷笑:"他硬盘格式化了,重装系统得三年。"
我:"哦。"
突发奇想
第七天傍晚,夕阳透过窗户照在我脸上,我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没挺起来,腰肌无力,又摔回去了。
但我还是顽强地举起手,对着院子里喊:"黑爷——!"
黑瞎子的声音从厢房飘出来:"说。"
"带我出去玩。"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随后是黑瞎子拖鞋拖地的声音。他出现在我门口,墨镜歪戴着,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你?出去玩?"
我点头:"嗯,费用我报销。"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突然笑了:"行啊。"
说走就走的"旅行"
半小时后,我瘫在黑瞎子的越野车副驾驶上,像条死鱼。
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墨镜推正:"去哪?"
我:"随便。"
黑瞎子:"酒吧?"
我:"哦。"
黑瞎子:"夜店?"
我:"哦。"
黑瞎子:"把你丢护城河里?"
我:"哦……嗯?"
他嗤笑一声,油门一踩,车子蹿了出去。
三小时极限摆烂
第一站,后海酒吧。
黑瞎子给我点了杯长岛冰茶,自己喝白水。我抿了一口,苦得皱眉,直接推给他:"你喝。"
他:"不是你要出来玩?"
我:"玩不动了,看着别人玩就行。"
黑瞎子:"……"
第二站,鼓楼大街。
黑瞎子拽着我逛胡同,我走两步就蹲下:"累。"
他拎着我后领子把我提起来:"才二十分钟!"
我:"人类体能极限了。"
第三站,景山公园。
黑瞎子指着山顶的亭子:"上去看看?"
我抬头看了一眼台阶,直接往地上一坐:"不。"
他威胁:"信不信我真把你丢护城河?"
我瘫成大字型:"哦。"
黑瞎子:"……"
扛尸回府
三小时不到,我已经像被抽干精气神的丧尸,挂在黑瞎子肩膀上哼哼:"黑爷……把我扛回去吧……我付钱……"
黑瞎子气得笑出声:"就你这德行,还出来玩?"
我闭着眼装死:"能量耗尽……需要充电……"
他骂骂咧咧,但还是像扛麻袋一样把我甩到肩上,一路走回停车场。路人纷纷侧目,有个大爷还关切地问:"小伙子,需要叫救护车吗?"
黑瞎子:"不用,他装的。"
我:"……"
四合院重生
被黑瞎子扔回四合院的时候,解雨臣正在院子里喝茶,看到我们这造型,眉毛都没动一下:"还活着?"
黑瞎子把我往躺椅上一丢:"死了,但没完全死。"
我瘫在椅子上,气若游丝:"解老板……茶……给我一口……"
解雨臣叹了口气,倒了杯茶递过来。我颤巍巍接过,喝了一口,突然感慨:"啊……活过来了……"
黑瞎子抱臂冷笑:"下次再叫我带你出去玩,先交押金。"
我:"哦。"
解雨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黑瞎子,突然说:"明天早上六点,跟我去晨练。"
我:"???"
黑瞎子咧嘴一笑:"这个好。"
我直接滑到地上:"……我现在跳护城河还来得及吗?"
(废宅の末日·持续)
转账与摆烂
我瘫在地上,像一坨被太阳晒化的橡皮泥,慢悠悠地摸出手机,给黑瞎子转了账——三小时游玩费、扛尸劳务费、衣服污染费,附言:「黑爷辛苦」。
黑瞎子手机“叮”的一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墨镜后的表情难以捉摸:“……你还真算得挺细。”
我:“嗯,明算账。”
说完,我继续躺平,手臂软绵绵地举起来:“黑爷……拉我上床……”
黑瞎子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冷笑一声,弯腰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像拖麻袋一样把我往床的方向扯。我任由他拖行,脚后跟在地板上蹭出两道痕迹,活像案发现场的尸体搬运现场。
解雨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那杯茶,淡淡点评:“你俩这画面,挺适合拍恐怖片。”
我:“哦……”
黑瞎子终于把我甩到床上,我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开,随便扯了被子一角盖住肚脐眼,满足地叹了口气:“……舒服了。”
黑瞎子的嫌弃
黑瞎子站在床边,拍了拍被我“污染”过的衣服,一脸嫌弃:“我这衣服可是定制款。”
我闭着眼,懒洋洋地抬手挥了挥:“……账单再加一条,洗衣费。”
他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脸,强行让我睁开眼:“你小子,是不是觉得付了钱就能随便使唤人?”
我被迫看着他,眨了眨眼,慢吞吞道:“……不是使唤,是雇佣关系。”
黑瞎子:“……”
解雨臣在旁边轻轻摇头,语气略带无奈:“你俩这对话,毫无逻辑。”
我:“嗯,逻辑太累了,不要了。”
终极摆烂哲学
黑瞎子终于放弃跟我讲道理,直起身子,抱臂冷笑:“行,你就继续烂着吧。”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谢谢黑爷服务,五星好评。”
黑瞎子:“……”
解雨臣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临走前丢下一句:“明天早上六点,晨练,不来就断网。”
我猛地抬头:“……解老板,你这是虐待租客。”
解雨臣回头,微微一笑:“合同里有写,保持基本生活规律是租客义务。”
我:“……我怎么不记得?”
黑瞎子凉凉补刀:“在最后一页,小字,你签的时候根本没看吧?”
我:“……”
失策了。
瘫床上的最后倔强
他们离开后,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明天六点晨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摸出手机,给黑瞎子又发了条消息:
「黑爷,明天早上帮我跟解老板请个假,理由你随便编,费用照付。」
三秒后,回复来了:
「理由:猝死了。」
我:“……”
行吧,也算合理。
我满足地闭上眼,把被子往肚脐眼上又拽了拽,安心进入摆烂休眠模式。
(废宅の胜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