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太长了哈,就分上下两段了
(依旧是快乐的,娇娇微服私访,不过这回有点不同。)
楚晚宁又望着那个姑娘的身影单薄消失在茫茫冰天雪地之中感慨的问道“你说的那家商行真的会收留她吗?”
墨燃眼皮子跳了跳,
“会的。”若是收留后,会不会被欺辱,那就听天由命。他能说到这个份儿上,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你不如把她招进宫中,当个宫女侍候人也好。那些荒江野岭,搞不好有山匪流氓。她一个怀孕的弱女子……”
“滚滚滚。”墨燃翻了个白眼
今天爷好心指了个路,你真当爷爷我跟你楚宗师一样是功德无量大善人
楚晚宁只好转头,严肃的对他说道:“你问那个小子要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往后既然要与我交好,就莫欺旁人。”
墨燃对此嗤之以鼻:“你怎么不说?他处处留情,破坏本座的名声,还有前边那些欺负我干娘的混子,本座扒拉他们遗物,又看了看他们家丁的打扮,一看便知是那小混蛋手下的人。今天他敢如此大胆,明天他就敢造反!”
楚晚宁也没好气,反讽“过去你问儒风门那群人要的,可不单单只有金银财宝那么简单。什么灵石法器,符咒珠宝,奇兽石骨石,功法秘诀是样样不会少的。你把这些东西拿走,你还要不要这余县方圆百里的百姓活?若妖兽肆虐,诡异四起你叫这些人拿什么活?”
墨燃诡谲一笑:“这么多年本座还以为楚宗师是长记性了,不想还是这么天真。以为本座会在意这些?”
楚晚宁深吸一口气,十分委屈,低声恳求:“燃儿,你就少拿点。就当时给我几分薄面,也算是……”他伸出手,握住墨燃相较他更娇小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隆起的小腹“给我们的孩儿积攒点功德,好吗?”
墨燃屏住呼吸,耳朵尖微微泛红,人道那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乱世枭雄亦是如此。安得这冷美人如此青睐,纵使哄他的模样,有些笨拙,但看着依旧赏心悦目,笨拙的恰到好处,可这他妈是楚晚宁呀,这他妈是楚晚宁呀!
那个任他怎么折磨都无果,百般屈辱利诱,都无所畏惧,一直跟他强硬的孤芳一朵
竟然向自己服软哀求,心里又有点不爽———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折辱颜面,凭什么?
随后墨燃坏笑,摸了摸他的脸,嗯,剑眉凤眼,俊朗可人儿的紧缓缓调侃道:“这楚贵妃,也学会了这蛊惑君心,霍乱朝纲之术了。此等祸国妖姬,该罚。只可惜……”
墨燃自顾自的,仿佛思索了起来,一边还努力的往楚晚宁怀里钻,为了揩油,叹息“怎的就不愿意好好,实行你的待君之分呢?”
楚晚宁总算被这个色狼一直吃豆腐,磨出了脾气和脸皮,不会动不动脸红,但也没好意思的没怎么说话。
墨燃满意的拍了拍楚晚宁的翘臀,搂着楚晚宁的小蛮腰,“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收他四箱银子,除此之外就是正常田税,好不好?”
楚晚宁拧巴点头,搂住墨燃的腰。
墨燃抚弄着楚晚宁的秀发叹:
“晚宁,这世上的苦命人你是渡不完的。”
君若为我驻足,我定不负君。
南宫存,冷冷的盯着,对面那几人“我跟你们说了什么?”
领头那人止不住偷看南宫鼻青脸肿的样子,觉得喜感,与此同时不耐烦的说道:“二哥,不是你说,那荀婆娘长得美若天仙,可是当年湘潭最美的美人么?那婆娘美则美,
可是今年都半老残花了,我是好美人,不好老女人!还有一个多管闲事的,仗着自己有神武用柳鞭抽我,疼煞我也!”
“……柳鞭?可是那种金灿灿的柳鞭?”
那高大男人一愣,脱口而出:“二哥,你也见过他?”
“一个怀孕的妇人?”
“啊,不是,是个白衣公子!那种高挑脱俗的男子!”
南宫存认真的思索:“听闻前些年名闻天下的晚夜玉衡是那个狗皇帝的师尊,而那位大人的神武是柳鞭天问。该不会……”
地上趴着几个人,那都是跟着那个男子一起去找荀风弱麻烦,不是微调断了手筋就是,踩碎了膝盖。
一旁竟还有年过三十的臧公子,半身不遂躺在那“我也曾见过那柳鞭,好哥哥,你见的那女人可是长相惊艳,不同常人的模样?”
烤的外焦里嫩熟透了的烤羊腿在刚刷了一层油的衬托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油被烤地刺啦刺啦得响。
南宫宗沉默了一会,回道:“见过。”
臧公子啧啧感叹:“那女人是我平生难得一见的香艳尤物,若能求得做一房妾,那便再好不过,可惜不识抬举……”
南宫存“随你……”纠结半晌,见自己姐夫臧公子的傻样,心里油然而生的一种,极其怪诞的想法
你想把那位爷当作妾室纳入侧房?做梦吧,就是把自己白送给那位爷当奴才,那位爷都不稀罕瞅一眼。
他老姐都去了五年了,他这姐夫从来不打算收拾过自己的浪荡性子。
臧公子咋巴了下嘴眯着眼睛“我若再见了那女人,一定要把她抢到手不可……”
总是这厮再怎么混蛋,终归与他有这么多年情谊,来来往往的,这些年风雨飘摇,都有来有往的,总不能让他吃瘪,把自己连累了去。
“本公子可要提醒你,那人与当今巫山殿的关系不一般,还是少招惹的好。”
臧公子咧嘴:“知道了,知道了,毕竟,大舅哥,你东躲西藏,找了这么一个小地方安身,隐姓埋名也属实不易。不过大舅哥,你最近不是着力要造反。怎么还……”
“莫提此事。”南宫存,警告的眼神看过去。
这个大嘴巴。
“二哥屋子可真暖和。”那人踹了踹趴在地下的几个人,感慨万分“就算不靠火炉子,还是这么暖和。”
他这三弟,与他一样,是侧房出身,只可惜长的是那么的不尽人意,纵使同父异母, 但母亲都走的早,嫡长子先故,于是待他如亲哥一般,甚至比亲大哥更胜几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被他这个二哥骄纵的不像样子。
嘭!
主房的门被踹开,女人的声音带着戏虐的微笑传来:“哎呦呦,本座怕不是影响了南宫公子的晚宴,当真冒昧 。”
南宫存瞳孔骤缩,连忙起身:“恭迎陛下。”
臧公子听了这话,满脸横肉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跌下了椅子。他抬眼一看,竟然是他数月之前,遇到的那个妙人。
她双手抱胸,笑得甜美,眼神充满了挑衅,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怎料得那妙人小腹隆起,在他看来,怀孕使她那曼妙的体态臃肿许多,不再轻盈漂亮。
臧公子不满的皱眉,又羞恼,南宫存弄出的这死动静,使他如此狼狈不堪,于是慌忙爬起上半身猥琐一笑:“美人儿,可还记得我?”
那美人亦是微笑相对,看着那张肥胖臃肿的脸,点头:“记得,你还说要把本座纳入妾室,对吧。”
臧公子点头:“本公子对于你非处子之身并不介怀,你将那肚中野种堕了,本公子就不计前嫌,纳你为妾,吃香的喝辣的。”
那美人嫌弃的看了臧公子“阁下这种姿色,恕本座冒昧,就是主动三更半夜爬床,本座都会扔出去;跪下哭着求本座////艹//////,本座都都会一脚踹开,要本座做小,当真厚颜无耻。”
她说着,穿着皮革长靴的脚,一脚把那个死胖子踹在墙上。生生踹出了臧公子一口血。
臧公子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南宫存颤抖着,俯下身子连忙磕头,那美人一步一步靠近南宫存“本座当是谁呢?原来,这废物竟是你姐夫。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本座闭关的时候动手脚。”
“ 陛下息怒,臣忠心耿耿,未曾背离。”
“哦,是吗?”
踏仙君冷冷的向前,一把把南宫存的下巴捏起,玉指摩挲着他的脸冷笑道:“南宫公子倒是生的俊,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小美人,若跪下求本座,本座或许还可以雨露均沾一下。
不过,本座还是对你家的那名唤露彩的小丫头感兴趣。”
南宫存瞳孔收缩,这露彩是他最心仪的一房美妾。“她……她不过是贱卖身子的小老婆,陛下喜欢,尽管拿去便是了。”
踏仙君又微微勾起唇角:“当真这么舍得自己的女人?那本座见金桂姑娘也心生欢喜,不知南宫公子,肯不肯割舍令爱?”
金桂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南宫存哆哆嗦嗦话都有点说不利索:“这……陛下我………我已经应了您的要求,金银财宝,还有那些,那些,家父曾经该准备的,都准备周全妥当……”
踏仙君眯眼,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慢悠悠的坐上南宫存先前坐的主座,拿起一旁的龙眼。“那这么说是不肯喽?”
“肯!连臣这条贱命都是陛下的,那有何不肯?”
墨燃笑得灿烂,眼光诡谲,他的眼睛,缓缓注视着手中的龙眼,上手把棕色的皮剥落。
“那么姑娘们都进来吧。”墨燃道。
一对娇美,年轻的丽人如同出巢的鸟儿,相互搀扶,颤颤巍巍的进来。
“夫君……”那个娇小可爱的女子发抖。
南宫存睁大眼睛“彩儿,金桂……”
墨燃微笑着点头,随手把身边用来切羊肉的刀拔下来,最后一脚踢到南宫存身边。
“自己选吧,两个里面选一个杀了。本座就放你一马。”
墨燃拍拍手,那一对丽人又走向他,侧居在墨燃两侧。墨燃嫣然一笑,大方伸手,左拥右抱,啧啧感叹道“这么美的人儿,你们的夫君可真舍得。”
“……彩儿,就彩儿吧。”
墨燃笑盈盈低头对那个娇滴滴的小丫头道:“你夫君不要你了。”
小丫头梨花带雨,以泪洗面,颤颤巍巍走向前。
………………
不一会儿,她与先前趴在地上的几个人一样,成了尸骨。
南宫存扔下,沾血的刀子,抬头看墨燃,脸上笑的比哭的还难看“陛下………能放过我了吗?“
墨燃微笑,另一只手轻轻拍了身边娇软女子的背“去吧。”
那风情万种的女子,浑身发抖,快步向前,抱着她的夫君痛哭,南宫存也抱着怀里的娇香软玉安慰。
嗤!南宫存眼前一花,他的胸脯被捅了个对穿,随后软软的倒下。墨燃走上前去,嫌弃的用脚踹了踹此人的脸。
看来南宫存的确是死了,那手上沾血的美人一瞬间面无表情,再也不见先前的恐惧, 木讷低头“主人。”向墨燃行礼。
墨燃此时也是面无表情,夫妻相残之事也尽收他眼底。
墨燃举起血淋淋的陌刀,极其自然的挥舞了一下,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南宫存他三弟南宫叔,他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墨燃嗜血的笑了笑,手起刀落,砍断了他的项上人头,一并把这屋的屏风砍飞,只见窗外烈火炎炎,焚尽了皑皑白雪
杀人放火金腰带,自古王座骸骨藏。
窗内的烤羊,烤的金黄香嫩,被油润的分外诱人,窗外的人,形影俱灭尸骨无存。
墨燃双手扶着刀柄,回头仿佛一脸诧异的看向臧公子:“哎呀呀,妾身一不小心把臧公子您给忘。”最后缓缓向臧公子走过去。
“不……不……不要过来!我……我……”臧公子想尽了,颤颤巍巍冒出来一句“我爹定不饶你!”
墨燃摸着陌刀背,一脸娇羞地道:“难道公子真的不想和妾身这宝贝度过这难得的晚上?”
“陛……陛下,放过我……是我出言不逊……我错了……”臧公子都快吓尿了,跪地求饶。
“公子不是喜欢妾身吗?”
语毕,墨燃一脸无辜,剁了这死胖子的两条腿。
“难道公子只是一时戏言?”
语毕,墨燃又剁了他第三条腿。
墨燃娇俏地笑了,用刀比划眼前的一摊肥肉“现在,臧公子一介阉人。看着本座这女人模样,好不快活。”
墨燃转身嘱咐金桂“把这死胖子用火烧了,在之后你就在这等着,与你夫君黄泉路上见。”
大火焚烧着诺大的宅邸,白雪印衬着大火。这里是人间炼狱。
墨燃沉默不语,面无表情从大火中踏雪而归,楚晚宁冷冷站在雪地里,他一袭白衣,海棠花瓣纷飞。
墨燃笑了,这个笑要比先前真诚,有些尴尬的把血淋淋的陌刀藏在背后“晚宁……”
墨燃藏刀的动作,在楚晚宁的眼里欲掩弥彰。
“都……看见了?”
“这就是你说的,放过他们?”楚晚宁气愤,本欲扬起鞭子,又看墨燃那可怜样,只好作罢。
“那个小王八羔子不老实,若有一天他知道这是本座的真身,他必然会做手脚。但是……但是,本座知道晚宁你圣人之心,这种脏活是见不得,本来准备偷偷的自行解决,不想……”
楚晚宁嘲讽一笑:“你杀尊主他们的时候怎么不躲着我?还生怕我不知道似的,不是很得意吗?”
“你不是说,用不了灵力吗?”楚晚宁在马车上悠悠品茗。
“都说了,你连我的空间囊看都不看。就拿上了。”说着墨燃从空间囊,掏出来一个小壶,里面满满的黑子。
“珍珑旗?这么多?”楚晚宁诧异。
“本座孤家寡人,四处征讨这么多年。说这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那怎么能凭一己之力征讨天下?”墨燃翻白眼。
“本座翻到这些东西,才知道你楚宗师带本座出来,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权术之争。难不成你真是带本座出来散心的?”
这人当真是狠人,楚晚宁捂脸“我未曾料到,你把神武都能藏在玉佩里。”
墨燃望着这他的傻样儿,痴笑:“雏儿,学着点儿。”
“其实,我想带你见个一人”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