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性转生子警告】这章还蛮有意思,希望食用愉快,娇娇老霸气了,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微服私访(大雾)
“说真的,在此之前,我还心疑你们是一伙的。不过现在看来……”
墨燃笑着用筷子夹起一片从红油锅里刚涮好的毛肚送到嘴里。
“此之前,你并不知道那小子为什么会在这。”
楚晚宁依次从篮里掏出碗,一边是红油锅里出来的,一边是清水锅里出来的,还有一点是糕点。
“你忘了?这里是沂州,薛蒙的新地盘。在他的地盘内感受到异常的强大灵力,他理应去查看一下。”
墨燃啧啧,感叹:“你骗了你亲徒弟,还连吃带拿的。当真是跟本座学坏了。”说着,嘴上又梭溜掉了几条粉丝儿。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你说的走的太急,没吃饱吗?”楚晚宁,举起筷子,伸向那几只豆沙包。
“在这种年代,浪费粮食可是罪过,那么一大桌子菜,一人拿一点才是理所应当的吧。”
墨燃拨开一只虾的虾壳,感叹道:“只是可惜了,这么吃古董羹,总是不及边吃边涮的热闹,当真少了那个氛围。”
“能吃上就不错了,少挑三拣四的。”
“现在如果……我是说如果师明净还活着,你会怎么样?”
“啊?!”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墨燃脸色冷了下来,楚晚宁淡淡抬眼———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可以听得进去话。
“你也配提他?”墨燃狞笑
楚晚宁心里咯噔一下,疲倦的垂眼,—— 他现在恐怕已经没有心劲儿跟墨燃硬刚了。
“你……”不如想想师昧愿意看到你变成这样吗?不,很可笑,师昧他很愿意。
暴戾和烦躁在墨燃心口蔓延,冷冷的注视着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师尊,是杀害他挚爱的罪魁祸首,还是……
不对,不对
墨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他在睁开眼时,又恢复了这段时日那种平和,他讪讪开口“呃……楚晚宁?”
楚晚宁苦笑:“对你来说,我算什么?”
“不是,其实我……”墨燃笨的可怜,根本想不清这所以然,他还是很想和楚晚宁亲近的。
“好了,我真蠢。我就不应该……”楚晚宁千轻拂弄着小布老虎“蒙儿的礼物,我不相信你觉得受之有愧,你只是单纯的看不上与我有这等关系。”
“我……我不是。只是……”其中的复杂错落,墨燃也解释不清楚。
“还是说陛下,您从来没有把这具身体当做您自己的。只是像邪物夺舍了旁人的躯体,多了一副面皮来找我寻欢作乐?”
楚晚宁冷冷道,陛下二字,读得咬牙切齿,恨意森然。
墨燃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戾气,声音低哑开口“不是。”心里不是滋味,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陛下。
“你的骨子里还是那个冷血的暴君,你现在这么做,对我甜言蜜语,许诺终生的原因,只是因为你觉得现你现在不是你自己,所以才这么肆意妄为。”
“楚晚宁”墨燃哑声道“别说了,也别想太多”
楚晚宁没有饶过他,平静道:“什么爱啊,什么喜欢啊。你谈不上是骗我,只要你找回你自己原本的身份。这一切就都不作数了。只要师明净回来,你就会把这一切弃之如履。”
“……罢了,罢了,本座送你一样东西。”他阴森着脸,眼中有着不甘与怒意。
他从空间囊里掏出骨哨,吹响,掀开了,遮日的窗帘,一声鹰叫长鸣,席卷着风沙。
一只,目光凶狠的大鸟,落在墨燃的肩臂上,是一只鹰。他叼着一只红木匣子,匣子上浮雕纹落精致,上面挂着一把金锁,金锁上插着钥匙。
“那鹰……珍珑旗?”楚晚宁问道。
墨燃笑道“不错。”
说罢,他将红匣子取了下来,将鹰遣走。将那把锁,上的钥匙取了下来,递给楚晚宁。
“不枉我准备了这么久,倒是总算派上用场了。”墨燃拖着下巴,眼神带了一点点难以看懂的神色,看着楚晚宁。
楚晚宁奇怪道“这是……”
墨燃颇有怨念的瞪了眼他:“先别打开先,你答应了心甘情愿做本座的人之后,才能打开。”
楚晚宁听后,嫌恶的放在桌子上“你快拿走吧,我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你。”
墨燃更生气了,一把推给他,愤愤道:“你给我拿好了,你若丢了,本座绝不轻饶。”
楚晚宁拗不过墨燃的脾气,之好收到自己的腰包。
墨燃看罢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如果打开偷看了,而不是在我面前打开并承认,可是……”
墨燃想到小白猫曾经在巫山殿与做帝君的他的日日夜夜,舔了舔干涩的唇舔“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他的声音微哑,口气中的暧昧,是楚晚宁深恶痛绝的。
楚晚宁越发断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浑身冷汗直下。
人来人往的,走走停停,马车疾行。但是就是那么的突然,车停了下来楚晚宁奇怪的掀帘子,张望——这还没到驿站,怎么就停下来了?
车夫紧张的回答道:“老爷,你看前面。”
楚晚宁下车,张望,有一穿着勉强还算干净整洁的女子向车夫哭诉,细看竟又是个大肚子婆娘。
楚晚宁不忍,随便从碟上拿了一块零嘴,请手俯下身子喂。
那女子仔细一看,也还算清秀,还背着个小布袋。走路颠颠簸簸。
这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奴家是去余县寻夫的。可否请老爷带奴家一途?。”
楚晚宁点头答应,将这女子扶着上了马车。
墨燃抬眼一看,不高兴的冷哼:“哪来的野丫头?怀的是谁的种?”
楚晚宁皱眉,道:“注意礼教。”
谁料那女子脸色通红,娇声道:“奴家的夫君是墨燃墨公子。”
墨燃刷的一下,脸色全白了。
不是本座见过你吗?你谁呀?怎么一个两个的?哎,不是,本座有几个这种相好来着?她是什么翠,什么红,什么燕,什么兰的,还是八娘十三娘的来着?
楚晚宁瞪了眼他是眼神十分有九分的怀疑,还有一分的淡漠。
纵使这小子自缢断袖,去窑子也不可能只会小倌。楚晚宁满脸复杂,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他莫名想起,当年墨燃南征北战,左拥右抱的一对对莺莺燕燕。
“这位姑娘若是旅途奔波,累了的话,就在这儿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吧,我与贱内【我这个卑贱之人的妻子】,有一些私话,要出去说说。”
这女子,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墨燃,只见他有些不满的撇过头去,点了点头。
她就欠身行礼。
二人避得远远的,墨燃喊冤,可怜巴巴的“真的不是我,我不认识她。”
楚晚宁抽了抽嘴角,看了看他的大肚子:“你这话我姑且信一半。我也从来没见过哪个风流浪子,在外留下子嗣,还把自己搭进去的。”
墨燃把那群莺莺燕燕在脑子轮了一圈,半天也没翻到那女的,敲了敲脑壳懊恼道:“我不是都在这种事之前都会念避子诀的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避子诀?楚晚宁眼皮跳了跳,不做反应
“我真的没有,我才不想和无缘无故的人生下后嗣。”墨燃无辜拽着楚晚宁的手。就算是真好过,他也着实记不起该姑娘芳名为何,姓甚名甚与他几时有过那么一段过往。
楚晚宁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但是脑回路千丝百转,觉得这是墨燃的家事,自己一个师尊,又有什么权利管墨燃?
墨燃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发妻,都插不上手,他又是墨燃什么人?
墨燃一脸为难开口将要解释。
楚晚宁平静点头,谴责的看着墨燃:“我曾在你刚刚弱冠之年时就常常劝诫,少做淫邪之事。你看看,这便是报应。你若做那薄情郎,对人家姑娘置之不理,我这天问,恐怕又要重操旧业了。”
墨燃听后,气的牙痒痒:“好一个大义凛然的楚宗师,这么为本座着想。”
一瞬间,他不想管那女的到底是否真的怀了他的子嗣。
那女子喜不自胜,没想到这家夫人看起来那么刻薄,却最后对自己温声细语的嘘寒问暖 ,墨燃摸着这姑娘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还挑衅似的也了楚晚宁一眼。
“小女名阿端,是醉月楼赎了身出来的姑娘,今年十八。我家君郎,最初是好看我跳舞,唱戏,才跟我好上的。”
那听着的确像是本座喜欢的类型……
墨燃心中冷汗直冒,疑神疑鬼的,偷偷看了楚晚宁一眼,但是看到他那淡然自若的脸,心里莫名火大。之后墨燃与这女子越发亲密,笑意盈盈地继续问“什么时候好上的?姑娘,我看你这不像是这附近的人啊。”
“大概去年八月,我看灯的时候同他好上的。我是临安人。”阿端脸红红的。
墨燃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不是……
墨燃又对楚晚宁说道:“夫君,她是你老乡哩。”
………
…………
经过几番攀谈后
看着那个玉牌,感觉墨燃自己又硬了
拳头硬了。
他总算知道是哪个混账小子,顶着他的名号干的这些破事。
墨燃扬声道:“老爷子,赶车赶快点,这位姑娘寻夫心切,我们又赶路急迫。要赶在今天下午之前到余县。”
余县,别单单看他是个县,可是这一家的县令,可不一般,简直就是这一片土霸王。
那简称土鳖。
墨燃腹诽,果然姓南宫的就没几个好东西!
你这个土皇帝好不到哪去!
楚晚宁如是道,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怎么说呢?只能说南宫家的基因强大,简直中二病泛滥少年意气过盛。
马车晃晃悠悠,总算到了余县令府府邸,阿端姑娘看着朱门高大,心扑腾,扑腾直跳。
阿端高兴地下了马车,向守门的小厮道:“奴家是找墨燃墨,墨公子的。能不能让你们家公子,出来一趟。”
小厮果然进去了,不一会儿,他又出来一脸严肃“一这民妇好大的胆,墨公子非我家公子,乃是死生之巅之人,现在,他的名讳岂是尔等能直呼其名的?”
不过那小厮也还算文明,并没有动粗。
墨燃看不下去,一把拽过阿端姑娘,朗声道:“妾身是找南宫存,南宫公子的。到还望这位大人,多多照料。”
小厮听了这名字,慌了神,慌忙进去。
阿端姑娘不解,奇怪的看着位美艳的贵夫人。墨燃温柔的笑笑,道:“我方才与你聊天, 仔细一推敲,才知道你这夫君真的姓谁名谁。也算是我的旧识。”
雄赳赳,气昂昂,未闻其人,先闻其声“是谁?要找本公子?”
他大步流星破门出,几个小厮跟随,前面又有几人慌忙开门,此人正是南宫存。也算的相貌堂堂,气宇不凡,二十出头,倒也是少年才俊
墨燃抱胸看着他,冷笑。
南宫存,没好气的,还眼看这锦衣绸缎,妩媚冷艳的贵妇“就是你来寻我?”
“是的呢,妾身来寻夫,未曾料到这南宫公子竟是如此绝情之人。”墨燃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了一种少女独有的娇羞。
楚晚宁看到外面的情况,为之叹服——这么恶心的表情都能摆出来,这么恶心的话都能说出口。
阿端姑娘,心生疑惑“这……”
楚晚宁赶紧把她拉到马车里面,轻声道“等着。”阿端姑娘不明,所以,只好乖乖闭嘴。
南宫存依旧疑惑,但有些动容:“你是哪家的姑娘?本公子何时与你有了这一段缘分?”
墨燃故作伤心道“你曾经说过,要与妾身度一世良缘,一夜春宵后,就弃妾身于不顾。怎么能忍心?以为是金玉良缘,谁知,君郎弃我两无缘。” 这是醉月楼的台本。
文绉绉的戏台烟柳味,绝对是他常逛的那几个馆子之一中出来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
南宫存露出不耐烦神色,“有什么高人指点让姑娘得到了本公子的姓名,但是本公子确实与姑娘素不相识。至于姑娘腹中孩儿,确实与本公子无关。还望姑娘自重。”
墨燃终于不耐烦,扯开一条金灿灿的柳藤,递出一块玉佩,挑了挑眉:“认得吗?”
南宫存,一脸茫然,为这姑娘态度的转变生疑“不认得。”
墨燃回头问马车上的阿端姑娘:“姑娘可瞧清楚了没有?这是不是你家公子?”
阿段姑娘不明,所以不过还是乖巧回答道“是我家公子。”
墨燃冷笑,点头道:“果然是你个王八羔子,你爹是老王八,你个小王八就有样学样,真当本座管不了你们。”
“你……什么意思?”南宫存脸色冷下来,他方才意识到来者不善。“你到底是什么人?”
墨燃甩了甩金光灿灿的柳条,楚晚宁心领神会反手给二人开了闭音结界。
南宫存此时暴怒“ 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做?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爹是谁?”
墨燃笑道“你爹是儒风门十一城城主的昆弟,而你是十一城最出类拔萃的年轻子弟。”
说到这,墨燃顿了一顿,“我到奇怪,你为什么冒充本座干那么多破事?你怎么认得本座的干娘的?”
南宫存打了个寒颤,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娇艳的贵夫人,颤颤巍巍开口:“陛下?!”
对的,这种珍珑旗的气息错不了的,他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南宫存暗暗后悔,怎的惹上了这尊大佛?!
墨燃眯眼:“不说是吧?“随后,一阵阵鞭响纷至沓来,南宫存挨了鞭子,惊恐大叫。直至抽的他半死不活,墨燃才收手,冷冷开口:
“这模样是本座的一个白子,这一顿鞭子姑且算作是你的惩诫。本座刚闭关不久,你爹那个老王八也归西没多久。你就敢在太岁面前动土,当成是活腻了!至于你干了什么,本座也没兴趣问。”
“我要你家那蛟山的金银珠宝在交上那么二十箱,仆役侍从美酒,这样样不能少,当然……你还得给本座孝敬些什么,你自然知道。当初你爹为了在本座手下苟活下来交的东西一样,不能少。嗤,你还没你老子听话。”
南宫存听后,颤抖着,俯下身子叩拜
随后墨燃大手一挥,随之而来禁音结界被解除,楚晚宁皱眉,阿端姑娘迷茫。
随后,墨燃大步流星的上了马车,那一众仆从,面面相觑。南宫从鼻青脸肿的大礼拜别:“恭送陛下。”
“姑娘,拿上这些盘缠。去另寻生计吧。”
楚晚宁诚恳的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见阿端姑娘穿衣单薄,又赠了一件绵衣,连墨燃刚给他买的那只银钗都递了出去。
阿端姑娘不知所措:“可是……”
墨燃不屑的瞥了一眼楚晚宁的小动作,冷冷的补充道:“南宫存家中早就有一个正妻主持家务,而且在他之下,美妾无数。姑娘过去了,恐怕……”
阿端姑娘无辜的眨眼,眼里有失落,有迷茫:“可是奴家再无所依托了。人生地不熟的奴家也难讨生计。”
“再向那边走十多里,那里有一家商行,长年招绣娘。这类女工你总会吧?”墨燃没好气补充道。
阿端姑娘感激地点点头,“谢夫人。”
阿端姑娘眨眨眼,有些好奇的问道:“敢问姐姐芳名?”
墨燃一挑眉思考片刻,嫣然一笑开口:“姓墨,单名一个燃。”
楚晚宁看了一眼墨燃,没说话。
阿端姑娘笑盈盈,接话道:“那姐姐叫墨……燃?”说到后半段,阿端姑娘不敢置信,睁大了眼。
墨燃笑而不语,直接把把帘子拉了下来,朗声对车夫喊道:“走了。”
只留下阿端姑娘一个,在风中萧瑟。
“墨燃……”
楚晚宁很意外的看着墨燃,“你为什么告诉她?”
墨燃淡笑:“她就算对别人说了,别人能信?再者,本座堂堂男儿郎,她顶多以为是重名罢了。”
“……”
“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把本座赠予你的银钗送给她?”墨燃不满地盯着楚晚宁。
楚晚宁睫毛颤了颤“你吃醋了?”
“……”
墨燃笑了:“这话该本座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