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二哈:恨长梦未归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  晚燃   

第十一章,师尊,你的得意门生

二哈:恨长梦未归

【0.5单性转,具体看前文。又是迫害萌萌的一天。】

  黑袍人缓缓移动,他摸着心口陷入了沉思。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可恶啊!按理来说失去理智,十恶不赦之人不应该呀。

  薛蒙眼睛一花,仿佛看见了一个本不该见到的人。叫住了前面的人“等等,你是干什么的?”黑袍人转回身,欠身“孤月夜门下,华碧楠,见过统帅。”他的声音沙哑难听。

  薛蒙又审视似的看了两眼,皱眉“切,药修果然怪人多。”似是故人来,相顾不相识。

  

  

  那成想荀风弱家中还有温泉,原本墨燃要拉着楚晚宁一起下水,谁料被荀风弱心疼他一介姑娘家家,就没准他一起。楚晚宁欠身作揖:“我就不必了。”清洁咒何其好用。只可惜墨燃现在不能轻易使用法术。

  很好洗鸳鸯澡的美梦泡泡汤了,墨燃愤然,瞪了楚晚宁一眼,楚晚宁垂眸不语,待荀风弱走后,墨燃撇了撇嘴:“楚晚宁,那件事你还没回答我。”“我已经诚心答应你,要为人师表,也要为此事负责一辈子。”楚晚宁淡笑,伸手将他的发丝捋起,别在耳后“此后不会追究往日的恩恩怨怨,也不会再逾矩,要……”

  “够了”墨燃也不再掩饰眸中的阴鸷,一把将楚晚宁的手抓住,将它扣在墙壁上,楚晚宁眼睛凤眸大睁,露出些许迷茫。

  墨燃笑得阴森森,又带着些许暧昧,他顺手摸了一把楚晚宁的屁股,笑道:“楚晚宁,本已经有半年没碰你了。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

  墨燃,一下吻上楚晚宁的唇,随后那只手,不安分的在楚晚宁的身上动手动脚,活像一匹狼。随后眼中带着一些冷意和嘲讽,笑道

  “本座是要吃肉的。”

  楚晚宁打了个寒颤,最后深呼口气,风眸低垂,眼中写满了无奈与痛苦,俯下身子狠狠又咬上墨燃的唇,他没有料到,楚晚宁竟然会如此延伸呆滞了一会儿。

  长吻毕,墨燃感到唇上有血腥味,——他,他这是被楚晚宁弓//虽//////口////勿了?

  “先前你我皆种种,爱恨荒唐,你可知?我也是人,我也会痛。你若真的爱我,为什么会因为师明净把我折磨至此?还是说……”

  楚晚宁苦笑:“你的爱只是因为,一时兴起。师明净他还活着,你去爱他便好了,我…… 受不起。”

  “我只能以你的师尊自居,这样才能让我好受点,你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等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墨燃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嘴上喃喃:“雏儿,连嘴都不会亲。”

  人都走远了,墨燃还在想,他刚刚说了什么?他究竟说了什么?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墨燃,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愤愤然去泡温泉了。

  

  

  墨燃将身子埋在温泉池里,手间把玩着自己的发丝,水天一色,烛光映照,翠影摇曳,墨燃百无聊赖,低头看了看,水波中,烛光映照出美人的丽妍,墨燃灿然一笑,拿起一旁的浴巾,准备出水。

  “嗬呀。”一个女声惊呼。

  墨燃一惊,老脸一红——说实话,就算他是原本的男身,素来厚脸皮的他也不会感到有一丝羞耻。但是……

  荀风弱看着墨燃啧啧感叹:“到底是小姑娘啊,年轻就是好啊,紧实又漂亮。”

  墨燃:“……”求求您别再说了啊!

  有那么一瞬间墨燃终于明白,为什么那群女人为什么会害羞了。

  荀风弱看见小姑娘害羞地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温和的笑了笑:“荀姨我早就泡好了果茶,给你们安排的客房在西面,你家夫君,已经过去收拾好了。有什么需要,只管提,反正姨姨我闲着也是闲着。”

  墨燃低头说道“知道了,荀……姨。”荀风弱上下打量小姑娘,越看越面熟,越看越喜欢“你真的跟我那个阿姊十分相像,都是那么俊秀漂亮,若非小燃儿实实在在是个男娃,我还真以为你是我阿姊的孩儿。”

  “哈哈……世上相像的人这么多,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墨燃弱弱回道,干笑着。

  墨燃走的不紧不慢,准备走回厢房,回眸瞥了一眼荀风弱,过去的佳人头发花白,早已不复当年青春貌美,——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吗?

  随后他便快步离去。

  

  

  

  楚晚宁独自卧倒在被褥间,他的面前烛火炸出灯花,他凤眸紧闭。

  ———阴暗潮湿的环境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手上金属镣铐沉甸甸,口中泛出血腥味。

  他模模糊糊张开眼睛,只看见那个男人,阴森森的露出一口银牙,眼中泛着绿光,像一匹捕捉猎物的狼。他把他大力的按倒在床上,他头上的九流冠冕流动摇,倒映出奢金色的光芒,他地冷笑说:“楚晚宁,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早就不是那个楚宗师了,倒是看看,你现在是有多么的下//////氵////巟”

  楚晚宁还是恐惧,恐惧那种在水牢里,沉没的窒息,他还是恐惧,恐惧和那个男人,那疯狂而恐怖的一个个晚上,野兽一般的肉体碰撞。

  “楚晚宁。”他在冷笑,又要伸手,楚晚宁瞳孔骤缩,反手一个巴掌!

 啪!

  楚晚宁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的人的确是墨燃,但不是那个墨燃。

  墨燃,愣愣站在原地,俊脸上巴掌印鲜红,他长长的睫毛低垂,小腹隆起,圆润可人,颇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楚晚宁脸红的都能滴血——就算“她”是他,可是“她”现在怀有自己的子嗣,对自己大肚子女人下手的男人真是禽兽不如,楚晚宁感到深深的自责。但是头晕乎乎。

  墨燃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心里头窝火,眼睛一亮,反手又是一巴掌。“害怕什么?怕本座吃了你啊?”随后又长长舒了一口气,安慰道:“没事的,别怕……”

  楚晚宁轻声:“对……对不起……我……”凤眸迷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随后墨燃无奈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当真是个娇美人,金丹都恢复了,还这么容易受凉,这么怕冷,出来一下就病了。”

  他边说边从一旁的保温匣子里掏出一碗药,楚晚宁皱眉“苦……”,墨燃舀了一勺,轻轻吹,药温凉之后,在缓缓送到他的嘴边,楚晚宁粉红的舌头刚刚碰到,就猛烈咳嗽,将药洒了一枕头。

  “啧。”墨燃无奈。

  楚晚宁缓缓坐起身垂着头,手接过药碗:“我自己来吧。”

  墨燃长舒一口气,边用手巾将,撒出来的药擦干净,而后静静的看着,楚晚宁皱着眉头,一鼓作气,将黑乎乎的中药汤气吞山河地喝下去。喝罢,楚晚宁面色难看,凤眸眼角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墨燃抿了抿唇,随后又从篮子里掏出两块枣糕,还有一块桂花酥,“好啦,知道你不耐苦。大晚上的,少吃点。莫让牙又蛀了,要让我找太医。不过……”

  墨燃坏笑“刚才梦到什么了,一直叫我名字?”

  楚晚宁心头冷了三分,“没什么。”

  “春梦?”墨燃挑眉,楚晚宁将怀中的墨燃紧了紧,苦笑:“但愿吧。”

  怀中之人比“他”要娇小地多,比“他”要温柔地多,但是“她”是那个“他”……

  但愿,好梦。

  

  夜深人寂静,犬吠月落明。酣梦弦声绝,独叹痴人怨。古琴铮铮,楚晚宁愈弹愈烈,周身,似仙人般腾云驾雾,从周身抽出一缕缕如锦帛丝的东西,没入墨燃的心口。

  见美人的睡颜,长梦正酣,长长浓密的睫毛如一对蝴蝶,伴着呼吸的均匀律动,轻轻颤动。

  他长舒一口气,随手拔弄,一声似惊鸿一鸣,曲终停鼓,一曲罢沆砀一气,好不畅快。

  楚晚宁露出舒心的笑容,凤眸中情思万缕,含情脉脉,用玉手轻轻拔弄美人的青丝。

  墨燃笑嘻嘻一把抓住楚晚宁伸出的手,起身:“楚妃就是这么助本座安眠的?本座才知楚妃的本事了得,用这种办法将本座带出来。”

  楚晚宁瞳孔骤缩----—他……醒了?

  墨燃自打东征北战起,睡眠都极浅,稍稍有个风吹草动就能惊醒,纵使孕期有些嗜睡的毛病,也只是浅睡的时间长了点罢了。

  楚晚宁平日怕他休息不好,因此夜夜弹九歌助眠,——当然不止助眠。

  墨燃笑盈盈道:“难得听楚妃鼓琴,长夜漫漫,不若再弹一曲,供本座赏玩赏玩。”

  楚妃吗……楚晚宁苦涩,低眉摆弄琴弦,

  原来在你心中,我还是那个可笑的楚妃。

  墨燃啧啧称奇,倒是那霁月清风,清世脱俗,他看的痴。楚晚宁顺眼,眉宇间有散不开的愁绪。

  “宝贝儿,我们这算是成了一个家,对吧?”

  “……”

  

  

  三声鸡鸣见熹光,长夜灯尽断肠人。

  天未亮全,西边残月没山头,楚晚宁提着一包药低头轻声问墨燃:“确定就这么走了?”

  墨燃回头望了望,两个石狮子镇守的家门,杏眸中眸光平静“嗯。”

  “她不是你干娘吗?”

  墨燃冷冷开口:“自师昧死后,本座没有回头路,无亲无故,也不应有牵挂”

  楚晚宁:“……”,苦笑

  “知道了。”他不记得了,他又忘了。

  

  

  按理来说,商贸之口定当热闹非凡,可实施此处全透露出几分凄清惨淡。墨燃兴致勃勃的把楚晚宁拖到,一处小摊前。此处是卖金银首饰的,上头的金钗银钗到处都是。

  墨燃笑吟吟地拿起一支金梅,拽了楚晚宁就往上去别,楚晚宁任由他摆布,墨燃点头:“我的眼光就是好,当真好看。”

  楚晚宁窥见铜镜的自己,摇了摇头:“不行,这花形态虽美,但以黄金打造真是俗了些,这模样缺些雅致。”

  “那……这个呢?”“虽美,但颇有附庸风雅之嫌,不妥。”……

  几番试戴过后,楚晚宁算勉勉强强接受了其中一个银簪,摊主的老浊眼咕噜噜直转,磕了磕老烟枪,悠悠哉悠哉吐出一口白烟。

  “这个配你那玉冠,再适合不过了。”墨燃笑着,掂量了下刚才换过的钗子、簪子。

  随后随手在自己的空间囊中掏出一大包银锭,轻轻松松递给摊主,摊主一愣,顺手一接,结果这袋子沉的,把他差点人,摔了一个趔趄,心道:好沉啊。

  墨燃手抱胸:“够了吗?”

  摊主冷汗直冒,数了数:“啊,够了姑娘。还多了许多。”

  墨燃大手一挥:“好了送你了。”转头又和楚晚宁说说笑笑向前去了。

  摊主眨巴眨巴烟枪口,奇怪的看着离去的两人低声喃喃:“一个姑娘家家,还怀着个娃娃……”

  

  “不过话说回来,楚晚宁,你也不翻翻我这空间囊里头有什么,你就给我带上啦?”墨燃问,一手将刚买的小玩意儿上下抛着玩。

  “我管你那么多做甚?”

  “哦~~”墨燃坏笑。

  

  “师尊!”不知逛了多久楚晚宁骤然听见这么一声,又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有的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来人凤眼瞪的老大“蒙儿?!”

  墨燃“……”真是煞风景,这么个鸟玩意儿,从哪里冒出来的?

  薛蒙兴冲冲跑过来,身上的轻甲闪耀,墨燃对此嗤之以鼻。“弟子参见师尊,等等,这位……”

  薛蒙眼瞅着躲在楚晚宁身后的墨燃,谨慎地眯着眼。

  楚晚宁干咳,一把把墨燃拽出来,墨燃虎躯一震,不情不愿的出来。

  薛蒙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看见那个圆润隆起大肚子,又看了看墨燃的脸,又看了看楚晚宁与墨燃相互挽着的手。

  “师……师尊,你从未向我提起,你何时娶妻。何时有了孩儿。”

  

 ——————分界线————————————— 

  

  楚墨两人面面相觑,墨燃咬着筷子一双杏眸十分无辜地与楚晚宁对望。他们二人前面的鸳鸯锅沸腾着,“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红油与清汤的汤水翻滚——大冬天吃古董羹再好不过了,墨燃如是想到。

  红油锅热气翻滚,一片肉片浮出,墨燃眼睛一亮,携来公筷,缓缓将其抄出来,缓缓端在自己的碟儿上,轻轻吹了两下,就送入口中,吃罢,点了点头。——果然是熟悉的味道。随后看向楚晚宁问道:“师尊不吃吗?”

  楚晚宁嘴角抽搐:“你还真吃的下去……”说来这哥俩,虽然诸多不和,但是在吃这方面上还是……

  随后只见,俊秀结实的人影前来,一手携着一对红绢布做的布老虎,表情有些别扭开口“我本以为师尊您这样的人是淡漠寡然,断绝红尘,未曾想到……这……这给师娘的。”

  墨燃绣眉微挑,轻飘飘的接下,嘴角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楚晚宁居然看出了墨燃几分小人得意的模样,不尴不尬地笑着。

  “希望小师弟将来能平安顺遂。”墨燃浑身一僵。楚晚宁呼吸一滞——墨燃不就是他门下最晚入师门的徒弟?!

  墨燃咳嗽一声,随后又笑意盈盈,“你怎的知道这是个小师弟,而不是小师妹呢?”楚晚宁松了一口气。薛蒙尴尬挠头:“小师妹也是极好的,只要是师尊的孩儿就都是极好的。”

  楚晚宁干咳两声:“心意我们领了,倒是许多时日未见,生疏了。”

  “何止,师尊。我日日夜夜在,想如何把你从那个狗东西手上救出来,恐你吃了苦受了委屈。师尊我爹娘一样当真是好心为了驴肝肺,那个见利忘义,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好了好了,此等丑话还是少提的为妙。

  墨燃黑着脸,嘴上的笑有些不自然。

  楚晚宁在桌子底下轻轻拍着他的另一只手安慰,随后开口“点了一大桌子菜,我们三人怕是吃不完的,蒙儿切不可铺张浪费。”

  墨燃瞅了一眼房梁上面,笑而不语,端着架子装他的“师娘”。

  “晚辈梅某见过楚宗师。”梅含雪笑意盈盈,推门而入“这薛统领的饭局子还约了晚辈我,楚宗师指责的,实在不妥。”说罢,拉着薛蒙旁边的凳子就坐下了。

  薛蒙狠狠地瞪着梅含雪,“你怎么……”,梅含雪给薛蒙使了个眼色。

  “……这么迟才来呀?”薛蒙埋怨道,眼神里带着不满。

  “哎呀,这不是在替大统领您忙吗?喏,我哥都忙的来不了。”梅含雪笑意盈盈,若有若无的上下打量墨燃,抛了个媚眼“薛蒙你家师尊师娘长的可真是标志,天下也难找到这身段这气派的。我看这位美人十分面熟,一时间竟不知是在哪见过尊容?”

  “喂!”薛蒙一下子就怒了,“这是我师娘!”

  墨燃将面前的汤碗上的热气吹了吹,缓缓喝下小半汤水,随后起身,欠了欠身,“妾身,身体不便,先去歇了。夫君与故人叙旧,妾身在这儿也着实尴尬,就先走一步。”

  一口一个妾身叫的好不自然,墨燃余光撇着姓梅那玩意儿,见他只是淡然把玩着折扇,笑得春风得意,望着他,不知情的还以为风流公子,垂涎人家有夫之妇。

  切,走狗。墨燃心中暗骂道

  楚晚宁点头应允。随手递上了帕子“切莫着了凉,生病了可不好。”墨燃俏皮一笑,“更受不得冷的是你,枉得我操心。”

  在墨燃走后,薛蒙按耐不住他的好奇,问楚晚宁:“师尊,你和师娘怎么认识的?狗东西,他还这么好心,给你寻个老婆?”

  对,他就真那么好心了。楚晚宁无语,他把他自己送给我当老婆。

  “师尊,你能逃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晚宁有点为难,“这个……怕是有点难说。其实我还并非自由之身,他在闭关,所以我才得以逃出来,但是若是他知道的话,恐怕……”

  梅含雪笑嘻嘻开口:“怕是令夫人,一直在看吧。”薛蒙打断道“师尊,怎么可能看上那种人?”

  梅含雪翻了个白眼儿,又笑笑问道“楚宗师,这女子究竟是不是你的内人?”

  “什么意思?”楚晚宁谨慎问道

  “那女子该不会是那踏仙帝君的后宫中人,您有于心不忍,才带在左右的吧?”

  “不是”楚晚宁垂眸,“她腹中的确实是我的孩儿。”

  “那就是他赏你的人?单纯的为了收买你?”

  楚晚宁“我并非眷恋红尘之人,不过郎有情妾有意,阴差阳错之下,成了这段姻缘。我又不愿轻薄于她。故此,与她私定终身,结为道侣。”

  梅含雪点头笑了笑:“当真是我多疑了,只是楚宗师你逃出来的,着实蹊跷。但看来,是另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等只希望,若有朝一日,攻上巫山殿楚宗师能做个内应,祝我等成功。”

  “你又要去那个狗东西那里,那你的孩子他……”

  楚晚宁向上看了看道“另一位兄台,这么久了,都不下来,是着实不给我楚某面子。”

  房梁上翻越,如惊鸿一般,飞下身去。淡黄色的头发,配上清冷的面孔,与梅含雪别无二般的脸,昭示着来者身份。

  梅寒雪作揖:“见过楚宗师。”

  薛蒙,又是一惊,怒道:“怎么你也在这?”

  楚晚宁看了看周围,递与薛蒙一封信,上面写着回去拆封,便广袖一挥:“那我便先行告退,旅途奔波,我也急欲起行,就不耽搁诸位的时间了。”说吧,便扬着袖子走了

  “哎,等一下……我……”

  梅含雪把拉住薛蒙,微笑拜别“那我等就不打扰楚宗师了。”

  

  

  

  

  

  墨燃看着经过自己身边的行人,在马车棚里,手上把玩着那朵流光溢彩的传音海棠——这就是楚晚宁刚刚递给他的东西。他静静的听着,脸上露出来一种很温柔的笑容。他们在那间房中的对话,墨燃听的一清二楚

  楚晚宁掀开帘子,上车,又悠哉悠哉的端起茶杯喝“不是,你的亲徒弟薛蒙你都这么诓骗。倒是对我这个见利忘义的这么毫无保留,这怕是有违你楚宗师的为人吧?!”墨燃坏笑。

  “我没有诓骗他。”楚晚宁垂着睫毛,从怀里掏出,一对红色的绢布老虎“你为什么把蒙儿送给你的一片心意扔了?”

  墨燃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他是要送给他的师娘,还有他师尊的儿子。我又不是他师娘,况且……”墨燃看了一眼楚晚宁没说话。

  “你愿不愿意放弃踏仙君的身份,与我一同云游天下,隐居山野?”

  “楚晚宁,你在开什么玩笑?”墨燃眸中寒意森森,讥笑“你的意思是,本座为了现在的地位,做了那么多。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本座就肯放弃?”

  楚晚宁静静地摸了摸,墨燃圆润的肚子“呢,就算是为了他了呢?你肯吗?”

  墨燃眼神闪避“本座的宫殿里,自然有优渥的条件,能活得起他。哪里还用得上你?”

  楚晚宁“……”

  马车萧萧,车轮滚滚,驶向前。“也对。”

  

  

  

  薛蒙生气的看着俩货“我与我师尊叙旧,你俩个一个个……哎呦,不说了。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你俩。”

  双梅对视一眼,梅含雪笑道:“别啊,萌萌,只不过关心你嘛~~”

  着实因为楚宗师,能从那里逃出来这件事情蹊跷,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疑心。

  “拆开看看。” 

  薛蒙一看,脸色煞白,二梅脸色也并不好看。

  什么叫师昧的棺裹中空无一物,当年死生之颠覆灭另有原因?!

  可是一个可以颠覆当今修真界的天大的秘密!!

  

  

  

  楚晚宁望着天边飘起的浮云,———

  他没有将八苦长恨花的秘密告诉薛蒙,因为担心薛蒙这心性,唯恐坏了事。

  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墨燃,哀痛自己不能把真相告诉他,甚至很有可能师昧给墨燃施了钟情咒,墨燃一个连自己喜欢是谁都控制不了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爱他?

  笑啊笑,自己的可笑,笑命运的不公。

上一章 第十章,故人忆旧颜,月下结契思华年 二哈:恨长梦未归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十二章、本座歧视你们这些废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