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走进角宫,就瞧见姜离离笑嫣如花地指挥着下人将她的嫁妆归位。
这也是宫尚角第一次看到姜离离露出如此轻快的笑容,不像平时她在自己面前虽说面带微笑,但总像戴了一具假面,让人难以亲近。
只不过对方在看到他时,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如秋水般的温婉娴静。
宫尚角心底情不自禁涌起失落。
“执刃大人,远徵弟弟。”
姜离离打过招呼,面带踌躇地问宫尚角:“我的嫁妆中还带了一些花草果木良种,不知能否在角宫种下?”
宫尚角还未回答,宫远徵就等不及嗤笑一声:“旧尘山谷可不是你想种什么就能种活的。”
“可以。”
见姜离离那盈盈水眸露出失望,宫尚角不假思索的回答。
“真的吗?”
惊喜地笑颜晃人心神。
宫尚角再度点头。
“可以,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自然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宫门确实不是什么种子都能成活,远徵弟弟在这一方面颇有心得,你闲暇无聊时可以去徵宫请他帮忙。”
姜离离展颜欢笑:“多谢执刃大人。”
“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叫我尚角。”
宫远徵眼前一黑又一黑。
色令智昏啊!
一家三口用完早膳后,围坐在一起,煮着茶,闲谈着。
宫尚角心中疑惑难解,“云为衫说几年前有人潜入宫门盗取百草萃,我怎么毫无印象?”
宫远徵微微一怔,眼神隐晦地飘向姜离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宫尚角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说道:“远徵弟弟,有些事情不必瞒着姜姑娘,她知道一些,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毕竟就算他现在将人保护得密不透风,也不敢打包票说姜离离未来一定不会受到伤害。
与其遮遮掩掩,到时手忙脚乱,不如提前让姜离离知晓一些,以防万一哪天露出破绽。
而且他还盘算着让姜离离修炼内功心法。
如此一来,万一哪天互换了,他一身武功也能得以施展。
宫远徵年纪虽小,却也深知事情的轻重,不肯在姜离离面前聊一些宫门机密,只是本能警惕罢了。
“那时候哥你在宫门外面办事,有一个小贼藏在你让人送回来的箱子里,妄图偷取百草萃。不过我当时发现了她,本打算试了药之后再取她性命。”
“可后山有个月长老的族人说缺一个试药人,然后就把人带走了。”
“因为没出什么大乱子,所以大家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月长老的族人?
宫尚角的眉心微微皱起,他追问道:“你还记得那个月氏族人是何模样吗?”
宫远徵仔细回忆了一番,将对方的样貌细致地描述了出来。
“他是驻守后山月宫的月公子,也是下一代的月长老。”
“什么?”宫远徵失声惊呼,“可他们不是被在后山不能离开吗?”
一般情况下,后山雪月花三族之人都不能离开后山,除非是普通弟子领取物资用品,或者奉命行事才能在后山与前山出入。
但三位公子是绝对不能离开后山的,否则就是触犯宫门的族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