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宫远徵毒药的频繁招呼下,上官浅和云为衫先后如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出来。
上官浅哭诉地说自己是孤山派传人,进宫门是寻求庇护的,还拿出宫尚角曾经掉落的玉佩,祈求他的怜惜。
但宫尚角心如明镜,他深知这些年外面投靠无锋的名门正派多如过江之鲫,即便上官浅真的是孤山派传人,也难保在无锋日复一日如炼狱般的训练下,不会变成麻木不仁的杀人机器。
更何况那一晚他看得真真切切,在云为衫即将要暴露的时候,是上官浅为她打掩护。
既然是寻求庇护,又为何要帮助无锋细作。
所以除了相信她是孤山派传人以外,宫尚角对她的其他话是一个字也不信。
不肯说实话就继续用毒药伺候,最终上官浅只能如实招来。
她确实是孤山派传人,只不过当年孤山派被覆灭,她失去记忆后被点竹收养,后来记忆恢复,她对点竹的恨意难消,于是便绞尽脑汁地想法设法下毒。
终于,她成功了。
下的还是宫门放在旧尘山谷外售卖的送仙尘。
这个毒在宫门外原本是无药可解的,可是点竹却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说宫门的百草萃可解,于是便派人潜入宫门,成功取得解药。
也是通过这次下毒,无锋的一次重要例会被取消,她也因此确定点竹就是无锋真正的幕后之主。
而另一边,云为衫也交代出进宫门是为了替妹妹报仇一事。
她妹妹几年前进宫门执行任务,被发现后被宫门处死,尸体还被吊在了城楼之上。
此外,二人还交代宫门选新娘一事,是一名潜伏在宫门二十年之久的无锋刺客传的消息。
结合二人的供词,宫尚角确定云为衫口中的妹妹,就是无锋派进宫门偷取百草萃的人。
只是这件事,他竟然毫无印象。
最后,二人还交代宫门选新娘一事,是一名潜伏在宫门二十年之久的无锋刺客传的消息。
宫尚角心中闪过一个怀疑对象,面上冷冷地看了一眼二人,侧身问宫远徵:“什么时辰了?”
宫远徵微微一愣,思索道:“约莫卯时刚过。”
“走吧。”宫尚角转身,朝地牢外走去。
“啊?去哪?不继续审问了吗?”
“回去陪你嫂嫂吃饭。”
宫远徵:“.....?”
上官浅双手被粗铁链高高吊起,浑身的伤痕与血渍狰狞,让她整个人充满了破碎感。
她艰难地抬头,无力地看向宫尚角远去的背影,最后又疲惫地垂下双眸。
回到角宫的二人,看到大门处人来人往,抬着一箱箱东西进出。
宫远徵疑惑地问:“哥,这些是什么?”
“应该是你嫂嫂的嫁妆,算算时间,还晚了一天。”
宫远徵闻言,站在他身后毫不收敛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嫂嫂嫂嫂嫂嫂,他哥莫不是前面那几次和那女人换身体换傻了?
在人家面前一副温和持重的模样,背地里却一天到晚把嫂嫂两个字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