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小的时候,山君才从洞外回来,手里还拎着几只刚捕到的野兔。他刚走进洞,就见白珊珊抬眼望过来,语气带着点意外:“你干什么去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丝疑惑:“你们老虎不都是整天争地盘、弱肉强食的吗?脾气又躁,哪会管别人的事。”
山君把野兔放在石地上,没急着处理,只是看向她,语气平平地回了句:“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了?”白珊珊挑眉。
“你们蛇类,不都被说冷血动物,没感情吗?”山君淡淡道。
这话一出,白珊珊噎了下,随即别过脸哼了声,没再反驳。
邓砚在一旁听得糊涂,忍不住插了句:“你们……认识啊?”
山君才解释:“去年冬天,她被猎人的捕兽夹夹住了尾巴,困在雪地里。我正好路过,把夹子扒开了。”
白珊珊这才低声补充了句,声音轻得像怕人听见:“当时雪下得大,我冻得快动不了了……”说罢又梗着脖子,“但那是你碰巧!可不是特意救我!”
山君没跟她争,只是拿起一只野兔,用石片利落划开:“雨停了再走。”
邓砚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不管是虎还是蛇,哪有什么绝对的“弱肉强食”或“冷血无情”,它们也有自己的往来和记挂,只是藏在兽类的直白里,不轻易显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