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的指尖刚划过雨别手臂那道淡青色的青筋,目光忽的被他冷白胸肌上的两点殷红攥住——是方才她俯身时没留意,鼻尖蹭过他锁骨时,不知哪处毛细血管破了,竟滴了两滴鼻血在他肌理分明的胸口,像雪地里落了两朵烧得正艳的红梅。
她呼吸猛地一窒,指腹不自觉凑过去,轻轻蹭了蹭那滴尚未干涸的血珠。
指尖沾到的温热触感混着雨别身上清冽的冷香,让她眼底的欲望又翻涌了几分,连声音都比方才更甜腻:
阮·梅哟,怎么还流鼻血了?是我碰得太轻,还是……你“梦”里的灵砂,没让你这么紧张过?
话音刚落,她突然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雨别胸肌上的那两点鼻血——铁锈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竟奇异地勾人。
雨别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喉结在她掌心下滚了滚,依旧维持着“熟睡”的姿态,只是攥在身侧的手悄悄蜷了蜷。
阮·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吐出一个让空气都骤然发烫的称呼:
阮·梅小别……我的“专属驯养师”,你看你现在这样——胸肌上沾着我的血,腹肌露着任我摸,连呼吸都在抖…柏衡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好师兄”,此刻正被我按在这儿“欺负”,会不会气得连夜冲过来,跟我抢你啊?
这声“专属驯养师”一出口,雨别藏在眼下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他早知道柏衡最尊师重道,却没料到她会故意挑这个最戳柏衡逆鳞的称呼。
可他偏不能醒,只能任由阮·梅的指尖再次按上他的腹肌,力道比方才更重,连带着那滴鼻血的痕迹,都被她指尖碾得晕开一小片淡红:
阮·梅怎么?连叫你“驯养师”都没反应?
阮·梅低笑,膝盖故意顶了顶他的腰腹,声音里的露骨几乎要溢发出来:
阮·梅也是,你现在“睡”得这么沉,大概只听得见灵砂的名字,记不得自己是谁的人了……没关系,我慢慢等,等你身上的药彻底起效,等你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是我,第一个叫的……只能是我阮·梅的名字
她说着,抬手扯过一旁的丝绒被子,只盖住雨别的腰腹,却故意把他沾着鼻血的胸肌露在外面,指尖反复摩挲着那片冷白肌肤,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阮·梅这两滴鼻血,就当是你给我的“见面礼”……我的小驯养师,今晚,你别想再“睡”过去了
雨别我确实是……睡不过去了
他不再刻意忍了,从床上撑着自己坐起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烫得吓人:
雨别你看你,脸都红透了……还说不要?方才在药房你可不是这样……扒我衣服时比谁都急……现在……还跟我……调什么情?
阮·梅又气又慌,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她看着他染血的唇角,看着他眼底因药劲而模糊的光,本来想脱口而出的:
阮·梅“我没有扒你衣服!”
竟然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话接了句气话,声音又轻又颤:
阮·梅那又怎样……你不是也喜欢么……
这话一出,两人都僵住了。
雨别眼底的红瞬间烧得更旺,药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喑哑的满足,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
雨别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你主动的样子……比什么都勾人……
他再次低头时,吻得又狠又急,仿佛要将这阵子被药劲折磨的躁郁、被认错人的恍惚,全揉进这个吻里。而阮·梅被按在床上,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分明是丹恒的,可眼神里的急色和话语里的亲昵,却陌生得让她心慌。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地毯上的血迹晕得更大了些,空气里的药味和暧昧的气息缠在一起,绕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