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阮·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罗刹”两个字刺入眼帘。
她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却还是抽出手摸出手机,指尖按在接听键上,声音瞬间切换回平日的冷硬:
阮·梅说
罗刹“我弟弟丹恒·饮月的事,你这个“弟媳”总该管管吧?他最近……”
电话那头罗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话没说完就被阮·梅打断:
阮·梅知道了
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目光却没离开雨别敞开的胸口,声音敷衍至极:
阮·梅晚点我让特助调查他的下落,先挂了
不等罗刹回应,她直接按了挂断键,随手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转身又俯回雨别身上:
阮·梅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她重新捏住雨别喉结,指腹轻轻摩挲着,声音里的露骨再次翻涌:
阮·梅刚刚说到哪儿了?哦,说到你求我……来,雨别,睁开眼看看我,叫一声“阮总”,我就轻点碰你,好不好?
她不管不顾地爬到床边,伸手摸向雨别的冲锋衣内胆包,指尖“无意”间划过他凸起的喉结。雨别浑身一僵,却听阮·梅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阮·梅你看清楚……这胸肌……这腹肌……我碰着都觉得烫……你就没点反应?
说着,她干脆将雨别的冲锋衣拉链全部拉开,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腹部的肌理。
雨别强忍着翻身的冲动,只听阮·梅又从包里摸出几粒药片,不管不顾地喂到他嘴边:
阮·梅吃了这个……再陪我……刚才我喂你的那粒……不够劲……
雨别“迷迷糊糊”地张嘴咽下,故意含糊道:
雨别宝宝……你又拿错了……这比刚才的……还猛……
阮·梅猛才好啊……
阮·梅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滑,停在他的锁骨处轻轻打转:
阮·梅你刚才不是问……吴天会不会嫉妒吗……我告诉你……他要是知道……你把我压在这张床上……把我弄哭……他能气死……毕竟这张床……他压根都没碰过我……
雨别猛地睁开眼,眼底是未散的情欲和一丝被戳中痛点的狠戾。
他反手抓住阮·梅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上,鼻尖的血滴在她的衣领上:
雨别早知道……就不装睡了……原来阮总……也会说这种话……比灵砂那个小丫头……勾人多了……
阮·梅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阮·梅的指尖勾着他的深色冲锋衣衣领,声音又软又甜:
阮·梅你方才不是说……要在我身上留痕迹吗?来啊……
雨别被她这话勾得彻底失控,伸手把她拽进怀里,翻身压在丝绒床上。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低笑出声:
雨别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别求饶……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那些掺杂着错认与药效的、露骨又灼热的情话,在丝绒床榻间缠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