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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白解束心自衡

重生之后,谁还敢以为我是吃阮饭的?!

丹恒·饮月被看着那栋空置的荒墟别墅,仰头看了眼剥落的墙皮和生锈的铁艺大门,指尖在袖口里蜷成了拳:

路人丙这地方以前是吴奈先生的一处私产,现在归我们管

押着他的绑匪踹了踹门柱:

路人丙进去老实待着,别想着跑——这方圆十里都是荒山野岭,跑出去也是喂狼

白珩被另一个人拽着胳膊,踉跄着跟进院子。她不动声色地数着墙角的监控探头,低声对丹恒道:

白珩三个摄像头,都对着正门。西边的围墙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年久失修,或许有机会

丹恒点头,目光扫过客厅里蒙着白布的家具。

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樟脑丸的味道,像是被遗弃了很久,却又在细节处透着刻意——比如墙角新换的插座,以及楼梯扶手上隐约的指纹印:

路人丙你们俩,住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粗声吩咐:

路人丙每天会有人送吃的,别耍花样,不然有你们苦头吃

房门被锁上的瞬间,白珩立刻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白珩外面有两个人守着,手里有枪

她转身看向丹恒,眼里没了之前的轻松:

白珩饮月哥,他们把我们带到这儿,不像是要撕票,更像是……在等什么

丹恒走到墙边,敲了敲墙壁的厚度:

丹恒·饮月是实心砖。这地方比仓库严实,硬闯肯定不行

他顿了顿,看向白珩:

丹恒·饮月你刚才说的,还记得吗?

白珩一愣,随即接话道:

白珩记得,咱们俩能趁着西边年久失修的围墙爬出去

丹恒·饮月不过——

白珩我必须要把剩下的三四成功力学会

丹恒·饮月记性不错,来年开春,咱们俩就逃回去

白珩真的?!

丹恒·饮月嗯,现在是十一月月底,距离咱们俩说好的蛰伏一年学武艺,只差一个来年的开春了

丹恒也勾了勾嘴角,眼底却藏着凝重:

丹恒·饮月这小半年来不会轻松。绑匪看我们是学生,才没下死手,但时间长了,肯定会起疑。我们得一边练,一边演——演成两个被吓破胆、只想苟活的学生

丹恒仔细分析道,走到房间中央,摆出一个基础的扎马步姿势:

丹恒·饮月镜流教我的剑术讲究“意在剑先”,刃授予我的拳法重在“借力打力”,这些不只是招式,是保命的本事。你又是学心理学的,理解能力肯定强强,从明天的十二月一日起,我每天教你三个时辰

白珩看着他标准的马步姿势,突然笑了:

白珩我要是开春的前几天学完剩下的三四成,时间还够的话,实力是不是能与你齐平了

丹恒·饮月你还要过上我的十招考验——刃当初也是这样考验我的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别墅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罗刹已经在查了

罗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紧绷:

罗刹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沿途的监控都被干扰了

他转身看向阮·梅:

罗刹你和镜流的决定……真要那么做?

阮·梅抬眼,目光与刚从外面回来的镜流对上。镜流的剑穗还在微微晃动,显然是刚结束修炼:

镜流吴奈的儿子吴天发来的相亲邀请,是目前唯一能接触到他们核心圈子的机会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镜流演戏而已,我和阮·梅应付得来

景元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景元吴天是吴奈唯一的继承人,性格狂妄但好色,最好拿捏。只是……

他看向镜流:

景元你们真要答应结婚?

阮·梅是“答应考虑”

阮·梅纠正道,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回复——

阮·梅吴先生的邀请,我和镜流小姐很荣幸,不如明天见面详谈?

她放下手机,看向众人:

阮·梅我们需要时间,饮月和白珩也需要时间。在找到他们之前,必须稳住吴奈那边

刃靠在门框上,擦拭着手里的短刀:

我和景元、镜流会加练。那小子是块好料子,不能折在这种地方

他顿了顿,刀刃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寒光:

等找到人,我会让那些绑匪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夜色渐深,旧庄园的二楼房间里,白珩已经能勉强完成基础的出拳动作。丹恒站在她对面,纠正着她的手腕角度:

丹恒·饮月力从腰发,不是用手臂硬甩。想象面前有个人,你要做的不是打他,是借他的力,让他自己摔出去

白珩咬着牙,一遍遍重复着动作,额头上的汗水打湿了刘海。窗外传来守夜人打哈欠的声音,她突然低声问:

白珩饮月哥,你说……阮·梅姐他们,会来找我们吗?

丹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沉默片刻,轻声道:

丹恒·饮月会的。但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能保护好自己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丹恒·饮月再来一次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并肩的影子。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刻苦,仿佛这逼仄的房间不是囚笼,而是另一个修行场。

而几百公里外的别墅里,阮·梅看着手机上吴天回复的——

吴天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缓缓握紧了拳头。镜流将长剑靠在墙角,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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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冷风卷着碎雪敲打着庄园的玻璃窗,丹恒·饮月看着白珩稳稳接住自己第十招时,指尖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白珩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她握着那根磨得光滑的木棍——权当剑用——眼神亮得惊人:

白珩接住了!我真的接住了!!

丹恒·饮月是接住了,但手腕泄力了

丹恒捡起地上的另一段木枝,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臂:

丹恒·饮月镜流说过,握剑要像握自己的手,既不能太僵,也不能松垮。你刚才为了接招,手指太用力,反而让力道卡在了小臂

白珩立刻重新调整姿势,认真得像在实验室做精密实验:

白珩再来一次

这已经是他们被囚的第十二个月。

从最初在废弃仓库的狼狈周旋,到被转移到这处看似平静的山间庄园,丹恒几乎把在缅甸学到的、镜流和刃教的功夫掰开揉碎,一点点教给白珩。她骨子里的韧劲远超他的预料,有时为了纠正一个发力姿势,能对着墙壁练上一下午,哪怕手臂酸得抬不起来,第二天依旧准时站在训练场。

白珩这样呢?

白珩再次出棍,动作比刚才流畅了许多,木棍与丹恒的木枝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咔”声,竟真的稳稳架住了他的第十招。

丹恒点头:

丹恒·饮月可以了。基础功法已经盘得差不多,剩下的半年,我们练实战

他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

丹恒·饮月十二月份了,阮·梅他们……应该快有动作了

白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的山尖被白雪覆盖,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她知道,丹恒说的“动作”,既是指阮·梅他们的营救,也是指他们自己——蛰伏一年的期限,快到了。

同一时间,几百公里外的别墅群里,阮·梅正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草坪上疯闹的一群人,指尖的温度几乎要冻住手里的咖啡杯。

路人甲阮总,吴天那帮同学又把泳池的水放了,说是要搞什么雪地烧烤

管家的声音带着无奈:

路人甲还有人进了次卧,把丹先生留在书架上的书翻得乱七八糟……

阮·梅没回头,只是淡淡道:

阮·梅让他们闹

这一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鸡飞狗跳。

自从答应与吴天“联姻”,这栋曾属于她和丹恒的别墅,就成了吴天那帮狐朋狗友的游乐场。

他们似乎认定了她这个“阮氏总裁”已经被吴奈拿捏,言行举止越发放肆,甚至有人敢在她面前调侃丹恒,说他是“被抛弃的阮饭男”。

每次听到这些话,阮·梅的指甲都会悄悄掐进掌心,但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她在等,等镜流他们的消息,等景元查到吴奈的核心罪证,也等那个被她藏在梳妆台暗格里的微型录音笔,录下足够多的东西。

路人甲阮总,吴天带了个女人进主卧了

管家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担忧。

阮·梅终于转过身,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走到主卧门口,虚掩的门缝里,能看到吴天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她和丹恒曾经睡过的床上,手里把玩着床头那个丹恒亲手雕的木鹤——那是他考上研究生时,送给她的礼物。

路人丙这破木头玩意儿谁雕的?丑死了

女人娇滴滴地抱怨,伸手就要把木鹤扔到地上。

吴天一把夺过来,却不是为了护着,而是随手丢进了床头柜的抽屉:

吴天阮·梅的东西,留着晦气。等过阵子,我把这屋重新装一遍,全换成金色的,多气派

阮·梅推开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阮·梅我的房间,你们出去

吴天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吴天阮·梅,你别忘了现在是谁说了算。这别墅早晚是我的,我在自己家床上待着,你管得着?

阮·梅没理他,只是目光扫过被翻乱的衣柜——她特意留在最上层的那件丹恒的灰色风衣,被扔在了地上,沾满了脚印。

她弯腰捡起风衣,拍了拍上面的灰,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

阮·梅滚出去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吴天被她眼里的神色慑住,竟下意识地拉着女人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阮·梅将风衣紧紧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属于丹恒的气息,那是她撑过这一年的唯一念想。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她走到梳妆台边,打开暗格,拿出微型录音笔。里面已经存了六个多月的录音,从吴天酒后吹嘘的“生意经”,到他和吴奈的通话片段,足够让国际刑警那边钉死他们了。

她看了眼日历,十二月三十一日。离丹恒被绑,正好一年。

而在遥远的山间庄园里,丹恒看着白珩将木棍耍得有模有样,突然开口:

丹恒·饮月明年开春,我们试着逃出去

白珩动作一顿,眼里闪过惊喜:

白珩真的?!!

丹恒·饮月真的

丹恒望着窗外的雪,语气笃定:

丹恒·饮月阮·梅他们不会让我们等太久,而我们,也该让那些人知道,这一年不是白过的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冰凉的触感在掌心融化。就像他和白珩将近一年的蛰伏,看似沉寂,实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积蓄着破茧而出的力量。

两边的时间,在各自的煎熬与坚持中,同步走向了岁末。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正在风雪之下,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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