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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白寸劲开天引

重生之后,谁还敢以为我是吃阮饭的?!

山间别墅的地下室阴冷潮湿,丹恒·饮月用袖口擦了擦白珩额角的汗。她刚完成今天的第三组扎马步,双腿抖得像筛糠,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坐下:

丹恒·饮月歇会儿吧

丹恒把水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丹恒·饮月习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镜流当初教我时,光是扎马步就练了三个月

白珩仰头灌了半瓶水,抹了把脸笑:

白珩那我可得加把劲。总不能等出去了,还得你护着我

她顿了顿,看向地下室唯一的气窗:

白珩你说,阮·梅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丹恒望着气窗外被切割成碎片的天空,没说话。

阮·梅那样骄傲的人,此刻或许正承受着比他更重的煎熬。

而此时的高档餐厅里,阮·梅正听着对面男人讲述自己的创业史,指尖却在桌下攥紧了手机——屏幕上是驭空发来的最新消息:

驭空监控只拍到三伙人开车往城西去了,刃他们已经顺着路线追了

路人丙阮总对我的项目不感兴趣?

男人终于察觉到她的疏离,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阮·梅抬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

阮·梅陈先生的项目很出色,但我最近确实没精力考虑投资的事

坐在邻桌的镜流突然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男人手腕上的表——那是去年限量款的百达翡丽,而吴奈的侄子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她不动声色地用脚碰了碰阮·梅的鞋跟。

阮·梅心领神会,端起咖啡杯轻轻晃动:

阮·梅说起来,我先生也很喜欢收藏名表。他最近在研究缅甸的古董钟表,说那里的工艺很特别

男人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路人丙哦?丹先生还有这样的爱好?我倒是对缅甸不太了解

镜流在心里冷笑。果然和吴奈有关。这所谓的相亲,不过是对方试探虚实的幌子:

阮·梅不了解也正常

阮·梅放下杯子,语气陡然转冷:

阮·梅毕竟不是谁都有胆量,敢动我阮·梅的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镜流缓缓站起身,腰间的佩剑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镜流陈先生,与其费心安排这场相亲,不如回去告诉吴奈——想要人,就用他自己来换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吓得男人猛地后退了半步,碰倒了身后的椅子。

阮·梅拿起包,对目瞪口呆的侍者道:

阮·梅买单

然后头也不回地跟着镜流走出高档餐厅。

坐进保时捷卡宴,阮·梅才卸下所有伪装,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阮·梅镜流,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被动了?

镜流发动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

镜流被动?等找到他们的老巢,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她转动方向盘,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镜流对了,刚才那家伙口袋里露出半张机票,目的地是缅甸仰光

阮·梅猛地坐直身体:

阮·梅仰光?!那里不是有我们的别墅群吗?!

镜流是,但更重要的是——

镜流的眼神锐利如剑:

镜流丹恒在缅甸待过一年,那里有他的势力

地下室里,白珩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墙角的老鼠洞:

白珩你看那是什么?

丹恒走过去,从洞口摸出一张揉皱的纸——是张缅甸的旧报纸,上面刊登着去年阮氏集团在仰光开发别墅群的新闻。

他的眼睛骤然亮了。

白珩凑过来看,突然笑出声:

白珩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丹恒握紧报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向白珩,眼里燃起一簇火:

丹恒·饮月从明天起,加练两小时

白珩没问题

白珩挺直脊背,眼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白珩到了仰光,说不定还能给他们个惊喜

而此时的餐厅里,那个男人正对着电话怒吼:

路人丙什么?阮·梅他们知道是您安排的?还查到了仰光的别墅?

电话那头传来吴奈阴冷的声音:

吴奈慌什么。既然他们想去仰光,那就让他们去。我倒要看看,丹恒·饮月那个废物,能不能在仰光翻出什么浪来

挂了电话,男人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突然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场精心策划的局,似乎正朝着失控的方向滑去。

就像此刻,地下室里的丹恒正对着白珩比划着镜流的剑式,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而千里之外的阮·梅,正让司机加速驶向机场,镜流的佩剑在副驾驶座上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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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驶进仰光别墅群的那一刻,丹恒·饮月的指尖猛地收紧。

车窗外熟悉的棕榈树影掠过,街角那家卖鱼露的小店还亮着灯——这里是他在缅甸蛰伏一年时,亲手打理过的片区:

路人丙老实点!!!

路人丙吴奈先生说了,把你们关在这儿最安全,谁也想不到我们敢藏在阮氏的地盘上

丹恒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冷光。

他们确实想不到,这里不仅是阮氏的别墅群,更是他当年用三拳两脚打服了当地地头蛇,悄悄埋下势力的地方。

被推进一栋空置别墅的瞬间,白珩突然低呼一声,装作被门槛绊倒,顺势在丹恒手心划了个“三”字。他立刻会意——刚才路过第三个路口时,她看到了那个卖椰子的老汉,那是他当年安插的眼线:

路人丙别耍花样!!!

绑匪粗暴地将他们锁进二楼卧室:

路人丙每天会有人送吃的,敢乱喊就等着喂鳄鱼

脚步声消失后,丹恒立刻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

楼下的巡逻保安穿着深蓝色制服,腰间别着的对讲机款式,和他当年定制的一模一样:

白珩是你的人?

白珩凑过来,眼里闪着光:

丹恒·饮月

丹恒点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丹恒·饮月当年我离开时,交给他们一个暗号——如果看到有人在窗台摆三盆白色鸡蛋花,就说明我需要帮助

他看向床头柜上的空花瓶:

丹恒·饮月明天开始,我们得想办法弄些花来

白珩却突然笑了:

白珩不用等明天

她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打开来是几颗饱满的花种:

白珩这是我从别墅带出来的,本来想种在阮·梅的花园里,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接下来的日子,荒空的别墅成了他们的秘密训练场。

白天,他们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接过绑匪送来的食物时故意手抖,暗地里却把硬面包藏起来当练拳的负重;夜里,借着月光在地板上练习镜流教的剑式,脚步声被刻意压在绑匪巡逻的间隙里。

丹恒教得极严,从出拳的角度到呼吸的节奏,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白珩的虎口被木剑磨出了血泡,缠上布条继续练,踢腿时撞到墙壁,咬着牙把淤青揉开再踢:

丹恒·饮月再快一点

丹恒拿着根木棍,在她出拳慢了半拍时轻轻敲了敲她的胳膊:

丹恒·饮月镜流说过,实战里慢一秒,可能就是生死之别

白珩知道了,严师

白珩喘着气笑,突然一记侧踢掠过他耳畔,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发麻:

白珩这样够快吗?

丹恒挑眉,反手扣住她的脚踝,借力将她掀翻在地:

丹恒·饮月力道够了,但下盘不稳

他伸手拉她起来,眼里带着笑意:

丹恒·饮月不过,比上周进步了三成

这天清晨,绑匪送饭来时,突然盯着窗台骂了句脏话。那里不知何时摆了三个陶罐,里面插着从野地摘来的白色鸡蛋花,在晨露里开得正好:

路人丙谁让你们弄这些破花的?

他伸手就要去拔:

白珩别碰!

白珩突然尖叫着扑过去护住陶罐:

白珩这是我妈妈最喜欢的花!!你们把我抓来就算了,连花也要毁掉吗?!

她哭得声嘶力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绑匪被她的反应唬住了,骂骂咧咧地走了。门关上的瞬间,白珩立刻收了泪,冲丹恒比了个“OK”的手势。

当天下午,别墅的电路突然“故障”,整栋楼陷入黑暗。绑匪骂骂咧咧地去检查总闸时,丹恒看到楼下那个卖椰子的老汉,正慢悠悠地推着车经过,腰间的对讲机亮了一下:

丹恒·饮月他们收到信号了

他低声对正在给木剑缠布条的白珩说。

白珩抬头,眼里的光芒比星光还亮:

白珩那我们……

丹恒·饮月再等等

丹恒摇头:

丹恒·饮月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我们要等一个时机,既能全身而退,又能把吴奈的人一网打尽

他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丹恒·饮月而且,我总觉得,阮·梅他们也快到了

深夜的训练场上,白珩的剑招越来越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风的锐响。丹恒站在对面,看着她额角的汗水混着月光滑落,突然想起中学时,她也是这样,认准一件事就拼尽全力。

丹恒·饮月休息一下吧

他扔过去一条毛巾:

丹恒·饮月明天开始,教你镜流的那套“碎冰式”。学会了,对付三五个绑匪不在话下

白珩接住毛巾,笑出了两个梨涡:

白珩等出去了,我要跟镜流比一比,看谁教得更好

远处的棕榈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约定伴奏。丹恒望着别墅群深处那片漆黑的屋顶,握紧了手里的木剑。

他知道,蛰伏的日子快要结束了。用不了多久,这里的宁静就会被打破,而他和白珩,将用这一年练出的功夫,给所有等着看好戏的人,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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