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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白练力束心缚

重生之后,谁还敢以为我是吃阮饭的?!

丹恒·饮月还记得他和白珩被推下车时,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指尖在袖管里捏皱了半片从路边摘的野草——那是他和白珩约定的记号,若有朝一日能传信出去,便用这野草的形态暗示处境。

白珩在闭目养神前的休憩阶段向丹恒·饮月极快地递了个眼神——她在绑匪让二人出屋透气的间隙里,数清了这栋楼有三层,每层至少有四个窗口。

白珩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骨——那里还留着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却比刚被抓时多了几分韧劲儿:

白珩锁是会解了,所以现在是要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开始?

丹恒·饮月

丹恒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丹恒·饮月先练反应。绑匪每天送饭的时间、换岗的间隙、楼梯的脚步声……这些都是破绽,得练到能凭声音判断他们的位置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堆废弃的钢管上:

丹恒·饮月至于拳脚,我教你缅甸那套搏杀术,够狠,也够快。镜流教我的剑术太吃天赋,先把保命的本事练扎实

白珩弯腰捡起一根不算粗的钢管,掂量了两下:

白珩你确定我能学会?我以前连羽毛球都打不准

丹恒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丹恒·饮月镜流第一次见我练拳时,说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现在不也能应付几招

窗外传来绑匪的笑骂声,两人瞬间收声,各自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默默记忆这栋楼的声响规律。

当纸张被驭空颤颤巍巍的念完并递到阮·梅手里时,她指尖的凉意几乎要透过薄薄的纸片渗出来。她盯着“逃回来”三个字看了半晌,突然将字条按在桌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阮·梅通知下去,接下来一周的会议全部推迟

驭空皱眉:

驭空公司那边……

阮·梅公司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阮·梅打断他,起身走向书房:

阮·梅驭空,查最近所有离开市区的可疑车辆,重点排查通往边境的路线。罗刹,联系你在东南亚的人脉,我要知道吴奈残余势力的所有据点

她的背影挺得笔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却比平时重了几分——那是强压着颤抖的痕迹。

而别墅后院的练武场,此时正扬起漫天尘土。

镜流的长剑划破空气,带起的劲风将旁边的沙袋劈得裂开一道口子;刃的拳头砸在木桩上,木屑飞溅中,木桩竟生生陷下去半寸;景元握着折扇,看似慢悠悠地踱步,扇骨却在掌心转得越来越快,最后“啪”地合上,扇尖直指靶心,稳得纹丝不动:

镜流再加两小时

镜流收剑回鞘,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剑穗上:

镜流基础剑法每天三百遍,什么时候能做到闭眼也能刺中铜钱孔,什么时候停

刃抹了把脸,汗水混着泥土在下巴上画出几道印子:

我教丹恒的近身格斗,得再琢磨几套变式。他现在缺的不是力道,是狠劲

景元靠在栏杆上,看着天边渐沉的暮色:

景元等他们回来,我把压箱底的“听声辨位”教给他。这孩子眼神里有股韧劲儿,不能废在这种地方

练武场的灯亮起来时,阮·梅站在廊下看了片刻。

镜流注意到她,收势走过来:

镜流需要帮忙查线索吗?

阮·梅不用

阮·梅摇头,递过去一瓶水:

阮·梅你们专心练。他要是知道你们为了他这么拼,只会更不肯认输

旧楼的房间里,月光透过木板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丹恒看着白珩扎马步的背影,眉头微蹙:

丹恒·饮月腰再沉一点,膝盖别超过脚尖——你这是在练拳,不是跳芭蕾

白珩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滴在地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白珩不行了……腿快断了…

丹恒·饮月断不了

丹恒抬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

丹恒·饮月去年在缅甸,我被刃逼着扎马步,一站就是四个时辰,晕倒了三次,每次醒来还得接着站。他说,功夫里最笨的法子,往往最管用

白珩咬着牙,重新调整姿势:

白珩那你教我出拳吧。总扎马步,感觉像个靶子

丹恒沉默了片刻,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

丹恒·饮月出拳不是用胳膊,是用腰。想象拳头是鞭子,腰是鞭柄,发力的时候,要让全身的劲儿都顺着这条线甩出去

他带着她试了几次,直到白珩的拳头终于能在空气中打出微弱的破空声,才松开手:

丹恒·饮月今天就到这。明天开始,加练臂力——用墙角那根锈钢管,每天举两百次

窗外传来绑匪换岗的脚步声,两人瞬间噤声。等脚步声远去,白珩突然轻笑一声:

白珩以前在学校见你,总觉得你是那种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的书呆子

丹恒靠在墙上,看着月光在她脸上流动的痕迹,语气难得柔和:

丹恒·饮月以前在缅甸,我也觉得自己撑不过三个月

时间在两处截然不同的轨迹里流淌。

阮·梅的办公室灯光常常亮到后半夜,她一边处理公司事务,一边筛选着来自各地的线索,桌上的地图被红笔圈出密密麻麻的标记;镜流三人的练武场每天都像经历过一场激战,木桩换了又换,剑穗磨断了三副,景元的折扇扇骨上竟也添了几道裂痕。

而旧楼里,丹恒和白珩的日子被切割成精确的片段:清晨借着微光练扎马步,中午趁绑匪午睡练反应速度,傍晚用锈钢管练臂力,深夜则靠在墙边,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在心里复盘当天的动作。

白珩的拳头渐渐有了力道,眼神也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警惕的锐利;丹恒的招式越来越熟练,偶尔在绑匪送饭时,会故意露出笨拙的样子,藏起眼底日益深沉的锋芒。

某天清晨,白珩终于能一拳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丹恒看着她发红的指关节,递过去一块从床板上掰下的木屑:

丹恒·饮月明天开始,教你卸力——遇到比你强的对手,先学会不被打倒

白珩接过木屑,突然问:

白珩你说,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丹恒望向窗外,天边正泛起鱼肚白。

他仿佛能看到阮·梅在办公室里皱眉看文件,看到镜流的长剑划破晨雾,看到罗刹和驭空在地图前讨论路线:

丹恒·饮月在等我们回去

他轻声说:

丹恒·饮月所以我们得快点

话音落时,楼下传来绑匪的咳嗽声。两人立刻恢复了瑟缩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发亮、拳头带风的身影,只是晨光里的一场幻觉。

旧楼外的野草又长高了几分,而别墅后院的练武场,新的木桩刚立了起来。两边的时间像两条平行线,虽然暂时没有交集,却是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沉默而执拗地延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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