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是平衡得拿遗憾换，我砸了又怎样？

"嘶——！"

灵川镜疼得直抽气，肩膀上的法则锁链跟活物似的钻进肉里。那些蓝莹莹的星辉就跟无数根冰针似的，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扎，每动一下都跟有千万只蚂蚁在啃脊髓。

"小丫头片子..."夜阑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跟掺了冰渣子的二锅头似的，"敢在老子的地盘掀桌子？"

她低头瞅了瞅锁链，血珠子顺着下巴砸在黑礁石上，"啪嗒"一声脆响，跟往古董花瓶上扔石子似的。那血珠子居然还活着似的，顺着锁链往上爬，爬过的地方直冒黑烟。

"宿命闭环是吧？"灵川镜咧嘴一笑，染血的虎牙闪着寒光，"您老数过吗？"她每说一个字，锁链就勒进肉里一分，疼得她眼前发黑，"咒术高专走廊里，夏油杰的鞋印还没擦干净；七海建人写的辞职信，墨汁还没干透；伏黑惠死的时候，攥着的小指骨还卡在校服兜里呢！"

话音刚落，整片梦境之海跟被煮沸的火锅底料似的翻腾起来。海水"唰"地从蓝变黑，浪尖上漂着惨白的泡沫，跟泡发的卫生纸似的。

"轰！"

一道蓝白色的闪电劈下来，海水直接汽化了，蒸得灵川镜满脸都是烤肉味。五条悟的意识碎片跟陨石似的砸下来，在海面上砸出个直径十米的窟窿。

"老五条？！"灵川镜瞪圆了眼。

五条悟的虚影飘在半空，那双六眼红得跟兔子似的，头发炸得跟鸡窝似的。他死死盯着夜阑，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你他妈...凭什么说这是必然？"

夜阑的银灰长袍被暗流吹得哗哗响，手里的"守"字玉牌"咔嚓"裂了道缝。那玉牌裂缝里渗出金光，跟火山要爆发似的。

灵川镜趁机把胳膊一抬，指尖点在自己脑门上。一缕幽蓝色的光飘出来，直接在海面上投了个3D全息电影——

伏黑惠躺在咒灵堆里，血沫子从嘴角冒出来，还冲着空气笑："老师，我终于不用当棋子了..."那笑声轻得跟猫叫似的，听得灵川镜手指头直哆嗦。

涩谷街头，便利店烧得跟火炉似的，婴儿的哭声夹在咒灵的嘶吼里，跟恐怖片BGM似的。夏油杰的刀捅进五条悟胸口的时候，那双红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解脱："这样你该疼了吧？"

"这些破事儿..."灵川镜的声音轻得跟叹气似的，"在每个世界都在循环播放。您老所谓的平衡，就是拿这些破事儿当柴火烧，暖您那虚假的太平！"

夜阑的指甲突然抠进掌心，血珠子滴在玉牌上，那裂缝"唰"地又大了两分。他听见法则之音在耳朵里乱响，跟老唱片跳针似的。

"如果变强..."灵川镜突然抬手戳自己心口，一缕记忆飘出来——血月当空的夜晚，她妈拉着她的手，灵体跟肥皂泡似的透明，"阿镜，梦魇师不是改命的罪人，是守梦的...得让做噩梦的人，看见光。"

她妈的声音轻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却在她灵魂里炸了颗原子弹。灵川镜的灵体开始透明化，手指头戳自己脸颊的时候，直接穿过去了，跟戳空气似的。

夜阑的呼吸突然停了。他看见记忆里的梦魇师们，一个个笑得跟解脱了似的——原来所谓禁忌，就是当官的捂老百姓眼睛。

"咔嚓！"

最靠近灵川镜的那截锁链突然自己断了，"当啷"一声掉在礁石上，跟寺庙的钟声似的。

"你..."夜阑低头瞅自己手心的血，"你动了老子的法则。"

灵川镜突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跟山涧泉水似的："所以啊，梦本来就是拿来改遗憾的。"

夜阑沉默得跟块石头似的。远处的海突然翻起大浪，法则之音又响起来了，但这次居然带了点鼓点似的节奏——像是有谁在规则缝里偷偷打拍子。

"下次..."夜阑的锁链全收了回去，衣摆扫过灵川镜脑袋的时候，带起海盐和星尘的味道，"老子可不留手。"

话音刚落，灵川镜感觉自己脚下一空，"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海水漫过眼睛的时候，她听见夜阑最后那句话，跟海浪声混在一块儿："...但你的话，真他妈扎心。"

黑暗袭来的前一秒，灵川镜模模糊糊看见深海里有光在闪。那光带着铁锈味、硝烟味，还有血的味道——是港口黑手党的雨夜。

"这次..."她的心跳声突然清晰得跟打鼓似的，"该帮谁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