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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娶

综影视:黑莲花的千层套路

太后召见和硕公主的风波看似平静地过去了,可永寿宫的气氛却日渐凝重。魏嬿婉命人将太后赏赐的金铃铛手镯仔细检查了数遍,确认无误后才敢让阿璃偶尔佩戴,至于皇后赏的那串珊瑚十八子,则被她锁进了库房最深处,永不见天日。

那日后,太后并未再召见任何皇子公主。反倒是准噶尔求亲之事,在前朝争论数日后,终于有了定论。

养心殿传出旨意:准噶尔部诚心归附,为显天朝恩泽,特允其请,择皇室适龄公主下嫁,以结永好。

圣旨措辞堂皇,却未明言是哪位公主。但后宫之中,稍有眼力的人都明白,真正的抉择,现在才开始。

这日午后,春婵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娘娘,奴婢从内务府相熟的公公那儿听说,太后前日单独召见了恒媞长公主,母女二人谈了足足一个时辰。恒媞公主离开时,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魏嬿婉正在给阿璃绣一个小肚兜,闻言针尖微微一顿:“恒媞长公主……是太后最小的亲生女儿,今年刚满十六吧?”

“正是。按年龄,正好在适婚之列。”春婵压低声音,“太后召见恒媞公主后,昨日又去了养心殿。今日早朝后,皇上脸色就不太好看,听说发落了两个主张尽快选定公主出嫁的臣子。”

“太后这是要为恒媞公主力争了。”魏嬿婉放下针线,将熟睡的阿璃轻轻放回摇篮,“亲生母亲为女儿筹谋,天经地义。只是……”

只是太后的对手是皇帝,是这天下最不能违逆之人。

“娘娘,还有一事。”春婵声音更低,“奴婢昨日偶遇宝华殿洒扫的小宫女,她说前几日在偏殿外,隐约听见太后与皇后说话。太后问皇后:‘若真要嫁女,你以为嫁谁合适?’皇后回答:‘臣妾以为,当以国事为重,公主既享万民供奉,自当为国分忧。’”

魏嬿婉眼神一凛。皇后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将“为国分忧”的担子,明明白白压在了真正的公主身上——尤其是那些没有强势母妃庇护的公主。

“太后如何回应?”

“太后沉默良久,才说了一句:‘你倒是深明大义。’然后便转了话题。”春婵道,“那小宫女说,太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总让人觉得……有些寒意。”

深明大义。这四字从太后口中说出,与其说是赞许,不如说是诛心。皇后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却要将别人的女儿推出去,而她自己的亲生女璟瑟公主今年才十三,尚未到正式议亲的年纪。这话若是传出去,那些有女儿的低位妃嫔,该是如何惶恐?

魏嬿婉忽然想起,数年前也曾有过蒙古部落求亲,那时宫中适龄的公主只有一位,生母只是个不得宠的贵人。皇后当年似乎也说过类似“公主享万民供奉,当思报效”的话。后来那位公主远嫁,不出三年便病逝漠北,其生母不久也郁郁而终。

旧事重演,手段如出一辙。

“本宫知道了。”魏嬿婉淡淡道,“给那小宫女送些银子,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是。”

春婵退下后,魏嬿婉独自坐在窗边沉思。天色渐晚,暮色如一层淡灰色的纱,缓缓笼罩住紫禁城层层叠叠的殿宇飞檐。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那是宝华殿晚课的钟鸣。

在这片暮色与钟声里,各宫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吧。

钟粹宫中,纯妃苏绿筠正搂着四阿哥永珹和三公主默默垂泪。她的三公主今年十五,正是最可能的人选。她虽居妃位,但圣宠平平,若真被选中,几乎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景阳宫里,婉嫔陈婉茵更是彻夜难眠。她的六公主刚满十四,也是适龄人选。位份低微的她,这几日已经瘦了一圈。

而长春宫,皇后正翻阅着内务府呈上的宗室格格名册,手中的朱笔在几个名字上轻轻划过。那些名字背后,是一个个鲜活明媚的少女,她们的命运,也许就在这支笔的起落之间被决定。

皇帝的态度,则愈发难以捉摸。他既未明确反对太后的意思,也未采纳皇后“以国事为重”的谏言,只是将遴选的期限一推再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三日后,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传遍六宫:科尔沁部使臣即将抵京,名为进贡,实则亦有求娶大清公主之意。

“科尔沁部?他们不是一直与朝廷关系稳固,为何此时也来求亲?”魏嬿婉听到小德子禀报时,心中疑窦丛生。

“听说是老王爷病重,世子即将继位,想求娶一位大清公主以巩固地位。”小德子道,“且科尔沁部与准噶尔素来不睦,此番动作,恐怕也有与准噶尔别苗头的意思。”

两部几乎同时求亲,这绝非巧合。魏嬿婉嗅到了更加复杂的政治博弈气息。太后的亲生女恒媞长公主,皇后的亲生女璟瑟公主,还有宫中其他几位适龄公主,此刻都成了棋盘上可能被挪动的棋子。

而皇帝,这位执棋之人,会如何落子?

就在这焦灼的等待中,魏嬿婉一直暗中调查的香料旧案,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章弥通过当年一位已离宫养老的制药太监的远房侄子,辗转找到了一本私录的笔记。那太监曾是太医院药库的看守,因心细,私下记录了每一批贵重香料的入库、领用和余量,其中包括那些海外进贡的“安神香”。

“笔记中明确记载,乾隆十二年三月,皇后宫中领走‘南洋安神香’三盒,但同期太医院发放给各宫的记录中,只有两盒。”小德子将抄录的片段呈上,“那缺失的一盒,去向不明。而次年,纯惠皇贵妃便开始时常失眠、畏寒。”

魏嬿婉看着那泛黄的纸片上工整的字迹,指尖微凉:“可能找到那老太监本人?”

小德子摇头:“三年前已经过世了。这笔记是其侄子整理遗物时发现的,因涉及宫内事物,本打算销毁,章院判的人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

人证已逝,仅凭一本私录的笔记,依然无法作为确凿证据扳倒皇后。但这份笔记的出现,至少证实了魏嬿婉的猜测——皇后的确通过香料做了手脚,且手段隐秘,连太医院的正式记录都被动过。

“章院判还发现,”小德子继续道,“金贵人被害前半年,也曾从皇后处获赠过一批新制的‘百合宁神香’,说是助孕安胎。而金贵人正是用香之后,才逐渐出现心悸多梦的症状。”

一条线,串起了两个受害者,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魏嬿婉闭了闭眼。皇后做事当真滴水不漏,即便有这些蛛丝马迹,也都是在规矩之内进行赏赐,若真追究起来,她大可推说是底下人调配不当,或是妃嫔自身体质不宜。

正沉思间,澜翠匆匆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娘娘,不好了。六公主……六公主出事了。”

魏嬿婉心头一跳:“怎么回事?”

“方才景阳宫传来消息,六公主突发高热,满口胡话,太医们都去了,说是……说是染了急症,情况凶险。”澜翠的声音带着颤,“婉嫔娘娘已经哭晕过去两次了。”

六公主,年方十四,正是适婚的年纪。在这准噶尔与科尔沁两部同时求亲的敏感时刻,突然染上急症?

魏嬿婉立即起身:“备轿,本宫要去景阳宫。”

“娘娘,您的身子……”春婵担忧道。

“无妨。”魏嬿婉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必须亲自去看看。若六公主真的病重,那么适龄公主中就少了一个人选,剩下的公主们——包括那些宗室格格——面临远嫁的压力就会更大。

更重要的是,她要确认,这到底是真的急症,还是人为的“急症”。

景阳宫内一片混乱。太医们进进出出,宫人们步履匆匆,脸上都带着惶然。婉嫔陈婉茵瘫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双目空洞,泪水已经流干,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魏嬿婉踏入殿内时,正听见为首的太医低声向闻讯赶来的纯妃苏绿筠禀报:“……公主是中了邪风,又兼心绪不宁,肝郁化火,来势汹汹。臣等已用了清热开窍的方子,若能熬过今夜,便有转机……”

苏绿筠眉头紧锁,见魏嬿婉进来,只微微颔首。她自己的三公主也身处险境,此刻来看六公主,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魏嬿婉走到婉嫔身边,轻声安慰了几句。陈婉茵恍若未闻,只呆呆地望着内室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六公主痛苦的呻吟。

“太医可说,公主因何心绪不宁?”魏嬿婉转向苏绿筠,问道。

苏绿筠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少女心思,本就敏感。近来宫中流言纷纷,六公主怕是……听了些不该听的话。”

准噶尔求亲的流言,如无形的刀,早已刺伤了那些适龄公主的心。六公主正值豆蔻,又岂会不知自己可能面临的命运?忧思成疾,倒也说得通。

但魏嬿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六公主贴身宫女身上。那宫女眼睛红肿,手中紧紧攥着一方帕子。

魏嬿婉缓步走过去,柔声道:“公主发病前,可有什么异常?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或是去了哪里?”

宫女抽泣着回答:“公主这几日食欲不振,昨日只用了半碗粥。今早起来就说头晕,奴婢原以为是没睡好,谁知午后突然就烧起来了……用的都是寻常之物,并无特别。”

“公主最近可收到什么礼物?或是用了新的香料、脂粉?”

宫女想了想,忽然道:“三日前,皇后娘娘赏了各宫公主每人一个安神香囊,说是里面装了宁神的干花。六公主这几夜睡得不安稳,就一直挂在帐中。”

皇后赏的香囊!

魏嬿婉心中一沉:“香囊现在何处?”

“就在公主枕边。”

魏嬿婉转身便向内室走去。苏绿筠见状,也跟了上来。

内室里药气浓郁,六公主躺在锦被中,脸色潮红,额头布满细汗,嘴唇却苍白干裂。她紧闭双眼,睫毛不时颤动,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枕边果然放着一个淡紫色的香囊,绣着兰草纹样。

魏嬿婉正要伸手去取,苏绿筠却先一步将香囊拿起,凑到鼻尖轻嗅,眉头微蹙:“这香气……似乎有些浓了。”

“纯妃姐姐,”魏嬿婉低声道,“公主病中气息不稳,是否该将这香囊暂时取下?”

苏绿筠深深看了她一眼,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她们都有女儿,都在这深宫中挣扎求生。

“你说得有理。”苏绿筠将香囊递给一旁的太医,“太医看看,这香囊可有不妥?”

太医接过,仔细闻了闻,又用小镊子挑出些许干花碎末察看,神色渐渐凝重:“这香囊中的干花确以宁神为主,但……似乎混入了少量其他花草,气味相冲,体弱者久闻,恐会心绪紊乱、气血不顺。”

“可能确定?”苏绿筠追问。

“需进一步查验,但……”太医压低声音,“若真是有人故意为之,手段极为隐秘。这些花草单独使用皆无碍,混在一起,才成隐患。”

魏嬿婉和苏绿筠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这不是直接的毒害,而是精心设计的“意外”。一个本就因婚事忧心忡忡的公主,用了这香囊后病情加重,谁会说这是人为?只会叹一句公主福薄,或是太医诊治不力。

“此事……”苏绿筠犹豫道。

“先救公主要紧。”魏嬿婉截住她的话,“这香囊,暂且收起来吧。”

她不是要为皇后遮掩,而是此刻证据不足,贸然指证只会打草惊蛇。更何况,六公主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这香囊或许还能成为将来的筹码。

苏绿筠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点点头,命人将香囊小心收好。

外间传来通报:“皇后娘娘到——”

魏嬿婉和苏绿筠同时转身。皇后乌拉那拉氏缓步走入,一身常服,神色关切:“六公主如何了?”

“太医正在全力救治。”苏绿筠行礼道。

皇后走到内室门口,望了一眼床上的六公主,叹息道:“可怜的孩子。本宫已命太医院用最好的药,务必保住公主。”

她语气真挚,表情担忧,任谁也看不出半点破绽。

魏嬿婉垂首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皇后衣摆精致的绣纹上。那上面绣着凤穿牡丹,雍容华贵,母仪天下。

一个可以微笑着将有毒的香囊赏给少女,又在对方病危时表现出深切关怀的女人。

这深宫,到底能将人心变成什么模样?

皇后慰问一番后便离开了,留下懿旨:全力救治六公主,所需药材尽管去库房取用。

她走后,魏嬿婉也告辞出来。回永寿宫的路上,夜色已深,宫灯次第亮起,在青石路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坐在轿中,手指冰凉。

轿子经过长春宫附近时,魏嬿婉瞥见皇后仪仗正往养心殿方向去。凤辇上的皇后端坐如仪,侧脸在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平静。

仿佛景阳宫里那个命悬一线的少女,与她赏出的香囊毫无关系。

回到永寿宫,阿璃已经醒了,正被乳母抱着喂奶。看见母亲回来,小家伙吐出奶嘴,咧开无牙的嘴,露出一个模糊的笑。

魏嬿婉接过女儿,紧紧抱在怀中。孩子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柔软而真实。

“娘娘,六公主那边……”春婵轻声问。

“太医还在救治。”魏嬿婉低声道,“今夜是关键。”

魏嬿婉停顿片刻,抬眼看向春婵:“去把章院判请来,就说本宫产后调理有些疑问要请教。让他……带上验香的工具。”

春婵眼神一凛:“娘娘是怀疑那香囊……”

“有备无患。”魏嬿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本宫总要知道,她们的手段,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夜色渐浓,永寿宫的灯火,亮至深夜。

而养心殿那边,帝后二人的谈话,也刚刚开始。

作者这里解释一下,之所以把端淑长公主和恒媞分开算是为了剧情合理,我个人是想要太后和皇后有些惺惺相惜的,都是要嫁女,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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