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终于结束，顾眠紧绷的脊背悄然松懈下来。张桂源被他的经纪人拉到一旁低声交谈，她则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轻柔地卸去脂粉，指尖有些急切地摸出了手机。
微信的红色未读标记跳动着。聂玮辰发来一个新闻链接，标题赫然是《张桂源“忠犬”宣言引爆全网，桂眠CP成今夏最大黑马》，后面跟着他惯常的、带着点玩味的调侃：
NwC[哇塞哇塞，这么会给我们公司热度呢。[微笑]]
眠眠不绵绵[嗐，过奖。]
NwC[当我夸你呢？]
眠眠不绵绵[👉👈]
张奕然的语音则像一串点燃的炮仗，点开就是他气急败坏又不得不压低嗓门的吼叫：
张奕然“我就几天没看着你，杨博文就是这么放纵你的？？？”
张奕然“小祖宗你能不能……”
张奕然“少给那几个狗男人好脸色。”
眠眠不绵绵[哎呀……但这不是有热度了吗……万一我能升咖呢]
张y然[你上天不？]
眠眠不绵绵[可以吗？]
张y然[滚。]
卸完妆，换回自己舒适的T恤牛仔裤，顾眠才觉得找回了点踏实感。走出化妆间，看见张函瑞还在角落安静地整理着杂乱的器材，背影在忙碌的影棚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专注。
顾眠“今天谢谢你。”
顾眠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张函瑞停下动作，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下。
张函瑞“嗯。”
他点点头，手在挎包边犹豫地摩挲了一下，还是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用素色棉布包裹着的小盒子，递过来。
张函瑞“这个……助眠的香囊，我自己配的药材。听说你最近……睡不太好。”
顾眠怔住，看着他递过来的小盒子，没有立刻去接。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清苦微甘的药草香，混着一点棉布晒过太阳的味道。
她最终还是接了过来，指尖触到布料温软的质感。
顾眠“…谢谢。”
张函瑞“不用谢。”
他飞快地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随即又低下头，
张函瑞“我……我先去忙了。”
说完，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继续去整理那些线缆，只留给顾眠一个沉默而单薄的侧影。
顾眠握紧手中那枚小小的香囊，它的温度和气味仿佛带着某种安定的力量，让她紧绷了一天的心弦稍稍松弛。她将它小心地放进口袋，转身往休息间走去，想找个地方静静喘口气。
她走后不久，杨博文端着一杯美式咖啡，缓步踱到了器材区附近。他浅浅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个正低头整理、看似乖顺的张函瑞身上，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杨博文“装什么呢。”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淡薄，
杨博文“你会缺兼职这点钱？”
张函瑞整理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慢慢直起身，抬起头。方才面对顾眠时那点小心翼翼和羞赧褪得干干净净，他轻轻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他漂亮的眉眼间透出一股与此刻身份不符的、近乎妖异的灵巧感，恍惚间仿佛还是那个世界里慵懒狡黠的猫妖。
张函瑞“人当然要学会争取，不是吗？”
作者祝我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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