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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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重案组再次提审王明。这次由马嘉祺主审，余念在一旁观察。

王明被带进来时，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上的划痕，与昨日那个带着诡异微笑的少年判若两人。

马嘉祺和余念对视一眼，都注意到了他异常的变化。

马嘉祺开口，声音里带着引诱和温和。

#王明 “他们来找我了。”

#王明 “穿白大褂的人。”

王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王明 “他们给我打了针，说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

马嘉祺的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这个转变巨大的少年。

王明摇摇头，嘴角突然扯出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微笑，像是在嘲笑马嘉祺的无知。

#王明 “在梦里，他们总是在梦里来找我。”

余念注意到男孩的手臂上有一个微小的针孔，位置隐蔽，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但表面依然保持平静。

王明的眼神突然变得混乱，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发丝都在彰显着他现在的不对劲。

#王明 “小雨……她笑了……她嘲笑我……但那不是真的……”

#王明 “他们给我看视频。”

王明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可怖。

#王明 “小雨在笑我，说我是废物……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小雨……”

#王明 “我的小雨那么温柔……”

余念和马嘉祺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显然，有人给王明看过伪造的视频，刻意激化他的情绪。

就在余念刚想开口继续询问，王明却突然抱住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王明 “头好痛……有声音在叫我……”

#王明 “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王明 “蛇神大人的声音。”

王明的眼神变得迷离，整个人栽倒在椅子上，再也无力支撑。

#王明 “它说我是被选中的……说我要完成使命……”

就在这时，王明突然抬起头，眼神完全变得冰冷而陌生，和两次审讯时的态度都不一样，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王明 “灵蛇永生，凡躯可弃。”

这句话说得极其流畅，像是被反复灌输过无数遍。

马嘉祺立即停止审讯，示意医护人员进来。

在检查过程中，余念注意到王明的后颈处有一个极细微的芯片植入痕迹。

同一时间的技术室内，严浩翔对王明的手机进行了深度解密，发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程序。

是个脑波同步软件，可以通过特定频率的声光信号影响人的情绪和判断。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在程序中发现了王明脑波特征的详细数据，包括他的恐惧源、情绪触发点等极其隐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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