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作者说:
谢谢宝宝们的收藏,花花,打卡还有赞赞,作者要开学了,呜呜呜,没关系的宝宝们作者发誓一定不会弃文的。(是黑历史也不会弃)
非常重要,有想看班尼特的吗?我卡了一下,有的话先写班尼特,没有的话我打算跳一跳。
今天打算发个万叶的给大家看看,审核老师这只是小情侣的小打小闹啊。靠的很近的两个星号是分割点,离得有一点远都是省略词,希望各位宝宝可以看见🥺🥺不敢完全发出来。
正文:
溯棉凭借一些特殊渠道和不算少的摩拉,顺利搭上了“南十字”船队首领北斗的船。这位豪爽的女船长似乎对她这位突然出现的、出手阔绰的乘客并未过多追问,只是大手一挥,给了她一间独立的舱室。
“死兆星”号破开海浪,缓缓驶离港口。咸湿的海风拂面,带来自由的气息。
溯棉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返回舱室,却在甲板的另一头,看到了一个让她眼前一亮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红白武士服的少年,正倚着船舷,眺望着远方海平面初升的朝阳。他身形清瘦,气质温润,一头枫红色的短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侧脸线条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风霜。正是那位因故离开稻妻、如今又随船返回的浪人武士——枫原万叶。
他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缓缓转过头来。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如同秋日天空般澄澈温和的眼眸,但在那温和之下,却藏着洞悉世事的通透和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的目光与溯棉相遇,微微颔首,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如同春风拂过水面,泛起浅浅涟漪,却并不深入。
溯棉的心跳悄然加速。这种类型!温润、通透、看似平和却内在坚韧,带着故事和淡淡的忧郁…正是她未曾“品尝”过的风味!而且,在茫茫大海上,同处一艘船,这简直是绝佳的“狩猎”环境。
她迅速压下心中的雀跃,也回以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旅途疲惫与忧郁的微笑,款步走了过去。
“晨安。”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仿佛昨夜未曾安眠,“海上的日出,总是格外壮丽,却也让人倍感渺小与孤独,不是吗?”
她选择了一个容易引起共鸣的话题开场。
万叶似乎有些意外这位陌生女子会主动搭话,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依旧保持着温和:“晨安。的确,大海总能让人心境开阔,亦能照见自身渺小。孤独…亦是旅途中常有的滋味。”他的声音清朗温和,如同玉石相击。
“是啊…”溯棉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也投向远方,侧脸在朝阳下显得有几分脆弱的美感,“独自离家远行,前路未知,总会有些不安呢。”她巧妙地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孤身远行的柔弱形象。
万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通透的眼眸似乎能看穿许多伪装,但他并未点破,只是温和道:“既然选择远行,便是选择了前方的风景与风雨。不必过于忧心,北斗姐的船队很可靠。”
他的安慰恰到好处,却依旧保持着距离。
溯棉心中暗笑,果然不是轻易能得手的类型。她需要更耐心,更巧妙。
接下来的几天航程,溯棉并未急于求成。她只是偶尔在甲板“偶遇”万叶,有时是静静地一同看海,有时是分享一点自己“精心准备”的、并不合口于是谎称家乡风味的点心(故意做得有些瑕疵,显得笨拙又真诚),有时是“无意间”流露出对稻妻文化的好奇,向他请教一二。
她总是表现得礼貌、适度,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和崇拜,却又不会过分粘人,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柔弱、好奇、又有点笨拙的独自旅行者。
万叶虽然依旧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面对这样一个“柔弱”、“真诚”又对他故乡文化感兴趣的异性,态度也渐渐从最初的疏离,变得更为温和耐心了几分。
时机渐渐成熟。
这一日,海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甲板上风大湿滑,大部分船员和乘客都回到了舱内。
溯棉“恰好”抱着一本关于稻妻诗歌的旧书(提前打探好的万叶的爱好),在通往甲板的舱门处“犹豫不前”,脸上带着想去看雨中海景又害怕危险的踌躇。
“溯棉小姐是想去甲板?”万叶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正好经过,看到了她的犹豫。
溯棉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和不好意思:“万叶先生…是的,只是雨好像有点大…”
“若不介意,我可以陪小姐稍待片刻。雨中的海景,别有一番韵味,只是需格外小心。”万叶礼貌地提议。
“真的吗?那太好了!麻烦您了!”溯棉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
两人一起来到甲板一处相对避风的角落。雨丝斜织,海天一色,朦胧而静谧。
溯棉捧着书,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万叶被雨水微微打湿的侧脸和衣襟。
“万叶先生似乎…很习惯这样的风雨?”她轻声问道,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万叶并未察觉异常,只是淡然一笑:“浪人之人,风雨自是常客。”
就在这时,船身忽然一个较大的颠簸!
“呀!”溯棉惊呼一声,脚下“恰好”一滑,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鸟,猛地扑向了身边的万叶!
温香软玉猝不及防地撞入怀中。万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她的身体柔软而轻盈,带着一丝清雅的香气,瞬间充斥了他的感官。
“对、对不起!”溯棉慌忙想要站直,手却“无意地”**按在了万叶结实的胸膛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沉稳的心跳。她抬起头,眼神惊慌又无助,脸颊泛着红晕,唇瓣几乎要擦过他的下颌。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万叶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扶在她腰间的手忘了松开,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眸中,终于清晰地掠过了一丝愕然和…不易察觉的波澜。
海风卷着雨丝吹过,却吹不散这突然升温的暧昧。
溯棉看着近在咫尺的、万叶那微微放大的瞳孔和抿紧的唇线,心中暗自得意。
鱼饵,已经撒下。
就看这位温润如玉的浪人公子,何时会上钩了。
快要到稻妻前一晚上北斗准备了许多美酒宴请船客。
溯棉看准了这个时机。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并未过于妖艳,只着一身素雅却勾勒出身段的稻妻风格浴衣(提前准备的),发间别着一枚精致的枫叶发簪,脸上施了薄粉,遮掩住眼底的算计,只余下几分清愁与期待。她手中捧着一小壶烫好的、香气醇厚的璃月佳酿“醉生”,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身影。
很快,她在船舷边相对安静的角落找到了枫原万叶。他并未参与喧闹的饮酒,只是独自倚着栏杆,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手中拿着一片树叶,放在唇边,吹奏着空灵而略带忧伤的曲调。那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孤寂又动人。
溯棉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羞怯和鼓足勇气的笑容,走了过去。
“万叶先生。”
树叶的曲调戛然而止。万叶转过身,看到是她,温和一笑:“溯棉小姐。夜色已深,还未休息?”
“明日便要抵达稻妻,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难以入眠。”溯棉微微低下头,声音轻柔,“方才见北斗船长与大家饮酒甚欢,忽然想起行囊中还有一壶家乡带来的薄酒,名曰‘醉生’。独饮无趣,想到万叶先生一路照顾,便冒昧想来…邀您共饮一杯,也算…为我这不安的心绪壮行?”
她举起手中的酒壶,眼神期待又带着一丝不安,仿佛怕被拒绝。
万叶看着她手中的酒壶,又看了看她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伪装出的)的眼眸,略一沉吟。他本不喜喧闹饮酒,但对方言辞恳切,理由恰当,又是临别前夕,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
“溯棉小姐客气了。”他微微一笑,接过酒壶,“海上夜凉,小酌一杯也无妨。只是这酒…”
“这酒口感醇厚,后劲却有些足,万叶先生浅尝辄止便好。”溯棉连忙解释,语气真诚,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她准备了两个小巧的酒盏。
两人倚着船舷,对月小酌。溯棉表现得极为矜持,每次只抿一小口,却频频为万叶斟酒,言语间尽是对稻妻的向往和对万叶见识的钦佩,巧妙地引导着话题。
“万叶先生吹奏的叶子真好听,似乎藏着很多故事…”
“万叶先生对剑道也有如此深的见解,真令人佩服…”
“听说稻妻的枫叶极美,不知何时能亲眼得见…”
她的话语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万叶的心防。酒精的作用下,万叶的话也比平日多了一些,虽然依旧保持着分寸,但那双通透的眼眸中,也逐渐染上了些许朦胧的暖意。
一壶酒渐渐见底,大半都入了万叶之口。他白皙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虽依旧清明,但反应似乎慢了些许,那份温和疏离的气质也软化了不少。
溯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海风忽然变大,吹得她衣袂翻飞。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微微颤抖了一下,轻声呢喃:“…有点冷呢…”
万叶见状,下意识地便想脱下自己的外衣。
就在这时,溯棉却仿佛脚下不稳,被船身的晃动带得一个趔趄
这一次,不再是意外,而是精准的投怀送抱。
温香软玉再次满怀,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紧密。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钻入万叶的鼻息。
万叶的身体彻底僵住。扶住她的手一时不知该放开还是该继续扶着。酒精让他的思维慢了半拍,而那具紧贴着他的、柔软而温暖的身体,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触感。
“对、对不起…”溯棉抬起头,眼神迷离,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脖颈,呵气如兰,“…我好像…有点醉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无尽的诱惑。
万叶的呼吸骤然一窒,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感受到她指尖带来的细微战栗,感受到那按在他小腹上的手传来的温热…
“溯棉小姐…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试图保持理智,将她稍稍推开。
“…万叶先生…明天就要分开了…”
“…我会想你的…”
“…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她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夹杂着酒香,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灌入他的耳中。
他扶在她腰间的手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猛地收紧。
那双总是温和澄澈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陌生的、炽热的火焰。
两人在月光下的船舷边,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
酒壶早已被打翻在地,醇香的酒液浸湿了甲板,却无人顾及。
良久,唇分。万叶喘息着,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唇瓣红肿的溯棉,声音沙哑而危险:“…溯棉小姐…你可知…招惹浪人的后果?”
溯棉舔了舔唇,笑得如同得逞的狐狸,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胸膛:“…什么后果?…”
“…难道万叶先生…”
“…要吃了我不成?”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导火索。
万叶低喘一声,将她打横抱起,不再顾及甲板上是否还有人,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那间狭窄却独立的舱室走去。
海风依旧吹拂,却吹不散这骤然升腾的、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情欲之火。
万叶抱着溯棉,有些是粗暴地踢开了自己那间狭窄舱室的门,而后反脚将门踹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隐约的海浪与风声。狭小的空间内,顿时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空气中骤然升腾的、无所遁形的欲望。
舱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固定的窄床、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万叶的清爽气息,混合着方才沾染的酒香,此刻却显得格外燥热。
万叶将溯棉放在那张窄床上,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被酒精和情欲催发出的、与他平日温润气质截然不同的急躁。窄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溯棉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双总是如同秋日晴空般温和的眼眸,此刻却暗沉如夜,里面翻滚着溯棉从未见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火焰,牢牢锁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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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小黑屋了😭😭,已经大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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