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内容纯属自编  原创女主     

第四章 娇养004%

莲花楼:采莲白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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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那抹黑色与衣袂间一闪而过的红衣,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刻在他的视线里.

他想冲出去,想告诉她他还活着,想让她不要再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如此疯狂,想问她这十年到底过得好不好……

可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身份的悬殊,身体的残破,十年的隐瞒,以及对未知反应的恐惧,像一道道沉重的枷锁,将他牢牢锁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回廊尽头,任由那复杂难言的心痛与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等韩采薇离开后,场上一片寂静没有人再敢说话,最后还是四顾门如今的掌事之一纪汉佛稳步上前,环视在场群雄,声音沉浑有力的打破僵局.

纪汉佛
纪汉佛

“诸位!方才只是我们门主夫人的一点小插曲,大家莫要见怪,如今少师剑沉寂十年,今日能重现于世,全倚仗江湖上各位朋友的鼎力相助,更幸的是,有两位老友为此事全力奔走,不辞辛劳!”

说着,侧身抬手,引向站在一旁的一对璧人——正是肖紫衿与乔婉娩,站在人群中的方多病看清两人,脸上露出恍然与敬佩之色.

方多病
方多病

“原来是乔姑娘和肖大侠寻回的少师剑,真是功德无量!”

乔婉娩
乔婉娩

“这么多年……能寻到门主生前剑不离手的少师,我与紫衿……心中也稍感慰藉.”

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语气转为坚定.

乔婉娩
乔婉娩

“今日,望我武林同道,莫要忘记门主生前惩恶扬善,天下太平的理想,不负门主心中所愿!”

话音刚落,肖紫衿便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揽住乔婉娩的肩膀,姿态亲昵,似是安慰,又似是宣示.

肖紫衿松开乔婉娩,上前一步,朗声道.

肖紫衿
肖紫衿

“肖某有幸,能与诸位一起,见证少师剑重现天日.”

意气风发,挥手示意,台下两名四顾门弟子得令,一同伸手,猛地将覆盖在剑架上的红布掀开.

霎时间,一柄形制古朴、寒光内蕴的长剑呈现在众人面前,剑身修长,线条流畅,即便静置于架上,亦能感受到一股隐隐的锋锐之气.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叹与议论,而方多病却已是激动万分,用力拍了拍身旁李莲花的胳膊,兴奋地低语.

方多病
方多病

“快看!李莲花!还真是少师剑呢!你知道吗,当年我师父李相夷,就是用这把剑,使出自创的相夷太剑,一战惊绝江湖!”

眼中闪着光,仿佛亲眼见证了那段传奇.

方多病
方多病

“最绝的是,听说他当年为了博师娘一笑,在剑柄上系了丈许红绸,在扬州江山笑的屋顶,练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剑!当时可是引得万人空巷,成为江湖美谈!”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扎进了李莲花的心口,方多病每说一个字,心中的遗憾和心疼便更盛一分.

当年扬州城屋顶,月华如水,彼时还是李相夷的他,为韩采薇一人,剑舞如虹,红绸翻飞,是何等的惊才绝艳,何等的意气风发!那场景,如同最绚烂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两人的灵魂深处,永世难忘.

如今呢?那个曾照亮霁月城明珠整个世界的少年,身中剧毒,形容憔悴,寿数无几,在世人眼中早已葬身东海.

方多病仍沉浸在兴奋中,看着少师剑,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当年的盛景.

方多病
方多病

“据说当年围观者成千上万,挤满了街道屋顶,只为一睹那红绸一剑的风采!今日你们能见到少师真容,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这时,台上的肖紫衿再次开口,声音洪亮.

肖紫衿
肖紫衿

“诸位英雄,今日盛会,若想尽兴,可上台来比试一番!规则简单,一炷香内,只要没有落身台下,谁能最后一个摘得这悬空的绸花,便可亲自上手,一试这天下第一剑——少师!”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方多病
方多病

“必须是我.”

方多病自信满满,话音未落,已然从李莲花身边纵身而起,衣袂飘飘,轻灵地落于台上.

身形刚稳,四面八方便同时窜出数道身影交织,方多病不愧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手中剑鞘如游龙,身形闪转腾挪,不过三两招,便将最先冲上来的几人轻松击退,赢得台下阵阵喝彩.

李莲花看着台上的打斗,默不作声地向后挪了两步,与一直抱刀而立的笛飞声站到了一处,学着笛飞声的样子,也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状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李莲花

“这认识你这么久了,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李莲花

目光落在笛飞声背后那柄造型古朴、毫无装饰的长刀上.

李莲花

“你背的这把刀,叫什么呢?”

李莲花

笛飞声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台上那些在他看来如同儿戏的打斗上,面无表情,只从唇间吐出一个字.

笛飞声
笛飞声

“刀.”

李莲花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讶异.

李莲花

“刀?就这么简单?没有名字?”

李莲花

笛飞声终于侧过头,瞥了李莲花一眼,眼神淡漠,语气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笛飞声
笛飞声

“刀就是刀,要什么名字,取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名字,最后还不是一样会落入他人之手.”

这话意有所指,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台上那柄被众人追捧的“少师剑”.

李莲花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敷衍地点点头,扯开话题.

李莲花

“行,你说了算.”

李莲花

笛飞声嗤笑一声,终于将目光完全转向李莲花,眼神锐利如鹰隼.

笛飞声
笛飞声

“还不拿回你的剑?”

李莲花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装傻充愣.

李莲花

“谁的剑?这李相夷……不是都已经死了十年了么?”

李莲花
笛飞声
笛飞声

“输给我,就这么让你放不下?”

笛飞声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的伪装,李莲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台上被红布覆盖的少师剑上,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然而,笛飞声却像是失去了耐心,又或是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了,眼中精光一闪,毫无预兆地,突然出手在李莲花背后推了一把!这一推力道巧妙,既不会伤人,却足以让李莲花身形不稳,向前趔趄.

李莲花在笛飞声抬手瞬间便已察觉其意图,他反应极快,就着这股推力向前的同时,眼疾手快地顺手取走站在面前一位江湖客腰间挂着的一副面具,动作流畅自然.

身形一旋,面具已覆在脸上,恰好轻飘飘地落于高台之上,与正背对着他、全神贯注应对另一侧敌人的方多病撞了个满怀!

李莲花

“哎呦.”

李莲花

方多病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脚下失衡,惊呼一声,竟直接被撞得跌下台去.

而也正在此时,那悬于半空的红色绸花,因着这番变故,不偏不倚,恰好飘落下来,被刚刚站稳的李莲花接了个正着.

李莲花假意吃痛地揉了揉被面具硌到的鬓角,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看着手中的绸花,仿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上来了.

台下的方多病狼狈地爬起身,看着台上戴着诡异面具、手持绸花的李莲花,一脸错愕与难以置信.

方多病
方多病

“李莲花?!你怎么上来了?!还有你这面具……哪儿来的?”

李莲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红绸,又抬头望向台下的方多病,正欲开口,恰在此时,台侧计时的线香燃至尽头,袅袅青烟散去.

“时间到!”有弟子高喊.

红绸最终落在了李莲花手中,可谓“落花有主”,李莲花掂了掂手中轻飘飘的绸花,脸上露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方多病虽觉意外,但还是为朋友高兴,在台下喊道.

方多病
方多病

“李莲花!你可以啊!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了!”

李莲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李莲花

“狗你个头啊.”

李莲花

台上的纪汉佛见状,上前几步,目光落在李莲花身上,带着审视与几分客套的疑惑,开口道.

纪汉佛
纪汉佛

“这位朋友,看面相生疏,并非我四顾门故友,不知尊姓大名?”

李莲花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仿佛才反应过来需要自报家门,目光扫过台上那一张张或好奇、或期待、或带着隐隐排斥的面孔,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顿了顿,缓缓开口,只吐出了四个字.

李莲花

“在下姓李.”

李莲花

“李” 字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台上几乎所有与旧四顾门相关的人,脸色都几不可察地变了一变.

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惊疑、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的情绪,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很快便被掩饰下去,但那份瞬间的凝滞与异样,却被台下一直冷眼旁观的笛飞声,清晰地捕捉到了.

李莲花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一片冰凉,原本那一点试探的心思也彻底熄灭,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清晰地报出了全名.

李莲花

“李莲花.”

李莲花

三个字一出,笛飞声清清楚楚地看到,台上纪汉佛、白江鹑等人,几乎是同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甚至露出了些许轻松的神色.

仿佛“李莲花”这个陌生的名字,彻底洗脱了那个他们不愿面对的“李相夷”的阴影.

笛飞声不禁皱紧了眉头,看着李莲花站在台上,承受着那些所谓“故人”如此直白的情感变化,又侧目看向刚才韩采薇离开的方向.

心中嗤笑,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对李相夷报以毫无保留、纯粹至极的爱意与心疼,恐怕,也唯有他刚才那个步步紧逼、态度强势的未婚妻了.

纪汉佛脸上重新堆起了笑容,语气也变得热络了些.

纪汉佛
纪汉佛

“原来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李神医啊,久闻大名,失敬失敬,那今日,这试少师剑的殊荣,可就落在李神医你的身上了.”

李莲花却面露难色,指了指架上的少师剑,推辞道.

李莲花

“可是……在下,不太会使剑啊.”

李莲花

台下的方多病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周围的江湖人士也纷纷议论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对李莲花“弄虚作假”、“投机取巧”的不满与鄙夷.

一时间,场面有些骚动,还是方多病及时出声,朗声为好友辩解.

方多病
方多病

“各位!刚才肖大侠说得清清楚楚,规则是香尽之时,谁能摘得绸花,便可试剑,他摘到了花,怎么就不算了?在场的各位可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莫非还要不服输吗?”

乔婉娩见状,也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为李莲花解围.

乔婉娩
乔婉娩

“方公子说得在理,规矩既定,便当遵守,况且李神医与门主同姓,今日又能摘得绸花,也算是一段缘分.”

李莲花此刻被架在台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旁的方多病还在一个劲地用眼神鼓励他去试剑.

无奈地笑了笑,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先将手中的红绸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向了那柄“少师剑”的剑柄.

当冰凉的剑柄入手的那一刻,一股恍如隔世的熟悉感瞬间涌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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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