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众宾客都走后,顾临渊偷偷留了下来,他脚步急切又轻悄地穿过几道宫廊,熟门熟路地踏入了江砚之的寝殿。
殿门刚在身后掩上,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大步上前将正欲转身的江砚之紧紧扣入怀中。“阿砚!”滚烫的气息喷在颈侧,带着酒后的微醺思念,“我好想你。”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几步迈向那张铺着明黄色锦缎的龙床。
江砚之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下一瞬便被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压在了床榻上。
顾临渊的吻接踵而至,从光洁的额角滑到泛红的耳尖,最终落在细腻的脖颈间,细细密密地辗转厮磨。
醉酒后的顾临渊变得格外的大胆。
江砚之玄色的常服被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不经意勾扯,领口松垮地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粉。
“你……”江砚之的脸颊早已红透,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他抬手抚上顾临渊的脸颊,指腹轻轻触到他眼下那片明显的乌青,心疼之意瞬间溢满眼底,声音也软了下来:“你真不累吗?连夜赶回来,又宴席上应付了那么久。”
顾临渊的动作一顿,他在江砚之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带着无尽的眷恋,随后将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把人彻底圈在自己怀里,声音闷闷的:“累。可一见到你,就什么都忘了。”
他蹭了蹭江砚之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依赖:“我们一起睡吧,阿砚。”
江砚之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顾临渊的背脊,像安抚一只疲惫的兽,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应道:“好。”
窗外的宫灯依旧明亮,殿内却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彼此相依的温暖。
瑞王府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江流之刚从裴元府中赶回,一身风尘还未掸去,便径直撞进空无一人的正厅。
在自己硬生生等了半个时辰,暗卫汇报慕容北竟是去跟别的女人闲聊时,他心头的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直到看见慕容北推门进来,江流之几步迎上去,叉着腰瞪着他,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说!你去哪了?”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带着几分委屈的红。
慕容北一见他这模样,心瞬间提了起来,哪还敢有半分怠慢,连忙上前伸手将人紧紧抱进怀里,语气急着解释:“阿流,你别生气。我刚刚在街角遇到北燕的公主了,见她对着下人低声吩咐,神色怪怪的,怕她在咱们京城耍什么花样,就悄悄凑上去查看了一番。”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怒气似乎消了些,随即传来带着好奇的问话:“那结果呢?她到底在谋划什么?”
慕容北挠了挠头,耳朵悄悄泛起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在江流之颈窝闷声道:“哪有什么谋划……她就是在让下人按着她的尺寸,赶制新的婚服。”
“真的只有这个?”江流之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从他怀里挣出来,眯起眼睛盯着他,像是要看出点破绽。
慕容北被他看得更窘迫了,喉结动了动,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个东西,红着脸递到他面前:“还有就是……路过首饰摊时,想着你缺支日常戴的簪子,就给你买了个。”
那是一支银质簪子,样式算不上精美,甚至有些普通,簪头雕着一朵简单的玉兰花,花瓣的纹路还带着几分生涩。江流之拿起簪子,指尖抚过那些略显笨拙的纹路,忽然笑了,顺手就簪在了自己发间,歪着头问他:“是你自己做的吧?”
“……嗯。”慕容北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声音细若蚊蚋,“练了好多次,这是做得最像样的一个了。”
“我很喜欢。”江流之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见他是真的不生气了,慕容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江流之将簪子小心取下收好,转身坐在床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语气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睡觉吧,原谅你了。”
“好!”慕容北立刻笑开了,眉眼弯成了月牙,快步走过去,和他并肩躺下,还不忘悄悄将人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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