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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戏弄了

清冷谪仙当众表白后,我懵了

第二日的早朝,气氛较昨日多了几分凝重。请了一个月病假的顾临渊身着朝服,身姿挺拔地立于朝臣之列。

或许是昨日江砚之那番恳求的话语起了作用,他自始至终未再提及充盈后宫之事,众臣见状,也识趣地敛了相关说辞,转而将议题聚焦于眼下最棘手的江南水患。

然而议事刚起,文臣堆里便起了争执。

户部的崔御史猛地出列,指着对面的裴尚书怒声道:“江南水患治理已逾两月,灾情非但未有缓解,反倒愈演愈烈,依下官看,定是你们工部在治水款项上动了手脚,中饱私囊才致使工程拖沓!”

“你这是血口喷人!”裴尚书气得山羊胡直颤,当即反驳,“江南连日暴雨,河道淤塞本就严重,此次水患分明是天灾所致!崔御史这般急着给老夫扣罪名,莫不是想转移视线,掩盖你户部拨款迟缓的事实?我看真正手脚不干净的,怕是你吧!”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崔御史气得面红耳赤,撸着袖子便要上前理论。

御座上的江砚之被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搅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眉宇间染上几分不耐。

这细微的动作恰好落入顾临渊眼中。他上前一步,沉声道:“裴尚书,崔御史,不必再争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两人正吵到兴头上,闻言皆是一愣,见发话的是顾临渊,想起他往日的手段与声望,便悻悻地闭了嘴,只是各自扭过头去,依旧满脸不服。

顾临渊转身,对着御座上的江砚之深深一揖,语气凝重:“陛下,昨日深夜,臣收到江南八百里加急奏报——上个月新修的防洪大坝于三日前溃塌,洪水裹挟泥沙冲毁了下游三座村落,百姓伤亡不明,财产损失惨重。”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连方才争吵的两人也敛了神色。

顾临渊继续道:“先前派去治水的苏学士,因连日暴雨不断,日夜守在河堤指挥抢修,已于五日前染了急病,高烧不退,如今卧病在床,根本无法理事。眼下江南群龙无首,堤坝溃塌的缺口无人主持修补,数万难民流离失所,困在高地缺衣少食,再不派人前往主持大局,恐生民变。臣不才,早年曾参与过数次治水工程,对此略有心得,恳请陛下允臣前往江南,主持治水事宜。”

他话音刚落,殿中文臣们便纷纷回过神来——顾临渊年轻时曾亲自主持疏通过黄河支流,以手段利落、调度精准闻名,论起治水,朝中确实无人能出其右。

“陛下,顾丞相所言极是,臣等复议,请陛下准顾丞相前往江南!”几位老臣带头出列,紧接着,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很快连成一片。

江砚之听着顾临渊的奏报,眉头早已拧成了川字。江南水患拖得越久,百姓便越遭罪,顾临渊主动请缨,无疑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准奏。”

稍作停顿,他又补充道:“传朕旨意,从内库再拨十万两白银,即刻运往江南,优先赈济流离的难民,不得有误。”

最后,他看向顾临渊,语气缓和了几分:“顾丞相,下朝后随朕去御书房,详细说说你对此次治水的打算,还有江南那边需要的人手、物资,都一并议了。”

顾临渊躬身领命:“臣,遵旨。”

顾临渊垂着头,视线死死钉在御书房冰凉的金砖上,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龙椅的方向偏一分。

昨夜那荒唐的念头还在脑海里翻腾——江砚之猛地睁开眼,那双清明的眸子撞进他慌乱的眼底,把他惊得落荒而逃。

此刻大殿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心头。

他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发顶,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探究,烫得他后颈的肌肤都在发烫。

顾临渊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连带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一起藏严实了。

“顾丞相。”

江砚之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郑重,打破了满室寂静。顾临渊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恭顺地应了声:“臣在。”

“朕有个问题想问你,”龙椅上的人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要如实回答。”

顾临渊喉结动了动,掌心竟有些发潮。他不知道江砚之要问什么,是问责昨日的失态,还是别的?可无论是什么,他都只能受着。“臣,遵旨。”

话音刚落,一阵衣料摩擦的轻响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带着龙涎香的气息便笼罩下来。江砚之竟起身走到了他面前,微微俯身,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顾临渊像被惊雷劈中,浑身一僵。江砚之的眼睛太亮,像盛着星辰,此刻近距离看过去,连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副窘迫模样都清晰可见。

“你昨天,”江砚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是真的想喂药,还是想亲我?”

轰——

顾临渊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脸颊像是被炭火燎过,热度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红。

那些被他拼命压抑的心思被赤裸裸地挑明,让他无地自容。

“臣……臣逾越了。”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只有这一句苍白的辩解。

江砚之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紧抿的唇瓣,眼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方才那点因他称“臣逾越。”而起的烦闷,此刻竟烟消云散,只剩下逗弄后的快意。他故意板着脸,追问:“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

“臣……”顾临渊还想再说些什么来掩饰,唇瓣却突然被一片温热的触感覆住。

江砚之用指腹轻轻抵着他的唇,指尖的细腻温凉透过薄唇传过来,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嘘——”帝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别说我不喜欢听的话,还有……别再称臣了。”

顾临渊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唇上的触感还在,带着江砚之独有的温度,让他头晕目眩,那些被压抑的情愫像破土的春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江砚之却收回了手,转身踱回龙椅,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好了,不闹了。”

他拿起奏折,低头翻看,仿佛方才的亲昵从未发生过,只淡淡开口:“说说吧,南方水患的事,你有什么章程?”

顾临渊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被耍了。

可心底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涌起一阵隐秘的庆幸——幸好他退回去了,再靠近一步,自己那些藏不住的痴迷,怕是要尽数暴露在他面前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奏折上,声音还有些微哑,却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治水的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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