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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个两情相悦的人

清冷谪仙当众表白后,我懵了

江流之心中翻涌着浓浓的不舍,脚步却沉稳如常,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

先前他确实抱着几分“烈女怕缠郎”的心思,总觉得只要自己坚持,慕容北总会动容。

可昨日皇兄一番话,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他心底清楚得很,那些靠死缠烂打、步步紧逼换来的低头与妥协,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像握在掌心的沙,看着是攥住了,风一吹就散了,留不下半分暖意。

他要的是慕容北眼里的光。是那种从心底漫出来的、滚烫的、藏不住的情意,是对方卸下所有防备与犹豫,带着点笨拙却无比真诚地对他说“我爱你”。

不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不是被纠缠到疲惫的退让,而是发乎本心的、甘之如饴的奔赴。

皇宫深处的寝殿里,地龙烧得正旺,暖融融的空气里却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灼。

顾临渊听到内侍来报“陛下高热不退”时,手中的朱笔“啪”地落在奏章上,晕开一大团墨渍。

他连官服的褶皱都没来得及抚平,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丞相府,一路策马入宫,马蹄踏得青石板“噔噔”作响。到了寝殿门口,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顾不上,一把推开雕花木门。

床上的人睡得极不安稳,双颊烧得通红,连平日里抿得紧抿的唇瓣都泛着不正常的艳色,眉头蹙成个川字,像是在梦里也受着煎熬。

顾临渊的心猛地一揪,疼得指尖都微微发颤。他放轻脚步凑过去,刚想替人掖好被角,就听见那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唤:“临渊……临渊……”

尾音拖着点气音,软得像团棉花,还裹着丝说不清的委屈。

顾临渊低头,竟见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江砚之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进枕套里,洇出一小片深色。

“臣在!臣在这儿!”他连忙握住那只露在外面的手,入手一片滚烫,却又带着病态的凉,“陛下别怕,臣在。”

“别……别再逼我了……”江砚之的睫毛颤了颤,声音轻得像叹息,连那声惯常的“朕”都忘了,只剩纯粹的疲惫,“那些选秀名册……那些公主郡主……我难受……”

顾临渊喉间像堵了团棉絮,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何尝不知,每次朝堂上大臣提“开枝散叶”,江砚之握着龙椅扶手的指节都会泛白。可他是臣子,有些话,终究不能说。

恰在此时,宫女端着药碗进来,黑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散着苦得钻心的味儿。

顾临渊接过碗,用银勺搅了搅,声音放得比春风还软:“陛下,先把药喝了好不好?喝了药,烧退了就不难受了。”

“不要……”江砚之偏过头,薄唇抿成条直线,牙关咬得紧紧的,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苦……”

顾临渊看着那碗药,又看看床上人烧得迷迷糊糊却依旧抗拒的模样,心一横。

他想起前几日在书铺瞥见的话本,里头“以口渡药”的桥段本觉荒诞,此刻却像着了魔。

他端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药汁的苦涩瞬间漫过舌尖,呛得喉咙发紧。

可他没咽,只是微微低头,朝着江砚之的唇凑过去——先把药喂进去再说,不然这烧总不退,怎么得了。

就在两人唇瓣只差半寸时,江砚之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平日或戏谑或威严的眸子,此刻清亮得很,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嘴角还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顾丞相,这是要做什么?”

顾临渊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把药咽了下去,苦涩的药汁呛得喉咙火辣辣地疼。方才借“喂药”名头的胆大妄为,此刻全变成了铺天盖地的窘迫。

他看着江砚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觉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活像被泼了盆胭脂水。

“臣……臣……”他舌头打了结,哪还说得出完整的话。

没等江砚之再开口,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砰”地撞在门框上,也顾不上疼,踉跄着冲了出去,连身后内侍的惊呼都没敢回头听。

江流之刚踏进东宫范围,就见一道青色身影“嗖”地从皇兄寝殿方向冲出来,差点撞在他身上。那身影脚步踉跄,官帽都歪了,不是顾临渊是谁?

更奇的是,那位素来清冷如寒冰的顾丞相,此刻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着粉,眼神躲闪,活像偷东西被抓包的小贼。

江流之挑了挑眉,心里打了个突,转身进了寝殿。

刚进门就瞧见江砚之靠在软枕上喝药,嘴角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眉梢都带着促狭,哪还有半分生病的脆弱。

“皇兄,这是怎么了?”江流之凑过去,忍着笑问道,“我刚在门口撞见顾丞相,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活像被您打了一巴掌。”

江砚之把最后一口药喝完,将碗往案桌上一放,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满是揶揄:“还能怎么着?你那顾丞相,不知从哪个话本学的野法子。”

他顿了顿,想起方才顾临渊的慌乱,忍不住笑出声:“方才他守在床边,见我不肯喝药,竟想嘴对嘴喂我。他刚凑过来,我就睁开眼瞧着他,结果你猜?他红着脸,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哈哈哈哈……” 江流之听完,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想到啊!顾丞相那样死板清冷的人,竟然也信画本里这些东西!这可真是……太好笑了!” 方才因慕容北而起的沉闷心情,倒被这桩趣事冲散了不少

江砚之等他笑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话锋一转:“对了,你去见慕容北了?怎么样?”

提到慕容北,江流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很轻松:“我觉得,我好像不喜欢他了。”

“啥?” 江砚之猛地坐直了身子,一脸震惊,“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不喜欢了?你先前对他那股子执着劲儿,可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弟弟了,三年来心心念念都是慕容北,如今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实在让人意外。

“就是突然想通了。” 江流之耸耸肩,语气很坦然,“他心里没我,我要是一直强求,到头来不过是两个人都别扭,都不开心,何必呢?”

说到这儿,他忽然抬头看向江砚之,眼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埋怨:“皇兄,你早该把父皇那些事告诉我的。要是知道强求只会把人推得更远,我何至于在这牛角尖里钻了三年?”

江砚之看着他坦然的样子,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原本还想说“或许再试试”,可话到嘴边,却想起父皇临终前,枯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手里攥着那把刺进过他胸口的匕首,一遍遍念叨“孽缘,孽缘啊。”

罢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江流之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带着兄长的暖意:“想通了就好。这世上的人,不是非谁不可的。”

他顿了顿,忽然换上副打趣的语气,指节在流之胳膊上轻轻敲了敲:“京城里的好儿郎多着呢。兵部尚书家的小儿子,去年武举拿了探花,性子爽朗;还有裴尚书家的裴元,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比姑娘家还好,听说棋也下得妙——”

江流之听到这话,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声轻笑溢出唇间,带着点被取悦的柔软。

他微微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好遮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对慕容北的算计——

那是早已在心底盘桓许久的念头,带着点势在必得的笃定,此刻正随着这暖意悄然滋长。

“皇兄这是早就替我物色上了?”他挑眉时,眼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灵动,“不过说好了,要是真遇着合心意的,皇兄可得给我办场最风光的婚事,红绸得从宫门一直铺到我府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本王爷娶了个两情相悦的人。”

“那是自然。”江砚之见他眼里的阴霾彻底散了,也跟着笑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到时候,御膳房的老师傅,让你随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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