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小花直球小花我们喜欢你
“最炽热的拥抱往往最沉默,因为温度早已将爱意诉说。”
——
陈伶的酒量向来很好。但是今天好像不是这样。
他很少这样失态,可今晚不知怎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眼尾烧得发红,连呼吸都带着热意。简长生扶着他的腰,掌心下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烫得惊人。
“……陈伶?”他低声叫他,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伶没应,只是忽然仰起脸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雾。他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酒精而泛着水光。简长生喉结滚了滚,还没来得及说话,陈伶就靠了过来——
太近了。
近到简长生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气,近到他能看清陈伶微微颤动的睫毛,近到……只要再往前一点,就可以……
陈伶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力道不轻不重,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简长生的心跳快得发疼,可就在他几乎要低头的前一秒,陈伶忽然偏过头,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热。”他含混地说。
简长生僵住了。
孙不眠在一旁目瞪口呆:“不是哥们,热你还往黑桃身上蹭啊?”
姜小花不语,只是一味地看着一黑一红的两道身影,越看越觉得有种毫无来由的兴奋感涌了上来,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是他觉得这两个人现在看上去真的很……暧昧。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陈伶整个人歪在简长生肩上。眼睛已经闭起来了,头已经低下去了,好像是睡着了。
但是其实并没有睡着。因为他突然说了一句:“黑桃,你的心能不能别跳了,好吵。”
“……”
真不跳了你又不乐意。
陈伶突然惊醒。
被下某处潮湿让他僵成一座雕塑。梦里简长生滚烫的掌心贴在他的腰侧,他清晰记得梦里每一个细节,从对方咬住他喉结的犬齿温度,到汗湿的鬓角蹭过锁骨时的粗粝感。
陈伶后知后觉自己梦到了什么。然后感到一阵热意漫上头部。
——这是他能做出来的梦吗?如果不是,那难道的观众营造的??那这观众也太变态了吧?!
陈伶把脸埋进枕头。
不行,这太吓人了。他叹了一口气,决定远离简长生。
所以,连续一周,陈伶完美避开所有可能与简长生独处的时刻。
“红心,你和黑桃怎么了?”姜小花不解地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真的很像看红心和黑桃贴在一起的样子。可是最近一周,他们都没有靠在一起过,甚至越离越远了。
为什么啊?
孙不眠拉走了他,还在他耳边悄悄说:“哎呀,小情侣的事我们就不要管啦,黑桃那家伙现在比你担心多了。”
小……小情侣?
哦!对!他们两个确实像一对啊,原来自己是在磕他们CP吗?姜小花眼前一亮。所以自己磕的CP是真的!
那,那更得帮一把了啊!
为了这件事多说几句话……一点都不亏!
陈伶看见姜小花朝自己走来的时候,感觉非常诧异。
——主要是因为对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陈伶从来没见过的笑容。
“红心红心!黑桃想让我问问——”
听见“黑桃”这两个字,陈伶的目光不自然地移到别处。当然,“黑桃想让我问问”是姜小花编的,就像“我有个朋友”一样。毕竟这种时候,“朋友”是最好的借口。
“——你什么时候能理他啊?”
“……我没有不理他。”
“那为什么你们不能在一起?”
“?”
这句话歧义太大了,以至于陈伶仅花了0秒就默认姜小花是在问他们为什么不能谈恋爱。
——我有那么明显吗?
姜小花看见了他变红的耳尖,更加坚定了自己磕的CP是真的。
“红心,黑桃很喜欢你。他不想让你躲着他。”
“你什么时候能见见他?”
陈伶的耳朵更红了。
他妈的,这话也太……直白了……
躲在不远处偷听的简长生,此时已经炸了。在听见姜小花说到自己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听到“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的时候,他差点就控制不住冲出去了。听到“黑桃很喜欢你”的时候,他彻底炸了。他的心跳震耳欲聋。
他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但当他走出第一步时,他就没有退路了。因为他一脚踢到了岩壁上的凸起处,发出了不大但是巨大的声响。
不是……这倒霉运气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发作……
算了,事已至此,干脆就……
“黑桃。”陈伶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是真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个飞奔而来的黑影和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
陈伶只觉眼前一暗,整个人就被卷入一个滚烫的怀抱。简长生的下巴抵在陈伶肩上,急促的呼吸喷在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胸口。简长生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
这个拥抱太过用力,几乎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陈伶被勒得喘不过气,却莫名不想挣脱。他迟疑地抬起手,最终轻轻搭在简长生腰间。这个动作让对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抱得更紧了。
所有的克制在那一刻溃不成军。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有说话。
最炽热的拥抱往往最沉默,因为温度早已将爱意诉说。
End
——
姜小花:!!!
孙不眠:发什么了?(瞅一眼) ……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