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国……”部长凝视着屏幕上的那几个红圈,眼中精光一闪,“他们的‘妖怪文化’和‘式神传说’……或许并非全是空穴来风。这个国家,确实是个合适的‘缓冲地带’。”
最终,经过多番权衡和紧急磋商,一个代号“东渡计划”的方案被敲定。
……
清晨的阳光透过精英小学五年一班教室的玻璃窗,投下斑驳。班主任踩着上课铃声,一脸严肃地走进了教室,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消失,所有人的脑袋齐刷刷地转向讲台。
“同学们,安静。”班主任清清嗓子,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在“某几个人的位置多停留了会儿”。
“今天要宣布一件事。”说着扬了扬手中几张表格,“市教委下来通知,我们学校分到了几个非常宝贵的‘国际交流生’名额。将被选派到樱花国的——帝丹小学,进行为期一年的插班学习。这不仅是学校的荣誉,更是对优秀学生的综合能力和潜力的高度肯定。”她顿了顿,享受着台下瞬间爆发的、压抑着的兴奋与好奇的嗡嗡声。
“经过校方和上级教育部门的多方考察与严格筛选,”李老师的声音再次拔高,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们班有五位同学获得了这个殊荣!”她深吸一口气,清晰而洪亮地念出了五个名字:
“王默同学!”
“陈思思同学!”
“舒言同学!”
“建鹏同学!”
“文茜同学!”
“祝贺你们!”老师带头鼓起掌来。
教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精神未来小学……“名额是……我们班的……齐娜同学和封银沙同学……祝贺你,你们以后要更加努力啊”。
“齐娜?她整天神神秘秘摆弄塔罗牌!”
“封银沙?那个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的苍白男生?”
羡慕、嫉妒、惊讶、不解,各种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这两人身上。齐娜和封银沙对视一眼,后转开视线,他们早就从文茜那里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以及它背后更深的含义,今天看到老师手里的东西的时候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他俩得到这个名额是完全不意外的。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向的精英小学,被点到名的王默、陈思思、舒言、建鹏,文茜这五位同学下课后,被班主任叫进了办公室,接到了那份通往樱花国留学的“荣耀通知”。王默拿着通知单,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第一个念头就是:“可以和思思、舒言、建鹏一起出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玩)了!罗丽一定会很高兴!”她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对翅膀飞回家,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妈妈和罗丽。
陈思思在惊讶之余,迅速恢复了冷静,她看着通知上“文化交流”、“联合科研”等字眼,若有所思。舒言则习惯性地开始分析这次机会对未来的好处,建鹏更是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已经开始盘算着去樱花国能不能看到最新的棒球赛,文茜早早就知道所以不作他想只是看着上面写的“帝丹小学”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在那里见过。
放学后,五个被选中的孩子,在老师办公室外不期而遇。
“太棒了!这下不愁没人一起玩了!”建鹏大大咧咧地拍着舒言的肩膀。
文茜……文茜没理几人。
见文茜无视自己建鹏还想说什么但被其他人给阻止了。
又聊了会儿几人,瞬间达成了同盟。他们约定,回家后就和家人分享这个喜讯。
当晚,五个家庭,五种不同的反应,却都符合他们一贯的性格:
王默家: 狭窄而温馨的小屋。王默手舞足蹈地向正在择菜的王母介绍留学的事。“妈!我去国外留学啦!”王母笑得合不拢嘴:“我女儿真有出息!”又沉吟了会儿:“留学是好事,就是……费用?”王默立刻拍胸脯:“老师说啦,是交流项目,学费全免,还有生活费补贴!”王母这才转忧为喜。
陈思思家: 宽敞明亮的别墅。陈思思平静地向父母陈述留学通知。陈父扶了扶金丝眼镜:“留学?嗯,思思,这很好,能开阔你的视野。”“妈妈会让人给你准备最好的行李。”陈思思优雅点头:“谢谢爸妈,我会珍惜这次机会。”
舒言家: 书香浓郁的书房。舒言推了推眼镜,条理清晰地向父母分析留学的利弊:“……综上所述,这次交流项目能接触到不同的教育体系和文化背景,对我的历史研究和语言学习都有积极意义。而且,建鹏他们也会去。”舒言父母相视一笑:“我们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去吧,注意安全,保持联系,”“吾儿有出息矣,能出外观览长识,诚为善事。然出门在外,当善自珍重。为母与汝父,必时时牵挂也。”
建鹏家: 充满活力的体育用品店二楼。建鹏嗷地一嗓子把留学通知拍在正在算账的父亲面前:“爸!妈!我要去樱花国打棒……啊不,学习!”建鹏父亲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儿子背上:“好小子!有出息!去!多学点体育管理什么的,将来好接手你老子的店,走向国际!”建鹏妈妈则赶紧去厨房多炒了两个菜。
齐娜家: 光线有些昏暗的老房子。齐娜平静地将通知递给沉默削苹果的奶奶。奶奶停下动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娜娜,这是好事。去外面看看,我老了,有些事我也不懂,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齐娜轻轻“嗯,奶奶我知道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开始默默整理自己的塔罗牌和几本常看的占卜书籍。
封银沙家: 冷清的公寓。封银沙用他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对电话那头的母亲(离婚后独居)说了留学的事。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去那么远的地方?也好,离我远点,对你对我都好。自己……多保重。”封银沙淡淡地“哦”了一声,挂了电话,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死寂。他抬头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文茜家,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个充斥着饭菜残渣和压抑气息的夜晚。文茜放学回家,依旧是那个被无视的身影。她像往常一样,自己热了点剩饭,默默地吃着。
“文茜。”文建国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难得没有看报纸,而是靠在沙发上,李丽萍也破天荒地没有刷手机,两人都看着她。
文茜咽下嘴里的饭,抬起头,面无表情:“什么事?”
李丽萍率先发难,语气尖刻:“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怎么好端端地,什么‘留学’、‘交流’的,这种天大的好事会落到你头上?别是被人骗了吧?还是……做了什么交易?”
文建国也跟着哼了一声:“我告诉你,文茜,我们文家虽然不富裕,但也是本分人家。你要是敢在外面给我们丢人现眼,我……我打断你的腿!那什么留学,不去!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或者随便考个大学,早点工作,减轻家里负担!”
文茜听着这熟悉的、充满恶意和责难,心中连一丝波澜都欠奉。她放下碗筷,从书包里抽出那份制作精美的留学通知函,以及宋依民的私人联系方式。她走到父母面前,将通知函和档案袋一起,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震得文建国和李丽萍都是一愣。
“骗你们?交易?”文茜的声音冰冷,带着浓浓的嘲讽,“我不需要用那种低级手段。这个名额,是我凭自己‘本事’争取来的。上面有宋依民部长的私人印章,你们大可以去查。”她指着档案袋,“这里面的东西,够你们在那些天天来家里吵架的亲戚面前炫耀半辈子了。所以,这个学,我去定了的。”
“你!”文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欲砸过来。
李丽萍也尖叫道:“反了反了!文茜你这个不孝女!你走了不回来了,谁给我们养老?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回报我们?不准去!绝对不准去!”
“养老?”文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把我当宠物一样养大,高兴了给口吃的,不高兴了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想起来让我养老了?晚了!”
“你……你!”文建国气得说不出话,一把抓起那份通知函,作势要撕。
“你撕啊。”文茜冷冷地看着他,“撕了,我明天就去学校,去电视台,好好讲讲,文建国和李丽萍两位,是怎么‘养育’女儿的。相信有很多记者和……‘热心’的部门,会对我们的‘家风’很感兴趣。”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文建国的怒火,也堵住了李丽萍的咒骂。他们可以不在乎这个女儿,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尤其是在那些塑料亲戚和街坊邻居面前的“名声”。如果文茜真闹起来,他们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
李丽萍眼珠一转,突然换了一副哭腔,扑到文建国怀里:“老文!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个女儿,还没回报就要飞了!她这一走,肯定是不回来了!她不养我们,我们老了怎么办?喝西北风啊!我不活了!”
文建国也被这通撒泼搅得心烦意乱,但他知道硬来不行。他恶狠狠地瞪着文茜:“你想去也行!学,你可以去上!但是!等你高中一毕业,立刻、马上,给我回来!还有,去了那之后,你们不是有补贴吗,必须寄一大半回家!找到工作也要寄一半回来,听到没有!要是你敢不回来,或者钱不够数……我们……我们就算跑到樱花国,也能把你抓回来!”
文茜看着父母丑态百出的表演,心中只有冰冷(要一个上小学的小学生送钱回来养他们吃喝怎么想的),不过她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现在松口就行。
“可以。”她干脆地回答,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光芒,“但是,你们先去把需要的签证办了。老师说,作为监护人,你们需要签同意书。
李丽萍狐疑道:“没了?真的不需要我在给钱了”
“不用。”文茜面不改色。
文建国和李丽萍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挣扎、算计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窃喜,还有这种好事,他们这辈子都没想过!
“好!”文建国一咬牙,一拍大腿,“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但是文茜,你给老子记住今天说的话!毕业就回来!工资上交!”
文茜看着父母因为,不用出学费而瞬间转变的态度,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
她不再理会父母,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铁希(现在的金王子,金离瞳)如幽灵般跟在她身后,在门关上的前一刻,他回头,用一种毫无波澜的目光扫了窃喜的文家父母一眼,那目光让沉浸在幻想中的两人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文茜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拿起手机,给宋依民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一切顺利。下一步?”
很快,宋依民的回复传来,只有一个字:
“等。”
文茜放下手机,看着书桌上那本翻开的、夹着银杏叶书签的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樱花国,叶罗丽仙境,曼多拉……新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