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洛阳八门金锁
洛阳的废弃工厂里,铁锈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陆承渊的罗盘指针在八个方向乱跳,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磁场。“八门金锁阵,”他在地上画出八卦图,“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死门在坤位,进去就出不来。”
苏清晏的星盘放在生锈的机器上,水晶球里映出工厂的平面图,八个角落都泛着黑气。“他们抓了八个武者,把人钉在八门的位置,用‘吸精夺魄术’养阵。”她指着西北角的阴影,“景门那里有异动,可能是守阵的人。”
陆承渊从背包里取出璇玑玉衡,这是陆家用来定方位的法器,他将玉衡对准生门:“我去破生门和开门,你用镇魂铃稳住伤门和杜门,记住,听到铃响三声就撤,别恋战。”
苏清晏点头,从锦囊里取出镇魂铃,铃身是用桃木做的,刻着“驱邪”二字。她走到伤门的位置,看见墙角靠着具尸体,胸口插着柄短刀,刀柄刻着菊花纹。“安息吧。”她摇响铃铛,铃音穿过空气,尸体上的黑气渐渐消散。
陆承渊在生门遇到了黑袍人,对方手里举着面小旗,旗面画着骷髅头。“陆家的小子,倒是比你爷爷机灵。”黑袍人挥旗,地上突然冒出无数只手,抓住陆承渊的脚踝,“可惜,今天要栽在这里。”
“未必。”陆承渊挥动寻龙尺,尺尖划出道弧线,“天开于子,地辟于丑,辟!”地面裂开道缝,那些手瞬间缩回土里。他趁机捏碎块“爆符”,符纸炸开的金光将黑袍人逼退,生门的黑气随之散去。
当他赶到开门时,苏清晏已经在那里了,镇魂铃掉在地上,她正用星盘挡着个黑袍人的攻击。“清晏!”他大喊着掷出寻龙尺,尺身擦过黑袍人的手臂,带起串血珠。
黑袍人见状不妙,转身想跑,苏清晏突然捡起地上的镇魂铃,用力摇晃:“敕!”铃音尖锐,黑袍人捂着头惨叫,身体渐渐化作黑烟。
“你没事吧?”陆承渊扶住她,发现她的手背被划伤了,渗着血。他刚要替她包扎,她突然指着他的胸口:“你的玉佩……”
陆承渊低头,发现贴身戴的玉佩正泛着白光,而苏清晏领口露出的玉佩也在发光,两束光在空中交汇,形成个小小的太极图。“这是……”
“我娘说,陆家的地脉佩和苏家的水文佩,遇煞气会共鸣,遇真情会相护。”苏清晏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玉佩,“现在它们在说,我们该回家了。”
工厂的地面突然震动,八门的黑气同时消散,墙角的八具尸体化作白灰。陆承渊握住她的手,两具玉佩的光芒渐渐隐去,却在他掌心留下片暖意。
“下一站是三峡。”他看着她的眼睛,“资料说,他们仿龟蛇锁江建了座大坝,想断长江的龙气。”
苏清晏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带着笑:“有你在,断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