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随笔:关于平行世界的可能性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严浩翔  何洛洛     

原创文

随笔:关于平行世界的可能性

研究所实验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味和仪器运行的嗡鸣。

恒温箱里培养皿安静得像死物,只有林砚面前的离心机,像个憋坏了在哼唧的老伙计一样,发出节奏单调的震动声。

他胳膊肘支在实验台边,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

屏幕上,一封新邮件的标题扎眼:

【项目进度会议讨论结果——关于#Omega长效抑制剂优化#项目暂停的说明】

旁边正对照配方的Beta研究员苏琪凑过头瞥了一眼,手里晃着的量杯差点洒出几滴:

“我靠?又被驳回了?林大博士,你这项目是跟哪个流年犯冲?”

林砚眼皮都没抬,指关节习惯性蹭了蹭自己后颈贴得严丝合缝的抑制贴边缘,语气淡得像在陈述

“试管刷该换了”

“技术路线有‘难以克服的稳定性缺陷’,评审老爷们说的。”

后面那句学评审们腔调的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薄。

话音刚落,墙角的嵌入式公共广播扬声器突然“滋啦”一响,电流的杂音尖锐地刮过人耳膜。

紧接着,一个明显绷紧了、被恐慌压低了的女声断断续续响起:

“注…注意!全…全体人员请注意!五、五楼C区公共会议室区域!发生…发生信息素级泄漏事件!泄露源…等级初步判定为Alpha…Alpha级!重复,五楼C区公共会议室区域发生顶级Alpha信息素失控事件!所有非战斗及安保岗位人员,严禁靠近该区域!所有Omega员工,立即……立即就近执行紧急规避程序!就近执行……”

机械合成的最高级别警报蜂鸣器随之像发了疯一样嘶鸣起来,淹没了后续的人声警告。

实验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离心机的嗡嗡都显得空旷起来。

一个正在记录数据的年轻Omega实习生脸“唰”地惨白,手指下的记录笔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随后猛地惊醒似的,手忙脚乱地在实验台下翻找自己应急抑制剂包。

“顶级Alpha失控?谁?”

苏琪“啪”地放下量杯,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喉咙。

林砚终于抬眼看向苏琪,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结冰的深水潭:

“还能有谁?能让全公司广播都哆嗦起来的‘顶级Alpha’,公司里只有一个。”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橡胶手套,露出骨节分明、却又有力的一双手,丝毫看不出Omega的娇弱。

“我上去看看。”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苏琪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警报还在响!你是Omega!不要命了?!”

林砚已经站起身,走到门边的消毒喷雾器前,按压泵头,白色的消毒喷雾刺啦作响:

“看什么?研究项目被毙了,五楼会议室正好是我的申辩地点。”

他抬手抹了抹镜片上刚溅上的水雾,语气理所当然。

“项目没死透,趁热去抢救一下尸体,很合理。”

他说完,拉开门就往外走,留下苏琪在原地跳脚:

“林砚!你这个科学疯子!顶A的信息素是闹着玩的吗?!喂——!”

五楼的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密度骤然增大,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本该是公共办公区域,此刻静得吓人。

只有远处C区那扇厚重的会议室双开门前,黑压压地围着五六个穿着安保制服的高大Beta,他们像一堵人墙,浑身肌肉紧绷,手中紧握着手持式高频声波干扰器。

门缝里,一丝丝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像带着倒刺的藤蔓,顽强地钻出来

——沉重、滚烫,如同融化的铸铁,混着一缕若有似无、被更霸道味道强行压制的冷冽雪松味。

林砚恍若未闻,目不斜视地从贴着墙根瑟瑟发抖的几个Omega和脸色发白的Beta职员身边走过,径直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而去。

一个安保立刻转身,粗壮的手臂猛地横亘在他面前。

“止步!没听到警报吗?里面是顶级Alpha易感期失控!”

安保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声音带着强硬的呵斥。

林砚微微侧头,只从镜片上方露出一线冷淡的光:

“我的项目组会议地点就在这个会议室,里面有我的重要资料。”

他不容置疑地将安保的手臂顶开一丝缝隙,身体已经侧着往里挤。

安保被这Omega的强硬弄得一愣,没来得及再次阻拦,林砚的手已经搭在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

一股更强的、令人窒息的信息素热浪猛地扑出,几乎能灼伤皮肤。

他面不改色,“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会议室的景象刺入眼帘。

长条会议桌被强硬地推到了角落,腾出一大片空地。

五六个同样穿着安保制服、比门外那些更高壮的Beta,正用结实的身体组成的‘笼子’,死死压制着中间那把沉重的转椅。

他们肌肉贲张,手臂青筋毕露,脸上全是汗水和对失控的顶级野兽本能的惊惧。

被困在椅子里的人,正是江屿。

平日熨帖整齐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早被扯开大半,领带歪斜,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线条深刻又充满爆发力的胸膛轮廓。

汗水浸湿了他饱满的额发,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往下淌,滚落过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喉结,没入汗湿的领口。

他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平日里温润得体的面具碎裂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兽性的暴戾和某种被强行压制带来的痛苦扭曲。

浓黑的眉毛死死拧着,眼神凶狠如同燃烧的炭火,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起伏胸膛,那股沉重铁锈熔铸般的顶级Alpha信息素便更强力地冲击着周遭所有人脆弱的神经屏障。

会议室靠近里面的角落,还缩着几个穿着高管制服、面无人色的Omega和Beta,正被另外两个安保护着,抖如筛糠。

空气中,属于江屿的信息素几乎成了有实质的重锤。

似乎是感应到门口的新动静,江屿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精准地攫住了门口的林砚。

那目光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锋,穿透了林砚的镜片,在他脸上、身上极快地逡巡一圈。

他急促呼吸着,薄唇抿成一条线,似乎在竭力凝聚一丝理智。

“……林…林博士……”

嗓音嘶哑得不成调,像是在粗粝的砂纸上磨过。

随即,一个短促、带着奇异力量的命令从那张喘息的唇间挤出:

“关、上门!”

厚重实木门在身后“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大部分视线。

林砚站着没动,目光扫过会议室压抑的场景,最后落回江屿脸上。

江屿的眼神滚烫地锁着他,牙关死死咬合着,喉结又是一记艰难地滚动。

汗珠沿着他冷硬的颧骨滚落,砸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一小点。

他在和体内失控的野兽搏斗,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会议资料……”

他喘着粗气,艰难地挤出理由,随后目光几乎要钉进林砚的身体里。

“…要…临时标记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这是…最快…压制失控的方法……”

这句露骨又迫不得已的提议落下,如同在凝固的重油里投进一点火星。

几个压制他的安保壮汉神色更紧绷,眼神里的惊骇几乎化为实质。

角落里一个胆小的Omega经理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啜泣,随即被旁边的人死死捂住了嘴。

会议室再次陷入绝对死寂。

林砚的目光,隔着冰冷的镜片,无声地掠过江屿因为忍耐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汗湿的鬓角、以及那双拼命维持理智却难掩兽性的眼睛。

周围所有屏息的注视像沉重的茧,紧紧包裹着中央对峙的两人。

下一秒,林砚动了。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左手利落地探向自己白大褂宽阔的口袋。

再抽出时,一只常见的、带有透明视窗的小体积针剂已经握在他指间。

没有一丝犹豫。

林砚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呃!”

江屿旁边的安保根本来不及阻拦

——或者说,林砚的动作精准地选在了所有人都被江屿那句提议惊住、心神动摇的空隙。

林砚的身体贴近了那被强行压制在椅子上的人形火山。

时间仿佛被拉长。

他倾身向前,同时右手已极其迅捷而强硬地摁住了江屿的后颈

——那是Alpha的要害,也是临时标记的必经之所。

制服下的肌体瞬间绷紧如钢铁,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林砚的掌心。

林砚却面沉如水,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左手拇指猛地弹开针剂末端的一次性保护盖。

针尖的金属寒光一闪而逝。

对着那紧绷的后颈,在无数道震惊到失焦的目光注视下,在江屿骤然睁大的瞳孔里,针尖猛地刺入了他强健的Alpha腺体旁边寸许的肌肉!

“滋——”

一声轻响。

透明的药液被林砚用绝对的稳定力推动,瞬间全部注入肌体。

整个动作流畅、精准、快如雷霆。

拔针、处理针头,林砚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熟练地将废弃针头丢进门边不锈钢回收桶。

银质的桶壁发出“当”一声清脆的撞击,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这才掀起眼皮,目光平静无波,如同阐述一个冷冰冰的客观定律,视线掠过那几个已经石化的安保、角落里惊恐的高管,最后落在江屿因震惊和剧痛而微微后缩、此刻正难以置信抬头凝视他的眼眸深处。

“抱歉,江总。”

林砚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清晰得每个字都像冰块在碰击。

“我只相信科学。”

那一瞬间,江屿眼中的狂怒和暴戾似乎被这干脆的一针扎破了一个口子,剧烈地翻涌着某种被冰水兜头浇下的错愕。

药效发作极快,他那滚烫的身体正经历着被外力强行熄灭的震颤和无力。

他死死盯着林砚,那种几乎要将人烧穿、充满掠食者被侵犯领地后震怒的锐利目光,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林砚制服挺括的脖颈。

那目光,最终定格在林砚白大褂内侧衬衫领口边缘,一抹若隐若现的、遮盖Omega腺体的淡蓝色抑制贴边角。

一丝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青柠气息,在抑制剂气味和江屿残余的信息素狂潮中微微逸散出来。

那双燃烧着残余火焰和某种全新审视意味的眸子深处,突然晕开一点奇异的光,像漆黑的寒冰裂开一道缝隙。

一丝低哑的、带着一点奇异玩味、一点强行压抑的生理震颤的笑意,艰难地从江屿紧绷的唇齿间逸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刚刚松了口气的众人再次窒息。

“呵……”

江屿的视线黏在那片若隐若现的抑制贴上,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像摩擦的砂纸,清晰地压向林砚。

“林博士……你的‘科学’……”

他喘了一口气,唇角的弧度有些奇异,似嘲弄,又似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新大陆。

“……好像……不太稳定?”

空气瞬间再次绷紧。

实验室里,苏琪手里的试管夹“啪嗒”一声掉在操作台上,滚动了两圈。

“你说江屿当着整个高阶会议那群怂货的面,被林砚,啪!一针管杵进脖子了?!”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劫后余生后过度兴奋的夸张

“然后呢然后呢?”

林砚面无表情地捏着一支刚配好的澄清液体,小心地滴加试剂,看着里面产生细微的絮状沉淀,语调平淡无波,连个顿都没打:

“苏琪,你的分光光度计预热好了么。”

“啧!”

苏琪撇撇嘴,放弃八卦,悻悻地转回去。

“没劲!冷感死你得了”

“要我说江屿那眼神就不对劲,他最后那句‘不稳定’绝对话里有话……”

她小声嘀咕着,偷偷瞥了眼林砚颈后严实得蚊子都叮不透的抑制贴。

旁边一直安静翻着项目书的秦远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是江屿多年好友兼私人医生,信息素级别不低的Alpha,也是少数知情者之一。

他镜片后的目光在林砚身上转了一圈,带着点研究的意味:

“林博士,我很好奇,你是如何预测到自己的抑制剂能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对一位顶级Alpha失控产生效果的?这理论支持可靠吗?”

林砚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滴定管里缓慢下降的液面:

“针对非典型信息素暴动的分子生物学干预模型,是基于神经受体阻断和旁分泌调节的多机制叠加……”

他说了几个专业术语,看到秦远微微蹙眉,便收住。

“简言之,足够高的剂量和特殊的靶点。”

“当时唯一的选择”

“理论?实践结果证明可行。”

他那语气,仿佛在说实验证明今天的午饭食堂多放了两克盐。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科学探讨氛围。

正在这时,“叮咚”——林砚桌边的电脑弹出集团内部系统通知。

秦远显然也瞥见了自己的屏幕,低低“咦”了一声。

林砚划开鼠标,点开那醒目的通知标题:

【研究院关于重启#Omega长效抑制剂优化#项目(项目编号:INH-07)的通知】

邮件正文言简意赅:项目驳回决策经重新审议,予以撤销。

请项目负责人林砚博士立即恢复研发工作,后续资源调配及资金保障按原计划执行。

项目优先级提升。

几秒前才被苏琪闹腾起来的空气,瞬间安静地能听到电脑主机风扇的微响。

林砚的指尖停在鼠标上,镜片后的眸光微微一动,极其细微。然后他松开鼠标,转身走向低温冰箱:

“苏琪,把上周冻存的4号实验细胞株拿出来。”

苏琪还盯着林砚的电脑屏幕发愣,突然反应迟钝:

“啊?……重启了?林砚!你听到没?你的活尸体诈尸了!”

林砚已经拉开了冰箱厚重的门,冷气白雾涌出:

“听到了。”

秦远放下手中的项目书,语气温和,眼神却深了些:

“真是峰回路转。想必林博士对这个‘巧合’的时机,也有自己的科学论断?”

林砚弯腰取出样本盒,指尖因为冰箱的寒气有些发白:

“决策层意见变化,很正常。”

他关上冰箱门。

“苏琪,细胞株。别愣着。”

苏琪吐了吐舌头,赶紧去拿。

秦远看着林砚有条不紊地准备实验,笑了笑,没再追问,拿起项目书继续看。

林砚捏着那块冻存的细胞样本回到自己实验台,刚拿起移液枪准备取样,敏锐的感觉捕捉到视野边缘的实验室磨砂玻璃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轮廓定定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回头。

苏琪也看见了门口的人影,手一抖差点打翻试管,瞬间变成了锯嘴葫芦,紧张地看着林砚,又飞快瞟了眼门口。

秦远抬头看了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闪了闪,若有所思,然后非常识趣地站起身:

“苏琪?来帮忙核对一下这份生理指标数据。”

“啊?哦!来了秦医生!”

苏琪立刻会意,飞快地小跑过去。

细碎的玻璃门被缓缓推开。

实验室的恒温空气仿佛被注入了一块厚重的冰铁。

江屿走了进来。

他身上那套昂贵的手工西装已经重新熨烫得一丝褶皱也无,挺括的黑色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每一寸都透着掌控者的力量与距离感。

发丝也整齐地梳拢向后,露出饱满冷硬的前额,鼻梁高挺,下颔线绷紧如刀裁。

除了脸色比平日里苍白一分,那点失控的兽性已被彻底压回深沉平静的表象之下,不露半分痕迹。

他从实验室中央的空地径直走向最里侧林砚的实验台,步伐沉稳,锃亮的鞋跟敲击在抛光的地砖上,发出极有韵律的、冰冷而富有压迫感的“叩、叩”声。

如同无形的心脏撞击。

他最终停在林砚身后,距离不足一步。

实验室空旷处足够大,但这个位置显然带有强烈的侵入性。

顶级Alpha无形的信息素即便被完美收敛,他本身的存在感就足够构成压迫。

林砚没回头,专注于眼前的样本。

他正用移液枪吸取着微量的培养液,指尖稳定,动作没有丝毫凝滞。

江屿低沉的声音紧贴着林砚的后背响起,平静无波,带着谈判桌上惯有的力量感:

“林博士,帮个忙?”

啪嗒一声轻响。

林砚按下移液枪的卸枪头按钮,取下的白色枪头落入专用废料盒。

他不紧不慢地从实验台下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个封装在真空无菌袋里的新型注射器套装。

套装的设计明显区别于市面常见型号,针筒是新型合成材料,呈深灰色,耐受力标识极强,密封盖上的标签写着极其复杂的化学代号和一些极小的警示标记。

林砚将这密封的针套装拎到面前,用指腹捏着,举到两人之间的高度。

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看向前方金属实验柜冷硬光滑的表面,那上面模糊地映出背后江屿冷峭沉稳的轮廓。

他微微侧脸,声音和他手中的针管一样,没什么情绪温度:

“现在,它很稳定了。”

平淡陈述的语调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科研自信,以及一层更深厚的疏离壁垒。

针管冰冷的材质在顶灯下泛着无机制的光。

几乎是在林砚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背后猛地传来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

林砚只觉得眼前景物剧晃,握着针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滚烫的大掌狠狠扣住,无法抗拒的力道瞬间粉碎了他所有的掌控感。

那支密封的针管脱手飞出,“啪”地一声掉在冰冷的地板上,滚了两圈。

林砚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那巨大的力量蛮横地扭转、死死摁向旁边冰冷的金属样品存放柜!

后背脊骨猛地撞上冰凉的柜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剧烈的震荡感和突发的窒息感让他瞬间闷哼出声!

一只手如同烧红的烙铁,稳稳压在了林砚的肩头,将他牢牢钉在柜体上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猛地撑在他颈侧的金属柜门上,沉重的闷响中,一个由强壮体魄构成的牢笼瞬间将他囚禁。

江屿强悍的气息完全覆盖下来,如熔岩倾泻。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迫近,呼吸灼热得像是擦着林砚颊边的皮肤吹过。

他压抑了一路、锁在深渊底层的易感期失控征兆,在这个意图彰显绝对权威和掌控的姿态里,被强行打开的通道终于找到了最暴烈的出口。

实验室顶灯的光线被江屿宽阔的肩背切割成阴影的牢笼,把林砚完全笼罩其中。

江屿喉头滚动,每一个字都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出,带着被强行压制后极致反扑的压抑狂潮,直接撞向林砚紧抿的唇线深处:

“可我的易感期——”

那声音像是被揉碎的钢铁和失控熔岩混合而成的嘶吼。

“——更不稳定了。”

林砚的眼镜滑落鼻尖,露出一双毫无怯意、只有冰冷锋芒的眼睛,如同幽潭倒映寒星。

------------------------------------

姜可爱“谁懂我半夜醒来,然后想到我好像没更新的救赎感”

姜可爱“我另一个号也没更新”

姜可爱“所以我从犄角旮旯找出了一篇原创文”

上一章 苏新皓 随笔:关于平行世界的可能性最新章节 下一章 刘宇